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隻在乎你飛的高不高,沒人在乎你累不累。
陳河圖聽到雲曉月關心的傳音,心中很是感動,一股暖流蕩漾在他的心間。
他急忙傳音道:“我沒受傷,很輕鬆得通過了測試。”
“真的?”雲曉月半信半疑。
“當然是真的了!”陳河圖回應道。
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隻是,我說了一半實話而已。”
他沒受傷是假,他很輕鬆通過了測試,為真。
他確實,沒怎麼出力,就通過了測試。
當然了,後麵的那句話,他沒有給雲曉月傳音過去,隻是自己呢喃了一下。
雲曉月聽到陳河圖肯定的話語,這才放下心來。
“對了,現在我們紫陽門派很是熱鬨。”雲曉月又傳音說道:“除了四大書院沒有大規模派人過來,剩下的宗門基本上都是由掌門和長老帶隊過來的,對了,還有很多我們的老熟人。”
“哦?”陳河圖問道:“你說的老熟人是我的仇人,還是......”
說到這裡,陳河圖沒有再說下去。
主要是,他突然想到,來到這個世界上,他的老熟人都在他的身邊,剩下的老熟人肯定都是他的仇人了。
雲曉月卻傳音道:“有你的仇人,不過也有傾慕你的女人。”
聽到雲曉月這句話,陳河圖怔了一下。
來的人,有他的仇人,他不意外。
有傾慕他的女人,這可讓陳河圖有點吃驚了。
“誰啊?誰傾慕我,我怎麼不知道?”陳河圖問道。
雲曉月鄙夷的說道:“朱雀城付姑娘,你難道忘了?”
聽到這句話,陳河圖這才想起來,在試煉之地遇見的朱雀城那個叫付瑤的姑娘。
當時,她隻是邀請他們去朱雀城做客,哪就對自己傾慕了。
他急忙否認道:“沒有的事,我們和她萍水相逢,她怎麼可能傾慕我呢。”
雲曉月卻說道:“真的隻是萍水相逢麼?我可記得付姑娘,非常熱情的邀請你去她們朱雀城玩的。”
“......”
陳河圖很是鬱悶的揉了揉鼻子。
“天地良心,我和她就沒說過幾句話。而且,我最後也沒有去朱雀城啊!”
雲曉月卻笑著說道:“那你緊張什麼?”
“我沒緊張啊,我隻是有點意外而已。”陳河圖解釋道:“再說了,她又不是隻和我一個人說話了,就算說話,也是正常的交流,哪有什麼傾慕不傾慕的。”
雲曉月卻不以為意的說道:“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又不是你的誰。”
聽到雲曉月這句話,陳河圖沉默了。
雲曉月也不知道為什麼,說完那句話後,她的心情突然不好了起來。
就很莫名其妙。
見陳河圖不說話,她傳音道:“就這樣吧,我先修煉了,等你去測試的時候,再跟我傳音。”
“好。”陳河圖並沒有察覺到雲曉月的情緒。
跟雲曉月停止傳音之後,陳河圖便開始運氣修煉。
他知道,他隻有這五天的時間,若是再不提升實力,就算這次僥幸通過了測試,下一道測試,很難通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