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會場內沸騰了起來。
“天呐,紫陽門派的人竟然在最後一分鐘,派人上場了!”
“難道紫陽門派也出現了超宗師境界的人??”
“應該沒有吧?我沒聽說過紫陽門派有超宗師境界的人啊,我記得,紫陽門派隻有紫陽老祖一個人是宗師境。”
“那紫陽門派怎麼敢派人上場的?難道是派人上去送死麼?”
這個時候,沒有人認出來,紫陽門派,派出的人究竟是誰。
有人忍不住的問道:“你們知道上場的這個人是誰麼?”
“不知道,沒見過,或許是紫陽門派新出的妖孽??”
“不會的,如果紫陽門派有新出的妖孽,根本藏不住,很快就會被人發現的。”
“那這個人是誰?不會是紫陽門派,普通的門人吧?哈哈哈......”
就在這群人激烈討論的時候。
薑妤第一個認出來了。
剛才進入到戰鬥區的人是陳河圖!
這讓她很是擔心,不知道陳河圖為啥會過去,為什麼還代表紫陽門派。
在薑妤認出來陳河圖之後。
薑龍是第二個認出來陳河圖的。
他指著戰鬥區,大呼小叫道:“成哥,成哥,那個人是陳河圖!!”
薑成聞言看向了戰鬥區,越看越覺的眼熟,不是陳河圖,還能是誰。
“嗬嗬......他上場做什麼?難道是送死麼?”
薑成忍不住的看了薑妤一眼,隻見薑妤滿臉的擔心。
他問道:“薑妤姐,陳先生他也是古武者麼?”
薑妤沒有回答,也沒有說話。
她其實也不知道陳河圖到底是不是古武者。
她隻是很擔心的望著戰鬥區。
薑成察言觀色的本事極強,看到薑妤臉上濃濃的不解和擔心之後,就知道陳河圖根本不是什麼古武者。
想到這裡,他故作一副不解的神情說道:“陳先生這不是在送死麼。”
薑妤沒有回話。
薑龍則在旁邊捧哏道:“就算他是古武者又如何,難道他還能打敗已經是超宗師境的薑古武大哥麼。”
“就是,這人簡直是自不量力!嗬嗬......”其他薑姓的人也說道。
薑成平時並不喜歡當麵得罪人,但此刻,他實在忍不住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這個陳河圖怕是個智障吧!!”
薑妤沒有聽清這句話,但她知道薑成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她回頭瞪了薑成一眼說道:“你說什麼?”
薑成見薑妤麵色不善,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什麼都沒有說。”
薑妤冷哼了一聲,便不再搭理他。
總而言之,會場內的所有人都覺得陳河圖是瘋了,就連劉家和風雷門都不敢派他們的妖孽出場,他陳河圖一個名不見傳的人,竟然敢上場,這不是找死麼?
這件事,在劉家和風雷門的觀戰區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劉賓和他身後的狗腿子,也認出來了此時上場的是陳河圖。
“嗬嗬,沒有想到你竟然敢來冀州,簡直是找死。”
劉賓的眼裡流露出了恨意,簡直是恨之入骨。
他長這麼大,不管在哪裡都沒有受到過欺辱,可陳河圖,竟然弄斷了他的胳膊,他到現在胳膊上還纏著繃帶,不能自由活動,這讓他怎麼不氣。
他心裡暗道:“陳河圖,若是今日薑古武沒有弄死你,那麼我劉賓,必定讓你粉身碎骨。”
想到這裡,劉賓走到了父親的麵前,在父親的耳朵邊低語。
劉賓的父親不時的點著頭,臉上浮現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