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吉往後退了一步,看著獨孤青衣說道:“我今天不是來找事的。”
“那你來乾什麼?”獨孤青衣冷漠的看向了楚吉。
楚吉看了一眼陳河圖說道:“我跟他有幾句話要講。”
“那就在這裡講吧。”獨孤青衣瞥了楚吉一眼。
楚吉皺了皺眉頭,臉上有些不悅。
但他還是強行克製了下來,然後看著陳河圖說道:“我們三天後的比試取消了,你安心準備古楓書院上官文柏的挑戰吧。”
他這一句話一說出口。
獨孤青衣驚呆了。
周圍的人群也都怔了一下。
他們都聽說了,陳河圖與楚吉三天之後的比試。
而且,據說輸的人會離開太初書院。
“怎麼,你怕了?”獨孤青衣上下打量了楚吉一眼說道。
楚吉沒有看獨孤青衣,而是看了陳河圖一眼說道:“一定要打敗他。”
說完這句話,楚吉轉身就走。
走了沒幾步,楚吉身邊的人不解的問道:“楚哥,你為什麼要取消這次比試啊,你不是說要在陳河圖成長起來之前打敗他的麼?”
楚吉陰柔的笑道:“打敗陳河圖固然重要,但我更在乎太初書院的名聲。”
在楚吉走後。
獨孤青衣疑惑的看向陳河圖說道:“這個楚吉什麼意思?”
“應該是因為上官文柏吧!”
陳河圖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沒有想到楚吉這樣的人,竟然也很在乎太初書院的名聲。
此時,陳河圖沒有剛才那麼討厭他了。
不過,這個時候,陳河圖的壓力倒是有了一些。
如果,陳河圖僅僅代表自己的話,那麼輸贏對他來說都無所謂的事情。
可是,他現在已經跟太初書院綁在了一起。
簡直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哪怕陳河圖很自信,他也不由自主的有了一些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