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立即點頭。
周平川便再去看那倆哥兒們。
倆哥兒們卻什麼都沒說。
於是周平川便又問:“你們停得下來嗎?”
“停不下來。你不打他們,他們就會打過來。”
一哥兒們立即說。
“除了打架,你們還會乾彆的嗎?”
周平川見他們有情緒,便換了一個角度問。
“不就是掙錢嗎,誰不會呀。”
一哥兒們立即說。
挺明白。
聽到這樣的回答,周平川高興了。
“這就好。”
周平川滿意地說。
轉臉去看師爺,周平川又對他說:“他們抱團了嗎?”
之所以不管屬下有事還伸手,就是其他的幫沒有抱團,師爺便搖了搖頭。
“這就好。隻要他們沒抱團,就可以談。等他們要是抱了團,就真晚了。找他們過來,談判。”
周平川拍板般地說。
師爺知道自己的這些手下現在已經打習慣了,得有一個讓他們轉彎的時間,便沒有理會周平川,而是對他的倆個前手下說:“還想打嗎?要不再打一打?”
“再打?警察樂意嗎?你們總弄出事來,市民要是害了怕胡亂捅,他們會很麻煩的。時間夠長的了,你們必須收手。”
不等那倆哥兒們回答,周平川立即說。
聽到周平川這樣說,這倆哥兒們先是看了看他,然後又去看師爺。
師爺自然是明白的。看到自己的前手下要自己拿主意,師爺便點了點頭,說:“聽他的。”
師爺發話了,這倆哥兒們點頭稱是。
看到意見統一了,周平川便又對師爺說:“要不,咱先傳下話去,讓兄弟們先停一下?”
“你們去辦。先彆主動挑事。”
師爺便隨口吩咐那倆哥兒們。
這哥兒倆真是痛快人,聽到師爺的吩咐,轉身就要走。周平川一見便說:“等一等,我還有話說。”
那倆哥兒們立即看向師爺。
師爺點了點頭。
倆哥兒們站下,聽周平川說。
周平川真有想法,而且很想讓這哥兒倆立即明白,於是周平川想了一下,便走到總說話的那哥兒們麵前。
猛然打開架式,做出要打人的架式,周平川伸手要打他。
不想,這哥兒們根本不怕。沒僅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他還笑起來。
另一個哥兒們也像是看到了滑稽的事情,也“嘿嘿”地笑了。
師爺不明白周平川要乾什麼,他沒有笑,隻是看著。
看到這哥兒們不怕,周平川便更加弄出憤怒的樣子,用力地比畫。
不想,這哥兒們竟然一下笑出聲。
“嚴肅點,不許笑!配合我。”
還笑,周平川叫起來。
師爺等得不耐煩了,說:“你比畫什麼,一個嘴巴抽上去,就管用了。”
師爺這樣一說,那倆哥兒們立即不笑了。
看到自己的比畫是真沒用,特彆是師爺的話和自己的意思全反著,周平川就放棄了。
看到這倆哥兒們又看著自己,周平川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意思說出來。
“告訴兄弟們,打架不是目的,隻是手段。打了這麼久,你們比我有經驗,嚇唬比打一頓可能更有效果。拉開架式,不打,讓對方寢食難安,就是讓對方睡不著覺,比打上去明明白白更容易讓對方緊張。緊張的消耗比挨要大,隻不過從時間上看,慢了一點。明白嗎?”
周平川看著這倆哥兒們說。
不等他們回答,周平川又說:“師爺是什麼人,你們知道,所以你們哥兒倆要帶個頭,多動腦子,要狠,但狠得要有技巧,明白嗎?打人,永遠不會是最終的目的。”
周平川說完了,看到這哥兒倆還在看著自己,於是周平川便說:“行了,你們去吧。沒事琢磨琢磨我的話。”
聽到周平川這樣說,這哥兒倆又去看師爺。
師爺衝他們一擺手。
這哥兒倆立即出去了。
看到自己的手下走了,爺師看著周平川,滿意地說:“行,小子,有進步,黑社會沒白玩。”
周平川一笑說:“怎麼樣,我這個師爺,還說得過去吧?”
師爺一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