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接著,二三十個人影出現在了街道口。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大聲喊道:“古門的人來了,古門的人來了。”
他們慌亂的往後退著,退著遠遠的。
陳河圖看著他們慌張的樣子,就知道平日裡,古門的人作惡多端,讓他們根本不敢招惹。
他抬起頭看向了街道口。
隻見,那二十個人中,每個人都手拿長劍,殺氣騰騰,在他們身後,還有那八名被踢碎丹田的人。
陳河圖的表情更加漠然,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雲曉月拎著戰刀站到了陳河圖的身後。
獨孤青已則站到了雲曉月的旁邊。
很快,古門的人來了。
為首的一個大概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最特彆的是,他嘴上留著一個山羊胡,與他的年齡格格不入。
他們走到了陳河圖的麵前。
“就是他們踢碎我們丹田的!”那八個人在後麵,心有餘悸的喊道,並不敢靠前。
山羊胡瞥了陳河圖,獨孤青已還有雲曉月一眼,最後把目光留到了陳河圖的身上。
“就是你,踢碎他們的丹田的?”山羊胡平靜的問道。
“沒錯,是我。”陳河圖漠然的說道。
山羊胡點了點頭說道:“你知道他們是我們古門的人麼?”
“知道。”陳河圖依舊漠然的說道。
“你知道他們是古門的人,還敢動手?真當我們古門是好欺負的?”山羊胡怒氣衝衝的說道,胡子一翹一翹的。
陳河圖冷笑道:“我打的就是你們古門的,如何?”
山羊胡怔了一下。
顯然,他沒有想到陳河圖會如此說。
這幾年,他們古門在上古城和其他兩個城市,威風凜凜,基本上沒有人敢跟古門作對。
所以他有點不習慣。
對,很不習慣。
“多久了,多久沒有人敢在我麵前如此囂張了,嗬嗬”山羊胡怒極反笑道:“這樣吧,看在你們是過路人的份上,隻要你們自廢丹田,留下一臂,跪下來道歉,那麼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
山羊胡仿佛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他也相信,不管他們願意與否,他們最後都會按照自己所說的去做的。
因為,在上古城,他們古門說一不二,沒有人敢不從!
看著山羊胡一副大度的模樣,陳河圖也笑道:“如果你們現在跪下來,讓我一個一個的踢爆你們的丹田,那麼我會留你們一條性命的,否則的話,那就彆怪我,滅殺你們!”
山羊胡勃然大怒!
“你簡直找死!!”
陳河圖依舊很平靜,很漠然的看著山羊胡說道:“我最後給你一分鐘的考慮時間!”
頓了頓,陳河圖又補充了一句:“是生是死,你們自己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