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也下了起來。
被烤熟的大地,被雨水澆灌,又恢複了正常。
陳河圖在雨中,繼續往鳳凰消失的方向,追去。
“薑妤!”
“薑妤!你在哪裡?”
陳河圖一遍狂奔,一遍喊著。
一分鐘,兩分鐘,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陳河圖足足追了十幾個小時,都沒有找到一絲鳳凰離開的痕跡。
哪怕是他的感知力無比強大,也感受到不到。
就這樣,鳳凰和薑妤都消失。
懷揣著複雜的心情,陳河圖回到了彆墅中。
彆墅中的秦柏和他的徒弟們已經醒了過來。
看見渾身被雨淋濕的陳河圖之後,秦柏疑惑的問道:“陳神醫,發生什麼事了麼?薑小姐了?”
陳河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而是回到了房間裡。
接著,他掏出手機,給紫陽老祖撥打了一個電話。
紫陽老祖很快接通了電話問道:“掌門,你有什麼事麼?”
陳河圖沉吟了片刻問道:“上次我們拍下的那顆鳳凰淚,你還記得麼?”
“記得啊。”紫陽老祖答道。
“那你知道這個鳳凰淚的來曆和服用之後的副作用麼?”陳河圖又問道。
紫陽老祖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啊!”
接著,他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麼?”
“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陳河圖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他在房間裡又待了幾分鐘之後,就走出了房間。
跟秦柏說了一聲之後,他就離開了彆墅。
很快,他就來到了拍賣會。
就是上次,他跟著薑妤,紫陽老祖他們,拍下鳳凰淚的這個拍賣會。
到了拍賣會場,發現拍賣會場緊閉著大門。
裡麵,連個人影都沒有。
這讓陳河圖很是鬱悶,他不得不向周圍的人打聽。
這一打聽他才知道,這個拍賣會場隻有在有拍賣會的時候才開門。
至於,那些工作人員,早已經離開了冀州。
等下一次,再來冀州舉辦拍賣會的時候,他們才會過來。
陳河圖急忙又問道:“那下次拍賣會是什麼時候?”
周圍的人告訴陳河圖道:“怎麼也得三個月以後。”
聽到這個回答後,陳河圖知道此路是行不通了。
本來,他還想著來拍賣會,好好詢問一下,關於鳳凰淚的來曆和作用,順便問問薑妤的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現在,他也隻能作罷。
隻能再想彆的辦法了。
就在這個時候,薑文正的電話打了過來。
陳河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薑文正在電話裡頭問道:“薑妤呢?她電話怎麼也打不通,出去十幾個消失了,怎麼也不回來?”
陳河圖遲疑了一下說道:“那個......那個......薑妤......”
“那個什麼?”薑文正疑惑的問了一句:“薑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