師爺說完,還弄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
周平川一見師爺這樣,也不樂意了。
“你到采得多呢,乾什麼了?都用來打人了吧。”
說完,周平川還一撇嘴。
事實就是如此,師爺也知道自己采的氣大多是在浪費在支持自己發脾氣上了,可是,一想到這樣,師爺更生氣了,於是他立即說:“指著你幫忙,你跑了,還去幫人家的忙。你不幫忙,我管這麼多的事,還是沒有氣撐著,我能撐到現在?你還有臉說!”
師爺罵人罵得理直氣壯,周平川便不能不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對不住師爺,因為自己真的嚷嚷過要加入黑社會。
“行了,彆生氣了,說說是怎麼一回事吧。”
周平川勸著師爺,同時問。
老大死了,師爺那樣搞,原本想的是要壓住陣腳,可是不想,幫裡的兄弟們一看師爺得手了,不但不再緊張還一個個膨脹起來,今天想打這個,明天還打那。師爺原想弄出點事來,穩住陣腳就行了,可是沒想到兄弟們來了一個熱情高漲。手下的弟兄們有熱情這是好事,另外,兄弟們要收拾的也都是想趁火打劫的,師爺不好不辦,結果師爺就又弄了幾起。
不想,師爺一擴大戰果,幫裡更多的人看到了便宜,反正有師爺當後盾,乾吧!而且是乾得過乾,乾不過也乾。結果這樣一搞,四麵樹敵,最終自然是把師爺忙得一個焦頭爛額。
幫裡的兄弟們還比,你弄出了一個事來,我也要弄,不然顯得我沒本事。都不閒著,師爺連個幫手都沒有,師爺能不急嗎?
當然,這裡麵也有師爺的事,如果師爺堅決,他完全有可能阻止事態擴大,可是師爺卻不堅決。師爺不堅決是有他自己的小算盤,一是這樣一打,真進錢;二是師爺也想再多搞一些錢。
師爺搞錢是為了許靜蕾。許靜蕾成立了一個投資公司,師爺想讓她資金充裕些,在場麵上能站住腳。
也彆說,幾個月打下來,也很有成果,有人怕,地盤大了,錢也充足了。可是也有壞處,這就是樹敵更多了。能打下來的,能招惹的,畢竟還是一些小的團夥,宏達這樣搞也不是一家獨大,而這樣搞不能不讓其他家不快,所以形勢現在是越來越緊張。
師爺自然知道形勢不妙,可是師爺卻發現收不了手了,因為手下的兄弟們已經上癮了。
的確,強取豪奪最上癮,黑幫如是,官家,也如是。
聽明白了,周平川便說:“差不多了,關鍵是你也累了。還有,這樣修煉可是不行。所以,必須停下。”
師爺也讚成,並說:“再不停,那邊也不高興了,總給他們找事,他們也壓不住了。”
師爺說的那邊就是警察。
周平川想了想,說:“那我試一試?”
師爺也這麼想的,隻是,他真沒把握,於是師爺沒有點頭,隻是看著周平川。
周平川自己知道也沒把握,於是便說:“我打頭,如果不行,隻能讓你閨女上。不過,應該沒問題,我先做鋪墊,到你閨女上,他們應該能清醒。”
這個安排還是可以的,於是師爺點了頭。
看到師爺點頭了,周平川便說:“你得給我兩個人。”
“行。你挑,還是我給你選?”
師爺很支持,便立即說。
師爺應了,周平川便說:“我就要以前跟你的那倆兄弟。彆人我也不認識,信不過。”
這個……
有難度,因為這兩兄弟被師爺放出去了,他們現在已經都帶一群兄弟了,再把他叫回來當周平川的手下,這可真不太合適。
“換一個,我給你找幾個能打還靠得住的。”
師爺建議。
周平川一聽便搖頭,並說:“不是那麼回事,相互了解是一個過程。”
周平川不接受,師爺便隻能想辦法。
看到師爺不說話,周平川便說:“不方便了是吧?這樣,把他們叫過來,一起吃頓飯。”
周平川自己說,最合適。
師爺一下想到了,於是他立即同意,然後叫人通知那哥兒倆來。
傳信的人走了,周平川又問起了這倆哥兒們現在的情況。
原先跟師爺的那倆兄弟雖然一直跟著師爺,可是這倆哥兒們還是喜歡動拳頭,並沒學會多少玩智謀。當然,這也是因為師爺一直用他倆動拳頭。結果現在一帶兄弟,這倆更是用拳頭說話了。
聽到師爺介紹說這倆哥兒們是這樣,周平川便點指著師爺說:“失敗。”
師爺不認,便沒好氣地說:“我又沒想過這樣玩,怎麼能想著去培養他們?”
這話在理,可是周平川還是對師爺翻了翻白眼。
周平川這樣,師爺立即又生氣了,於是他又“呼哧”上了。
師爺真是隻是“呼哧”了,他都忘記自己想跟周平川說自己在修煉上的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