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天祿眼睛一眯,冷冷的說道:“誰說他七竅流血就會死了?”
“嗬嗬......”範道成頓時笑了起來,一副看小醜的模樣,看著神天祿說道:“若是單純的七竅流血,他或許不會死,但是他在走火入魔的情況下,再七竅流血,必死無疑。”
頓了頓,他又指了指他身後的人說道:“不信你問問其他的人。”
範道成身後的一些宗門的長老和家族的長者附和的點頭說道:“沒錯,範掌門說的沒錯,若是單純的七竅流血的話,施救及時的話,他或許不會死,但是在他走火入魔並且七竅流血的情況下,他必死無疑,誰都救不了他。”
神天祿聽到這些話,忍不住的搖了搖頭,笑問道:“誰告訴你們,陳河圖走火入魔的?”
“他剛才那個樣子,不是走火入魔,又是什麼呢?”範道成反問道。
神天祿卻上下打量一眼範道成,然後搖了搖頭歎息道:“虧你還是一派掌門,怎麼見識如此之短?”
這句話,徹底把範道成給激怒了。
“刷!”
他抽出了長劍指向了神天祿說道:“你這個老匹夫,是不是活膩了?竟然敢小瞧我?”
神天祿麵對範道成的這一劍,渾然不懼,甚至都沒有把這個範道成放在眼裡,他搖頭說道:“身為無相派的掌門,你也就欺負欺負我這不是修煉者的普通人了,若是其他修煉者,你敢拔劍麼?”
這句話,直接把範道成說的是麵紅耳赤。
“你......!”
他確實察覺到神天祿身上沒有靈氣波動,他隻是以為神天祿太過弱小了,所以拔劍嚇唬嚇唬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是沒有靈氣的普通人。
這讓他很是尷尬。
最重要的是,這個神天祿跟不怕死一樣,反而伸出了脖子說道:“快,讓大家看看你無相派的劍法,看看你如何一劍刺死老夫的。”
聽到神天祿這句話,範道成的臉色脹成了紅紫色。
“你找死!”
他有些惱羞成怒,真的想刺死麵前這個老匹夫。
就在這個時候,清風閣的趙清平,一把拽住了範道成的胳膊說道:“彆衝動,他隻是一個沒有靈氣的老者,你與他計較做什麼。”
本來趙清平拒絕結盟之後,準備離開這裡的,但是吧,他又有點不甘心,想要看看這人間廣寒宮的寶物和功法最後花落誰家,所以便留在這裡。
此時,他看到範道成拔劍想要刺一個普通人之後,他再也忍不住的站了出來,阻攔了範道成。
他們雖然不屬於同一個宗門,但是同屬青龍城的修煉者。
在青龍城若是有修煉者對付普通人,可是要受到大家的圍攻的,並且名聲會下降的非常厲害。
其他主城的修煉者都會小瞧他們。
可以說,在名聲這個問題上,他們雖不屬同門,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範道成本來一臉憤怒,看到攔阻他的人是清風閣的掌門之後,他這才收起了怒意,然後對著神天祿說道:“這次饒你一次狗命,若是再讓我聽見你不敬的話語,彆怪我滅殺你。”
神天祿仍然不懼怕的說道:“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沒本事就趕緊滾一邊去,彆在你神爺爺麵前叫囂!”
他早就不喜範道成了。
每次陳河圖落於下風,他都笑的前俯後仰,每次陳河圖通過測試,他就一臉司馬的表情。
最重要的是,什麼都不懂,卻喜歡賣弄。
而且,還不懂尊老愛幼。
尤其是,他的徒弟李元風,都已經斷了一臂了,他的第一時間不是安慰,不是為他療傷,而是怪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