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趙長生臉色一僵。
他知道,這個冰冷的機械聲說的有道理。
但是看著他最疼愛的徒弟被人斬斷了胳膊,他仍然覺得心疼不已。
他惱怒的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麼?”
冰冷的機械聲冷哼道:“若是他剛才打敗了冰人,我不給他寶物和傳承,你願意麼?”
這句話,直接把雷火殿的掌門說的是啞口無言。
不過,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他仍然是憤憤不平的說了一句:“做人要善良一點,你這樣絕情,以後彆人也會這麼對你的。”
不得不說,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的徒弟。
這道冰冷的機械聲也懶得搭理這個趙長生,他繼續對著剩下的人說道:“你們呢?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動手?”
無相派的李元風,還有剩下那幾個投降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勇氣先來。
見眾人不說話,冰冷的機械聲說道:“要我幫你們麼?”
李元風聽到這句話,把心一橫說道:“我自己來!”
話音落下,李元風咬著腮幫子,倒轉手中的長劍。
“刷!”
一道寒光,他的左臂掉落在了地上。
在做完這一套動作之後,李元風死死的咬著牙,兩個腮幫子高高的鼓起,額頭上的汗珠如流水般往下掉落,他脖子的青筋更是暴露了出來,不停的顫抖著。
顯然,他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不過,他確實是一條硬漢,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
他單手從懷裡取出一顆丹藥,然後服下,另一隻手在斷臂處點了幾下穴位,用靈氣封住,然後才止住了鮮血。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李元風看著人間廣寒宮的方向說道:“我可以帶走我的這條胳膊麼?”
“可以。”冰冷的機械聲說道。
李元風這才彎腰,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斷臂,然後搖搖晃晃的向無相派眾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當他好不容易走到無相派,範道成的麵前時,他嘴唇發白,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
他艱難的張嘴說道:“師父,我儘力了!我不是那個冰人的對手!”
範道成一臉陰霾的看著李元風,並沒有詢問李元風的傷勢,更沒有擔心他的傷勢,仿佛李元風的傷勢在他眼裡微不足道一樣。
他怒斥道:“誰讓你投降的?你知道不知道你與人間廣寒宮的寶物和傳承隻一步之隔?”
“你知道不知道,你是最後一個認輸的?”
“你知道不知道,隻要你刺到那個冰人的腳底板,你就贏了!”
李元風顏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師父,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但是最終咽了下去。
範道成厭惡的看了李元風一眼說道:“你真的是愚蠢至極,放著大好的機會,卻不重要,簡直是一灘扶不起的爛泥。”
李雲風聽到這句話,心都在滴血。
他以為他活著回來,師父肯定會理解他,心疼他,卻沒有想到,師父卻如此的貶低自己。
不過,他還是咬了咬嘴唇,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看到李元風這個樣子,範道成更加生氣,他厭惡的揮了揮手說道:“去一邊去,彆在這礙眼。”
李元風,默默的退到了一旁,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肩膀,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正在這時,冰冷的機械聲再次響起。
“你們呢?你們是自己斷呢?還是讓我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