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妤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說道:“你救了我,我本來應該欠你恩情。但你扒開我衣服,什麼都看過了,就抵清了。”
“現在我又幫了你,所以你又欠我一次。”
說完便走向門口停放著的紅色跑車旁邊。
陳河圖臉一黑說:“抵清了?我可什麼都沒看到。”
當時為了救人,陳河圖幾乎是半閉著眼睛。
而且,薑妤穿著內衣。
身材雖然好極了,馬甲線也漂亮,但真正有料的地方,一點沒看到。
薑妤打開車門,撩撥開裙子,露出修長無比的美腿,問道:“要不,重新補償你一次?”
陳河圖:“......”
這女人,在故意挑逗自己。
正當他準備要走的時候,薑妤把車開到他的麵前說道:“上車,我送你回去!”
陳河圖倒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然後,他告訴薑妤家裡的地址後,兩個人便誰也沒有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陳河圖不說話是在猜測薑妤來找自己的目的。
而薑妤不說話,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就這樣,在一種奇怪的氣氛下,薑妤開著車來到了陳河圖的家門口。
剛停好車,薑妤便看見陳河圖的家,房頂被人拆了,她疑惑的問道:“你家是怎麼回事,怎麼拆了一半?這還怎麼住啊!”
陳河圖搖了搖說道:“具體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被人拆的吧。”
薑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剛準備怒斥那些人。
突然,她想起來了,她旗下的房地產公司剛拍下的地好像就是這裡,搞糟工作也是他們負責,該不會是自己公司的人拆的吧??
想到此處,她有點尷尬。
就在這個時候,陳河圖主動開口道。
“你找我,是因為你身上的毒吧?”
薑妤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對,在醫院的時候是我誤會了你。”
剛說完這句話,薑妤想到剛睜開眼的場景,臉悄悄一紅。
幸好陳河圖並沒有看見。
“沒事。”陳河圖擺了擺手說道,“你身上的毒是長期服用而導致的,而且日積月累,這種毒已經侵蝕你的五臟六腑了。”
薑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剛才在醫院的時候,李神醫告訴過她了,這個毒已經病入膏肓,他解不開,而天底下能解此毒的,隻有能紮出來“伏羲十三針”的人。
而陳河圖就是那個人。
還有就是,剛才在醫院陳河圖隻是幫她暫時壓製住了毒性,但她隨時還有毒發的可能性。
這一次,幸好遇見了陳河圖,下一次,她不見得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這也是,她動用家族力量,馬不停蹄的來找陳河圖的緣由。
搖了搖頭,從思緒中醒來,薑妤小聲問道:“你能解這個毒麼?”
陳河圖點了點頭說道:“能解倒是能解,但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而且,你也知道解這個毒,必須得紮針,而紮針你就必須得配合......”
薑妤臉上飛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她知道陳河圖指的是什麼。
與性命相比,脫光又算什麼。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我知道你消失了五年,剛回到雲河市,而且還沒有工作。”
“這樣吧,我聘請你為我的貼身助理,待遇你說了算。”
“隻要你能治好我的病,我說到做到。一個月內,我能讓全城的人,高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