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都收起了武器。
太老說道:“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畢竟剛才也是我做的中間人。”
陳河圖點了點頭。
他比較尊重太老,如果太老願意出麵,他可以再給劉二磊和張木林他們這些人一個機會。
“那就有勞太老了!”陳河圖說道。
太老直接轉身,麵向了劉二磊和張木林他們,無比平靜的說道:“怎麼?想耍賴?”
劉二磊和張木林見太老在為陳河圖撐腰,臉色不是很好看。
但劉二磊還故作委屈的說道:“太老,不是我們想耍賴,實在是這個打賭打的根本不公平!陳河圖隻說了他贏了怎麼辦,可是,他並沒有說,他輸了怎麼辦。”
太老被劉二磊這句話給氣笑了。
“他沒有說麼?我可清楚的記得,他說了,如果他輸了,任你們處置!”
劉二磊怔了一下,但還是辯解道:“可是,他並沒有說的具體。”
太老眉毛一挑道:“哦?照你這麼說,沒有說具體,這個打賭便不成立麼?”
聽到太老語氣變了,劉二磊忙解釋道:“不是,不是......”
“不是?那是什麼?”太老又問。
劉二磊猶豫了一下說道:“實在是這個賭注,我們無法完成。”
“就是,我們都是修煉者,讓給我們跪在這裡三天三夜,成何體統?”張木林也跟著說了一句。
太老徹底被氣笑了。
他看著劉二磊和張木林兩個人一本正經耍賴的樣子,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當時你們打賭的時候,為什麼不說賭注不合適?現在想耍賴了,又開始找各種借口?”
話鋒一轉。
太老怒道:“總而言之,願賭服輸,你們這些人,按照賭注,全部跪下來,我可以當做此事沒有發生過,否則的話,彆怪我不客氣!”
眼見太老發怒。
一些膽子比較小的修煉者,“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敢抬頭。
劉二磊和張木林,看到有人跪了下來,隻覺得有一種被人背叛的感覺。
他們狠狠的瞪了那些跪下來的人一眼。
隻不過,那些人沒有抬頭,並沒有看到劉二磊和張木林兩個人的目光。
太老問道:“你們這些人呢?還不準備履行賭約麼?”
聽到太老詢問,劉二磊和張木林兩個人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太老,我們能不能以其他的方式履行賭約?”
太老搖頭道:“不行!你們打賭之前說的什麼,那就是什麼,誰都無法更改。”
見太老態度如此堅決,劉二磊和張木林兩個人就知道,事情基本上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他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轉身就跑。
對!
跑的飛快。
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他們已經跑了很遠很遠。
他們身後的那些,沒跪下來的人,看到劉二磊和張木林兩個人跑了之後,整個人都呆立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陳河圖也不禁被他們的選擇給逗笑了。
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劉二磊和張木林兩個人竟然會跑。
“嗬嗬......”
笑了一聲之後,陳河圖施展身法,就準備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