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光的身影終於開口說話道:“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誰呀?”陳河圖和夏城主異口同聲的問道。
發光的呻吟搖了搖頭說道:“無可奉告!”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
“夏城主,我希望此事就此作罷!陳河圖剛才擊殺齊天平並未使用暗器,他用的是法器,是他師父留給他保命的東西。”
夏天臉色變幻了幾下,沒有說話。
顯然,是在思考怎麼做。
這個發光的身影說道:“當然了,老夫也不勉強你,隻是提醒你一句,他的師父人儘皆知,是太初書院的第一長老,風無涯。你覺得,他在離開青龍城前,隻給他徒兒一個保命的東西麼?”
“那肯定不是!”夏城主脫口而出。
“嗬嗬”發光的身影說道:“你知道就好。”
夏城主心裡升起了一陣後怕。
尤其是想到,剛才陳河圖麵對自己這一槍並沒有流露出害怕的時候,他更加肯定,陳河圖手中肯定還有保命的東西。
發光的身影繼續說道:“老夫隻是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真的一意孤行,那麼老夫隻會站在一旁觀戰,不會出手。”
“所以,是繼續出手,還是就此作罷,全憑夏城主拿主意。”
說完這句話,發光的身影真的退後了幾步,給他們騰出來了繼續交手的地方。
夏城主臉色變換了幾下,腮幫子高高鼓起,又放鬆了下來。
他在思考。
如果自己強行出手,這個發光的身影是否如他所說,真的不會出手?
就算他不會出手,陳河圖是否還有風老給他的防身法器?
他側目看了陳河圖一眼,正好看到了陳河圖手中的那個碧綠色吊墜。
看到這一個東西,他如墜冰窟,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多虧剛才被人攔下來了,要不然我現在恐怕就是一具屍體了吧?”
夏城主後怕不已。
他已經認出來了陳河圖手中的東西。
這一刻,他不再猶豫。
他對著發光的身影拱手說道:“既然前輩是受人之托,那麼夏某就此作罷!”
說完這句話,夏城主轉身匆匆離開。
“等等!”
陳河圖在後麵喊了一句。
夏城主停下了腳步,心裡暗道:“我都放過你了,難道你還不肯作罷麼?”
不過,他還是很平靜的回頭,看向了陳河圖。
陳河圖緩緩的說道:“夏城主,等我大能境八階的時候,再來挑戰你!希望你到時候不要拒絕。”
夏城主臉色不由變了一下。
他眯著眼看了陳河圖一眼,喉嚨滾動道:“好,希望你能活到大能境八階的時候!”
說完這句話,夏城主一刻都不敢停留的,快步離去。
齊天平的那些家兵,見夏城主離開,他們也都跟著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之後。
陳河圖立馬拱手對著這道發光的身影說道:“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發光的身影搖了搖頭說道:“不必客氣,我也是受你師父之托。”
這一刻,陳河圖很感動,他沒有想到,師父在離開青龍城之後,還托付其他人保護自己。
想到這裡,他喃喃的說道:“師父謝謝您!”
接著,他又對著這道發光的身影拱手說道:“前輩,不管怎樣我都謝謝您。”
發光的身影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陳河圖又說道:“不知道前輩方便留下姓名否?將來,若是需要我陳河圖的地方,我一定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