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陳河圖。
薑魁梧詫異的問道:“你是說......你知道凶手是誰?”
“沒錯!”陳河圖平靜,從容的掃向了全場。
他剛才一直都沒有說話,就是在思索凶手是誰。剛開始他不明所以,怎麼都想不明白,直到他想起來林君蘭臨死前說的那一句之後,陳河圖什麼都明白了。
“凶手是誰?”薑魁梧,薑文正二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陳河圖眯著眼睛看向了薑文海,伸手指著他,暴喝道:“凶手是他!”
薑文海一怔,勃然大怒道:“放屁!我怎麼可能殺害自己的母親!”
陳河圖笑了笑,沒有解釋。
薑逢春在旁邊揶揄道:“陳河圖,你怕不是有大病吧!就算用腦子想,薑文海也不可能是凶手,你見過有誰殺害自己母親的麼?”
薑魁梧本來以為陳河圖知道凶手是誰呢,現在聽到陳河圖指認薑文海,他頓時沒了興趣,他對著陳河圖說道:“年輕人,我知道你急於為薑妤洗脫罪名,但......你至少說點靠譜的東西吧?”
他最為薑家年齡最大的人,他雖然有心站在薑文正這邊,但他也遵守原則,講究公平。
這也是大夥都尊敬他的緣故。
他繼續說道:“薑家的人都知道,他們母子情深,薑文海不可能殺害自己的母親的。”
陳河圖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笑道:“若是以往,他確實沒有殺害自己母親的理由,但現在,林家主有意從家主之位退下來,並且有意要讓薑妤的父親做家主,那麼,薑文海是不是有殺人的動機了?”
說到這裡,陳河圖停頓了一下,掃視全場道:“彆說你們感覺不到,薑文海是非常想要做家主的。”
聽到陳河圖這句話,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每個人的心眼加起來得有幾萬個,又怎麼可能感覺到不到薑文海想要做家主的心呢。
“可是,就算文海想要做薑家的家主,又怎樣呢?薑家的嫡係,誰不想做家主?難道有做家主的心,就是毒害林家主的凶手麼?”薑逢春玩味的看向了陳河圖。
陳河圖不慌不忙的說道:“當然不是。”
“那這不就是了,那你又為什麼要血口噴人呢?”薑逢春質問陳河圖道。
陳河圖笑道:“你慌什麼慌?不能等我把話說完麼?”
薑逢春還要開口,薑魁梧打斷了他的話,而是看著陳河圖說道:“年輕人,你繼續說。”
陳河圖點了點頭,才繼續說道:“薑文海跟其他想要做家主的人不一樣,他有野心,不,在他的心裡,他一直都認為家主的位置是他的,所以在知道林君蘭要把家主之位給薑妤父親之後,他不忿,不理解,這才做出了如此人神共憤的事情。”
陳河圖一字一頓的說著,而薑文海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你的這番話都是你的推理,可是你有證據麼?”薑逢春看向了陳河圖說道:“如果,你有證據的話,就拿出來證據,否則的話,就不要胡亂誣蔑人。”
陳河圖笑道:“現在,你們知道要證據了?那你們誣蔑薑妤的時候怎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