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河圖和雲曉月聽完之後,實在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這種事,也就是獨孤青衣能乾出來了。
“也不知道獨孤兄弟說了什麼話,竟惹的院長女兒追殺了好幾條街。”陳河圖揉了揉鼻子說道。
“肯定不是什麼好話。”雲曉月說道。
陳河圖搖了搖頭說道:“也不一定,經過這一次事之後,我相信獨孤兄弟,肯定不會亂說話了。”
“誰知道呢。”雲曉月不以為意的說道,顯然不信。
陳河圖並不想跟雲曉月爭執,隻能轉移話題,對著小二說道:“你趕緊去修煉去吧。”
“好!”小二點了點頭,快步的離開了房間。
在小二走後,房間裡再次隻剩下了陳河圖和雲曉月兩個人。
雲曉月說道:“你要不要休息會兒?”
“不了,我躺在床上,實在是躺的太難受了。”陳河圖說道。
如果,他可以隨時起來的話,那麼讓他躺在床上,他會覺得很自在,很舒服。
但現在,他不得不躺在床上的話,這樣的話,哪怕他再喜歡躺在床上,他也覺得不舒服。
他老想著起來。
想到這裡,他嘗試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不要起來啊。”雲曉月說道:“風老說,讓你休息幾天的。”
“算了,我還是不休息了,我趕緊看看獨孤青衣帶來的這本書,然後把這根龍骨給煉化了,要不然我的心裡太不踏實了。”
陳河圖說完這句話,就掀開了被子。
剛掀開被子,他就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接著,她便聽見雲曉月的驚叫聲。
“啊!”
聲音拉的很長。
“你趕緊蓋上!”雲曉月兩隻手捂著眼睛,又羞又怒的喊道。
陳河圖怔了一下,低頭一看,也是嚇了一身冷汗,急忙用被子蓋住了他的身體。
原來,他全身上下,隻剩下了一個小短褲,和琵琶骨那裡包紮的繃帶。
這讓陳河圖無比的尷尬。
他不好意思的對雲曉月說道:“我剛醒來,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在身上。”
雲曉月轉身,背對著陳河圖說道:“沒事兒,主要是我忘了提醒你。”
說完這句話,雲曉月臉紅的更加的發燙。
陳河圖聽到雲曉月這句話,怔了一下。
“你知道我沒穿??”
“不知道......不知道......”雲曉月語無倫次的說道:“我隻是......”
說到一半,雲曉月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她又想起了,昨天把陳河圖抬到床上的場景了......
她的臉,更紅了。
陳河圖並沒有注意到雲曉月的異樣,隻是以為雲曉月害羞。
所以,他也沒有想那麼多,隻是說道:
“你彆回頭啊,讓我先把衣服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