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包在趙哥身上。”趙哥豪爽的說道。
他之所以答應張俊傑,一是他本來跟那老兩口有仇,現在他們兒子回來了,即使自己不去找他,想必他也會來找自己。二是因為女人。前幾天他跟張俊傑還有唐瑩吃飯的時候,飯桌上有一個女的挺讓他心動的,現在張俊傑答應給自己送過來,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這裡,他心裡癢癢的,開始期盼晚上的到來。
而張俊傑心情也很舒暢,雖然出了點血,但是能打斷陳河圖一條腿,也值了。
想到上午在售樓部尷尬的場麵,他就恨的牙癢癢的。
從改造部出去之後,他給唐瑩打過去了電話。
“老婆,我已經給趙哥說過了,趙哥說晚上親自帶人去收拾陳河圖那個窮鬼!”
唐瑩聽到後,惡狠狠的說道:“讓趙哥狠狠的收拾他一頓。”
“放心好了,陳河圖肯定完蛋了。”
說完,兩個人便發出得意的笑聲。
······
另一邊。
陳河圖依照地址來到了薑妤家裡。
剛按門鈴,門便開了。
陳河圖一進門,急忙轉過去了頭。
隻因薑妤上半身穿著一件寬鬆的大T恤,包住了臀部,露出那光滑修長的腿。
“你知道我要來,就不能穿好衣服啊。”陳河圖埋怨道。
他現在眼睛根本不看亂看,生怕看到不該看的。
薑妤也不滿的說道:“我怎麼沒有好好穿衣服了?難道我在家裡還要穿職業裝?”
陳河圖一時語噎,但還是小聲說道:“至少下麵也該穿點東西吧。”
薑妤卻說道:“我穿了!我怎麼沒穿了!”
說著便掀開了T恤。
這可把陳河圖嚇了一跳,急忙背對著薑妤說道:“薑小姐,你彆鬨了,趕緊把衣服穿好。”
薑妤卻突然起了捉弄陳河圖的想法,她笑道:“你倒是把頭轉過來呀,你要不轉過來,我就過去了啊。”
說著便往陳河圖這裡走。
陳河圖快步走到門口說道:“你要再這樣,我就走了啊!”
見陳河圖認真了,薑妤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我真的穿了!”
聽到薑妤這麼說,陳河圖這才把頭扭了過來。
隻見薑妤依舊保持著掀開T恤的動作,下麵確實穿著一條黑色短褲。
陳河圖自嘲的笑了笑。
然後走到薑妤麵前說道:“把手伸過來。”
薑妤失去了興致,冷冷的問道:“乾嘛!”
“你不是說你毒發了麼,我幫你把把脈。”
說完,陳河圖便把薑妤的手拽了過來,然後用手扣住了薑妤的手腕,替她把脈。
“怎麼樣?我體內的毒素還多麼?”薑妤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自從被陳河圖紮過針之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情況在逐漸偏好,比如失眠,偏頭疼,呼吸困難這些症狀,好像都消失了,她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了效果。
陳河圖收回手之後說道:“你體內的毒,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全部清理出去,從昨天開始,每七天都得紮一次針。”
薑妤點了點頭問道:“那你知道我到底中的什麼毒,又是以什麼方式中毒的麼?”
陳河圖剛準備回答。
手機響了。
他掏出手機一看,是媽媽打過來的電話。
他急忙接通電話問道:“媽,怎麼了?”
母親劉桂花在電話那頭說道:“兒子,你晚上能早點回來麼?”
“能啊,有什麼事麼?”陳河圖有些擔心的問道。
母親劉桂花說道:“你堂姐不是在雲夢集團上班麼,她今天正好休息,晚上我和你爸想請她吃個飯,讓她幫我們要過來拆我們房子的賠償款。”
陳河圖懸著的心這才放鬆下來。
“好,我等會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