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老看到張木林如此識時務,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陳河圖說道:“好了,他們都已經開始履行賭注了。”
“多謝太老!”
陳河圖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太老真的是說到做到。
當時他要劉二磊他們立下道誓。
太老說不必了。
現在看來,太老確實說的是實話。
有他在,立不立道誓,根本沒有啥太大的關係。
笑了笑。
陳河圖看向了劉二磊和張木林,還有他們身後的那些人。
隻見他們跪在地上。
不停地扇著巴掌。
不過,他的心裡並沒有打臉的快感,反而覺得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既然打賭,願賭服輸,輸了就履行賭注就完事了。
該跪的跪,該扇自己的扇自己。
不過,劉二磊和張木林,他們兩個人的目光,怎麼有點陰狠呢?
是想報複自己?
隻見他們兩個人一直盯著陳河圖,咬牙切齒。
何文聖也看到了。
他忍不住的出言怒斥道:“瞪什麼瞪,不服麼?”
劉二磊冷笑一聲說道:“你管老子呢!”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何文聖,他拎著武器就準備找劉二磊算賬。
一旁的趙銘一把拉住了何文聖說道:“算了,算了,何必跟這群垃圾置氣呢!”
何文聖這才停下了腳步。
然後,他看著劉二磊說道:“好好的扇你的巴掌吧!彆沒事兒叫兩聲,像個狗一樣。”
“你!”劉二磊指了指何文聖。
何文聖不以為意的說道:“你指什麼指?”
劉二磊沒有再說話,隻是目光更加的陰狠了。
何文聖見狀,又故意奚落了劉二磊他們幾句,而且還模仿他們剛開始嘲諷他們三個人時的樣子。
這些話,不僅陳河圖和趙銘笑了。
就連不苟言笑的太老,站在通天塔的入口也笑了。
笑過之後,陳河圖說道:“算了,彆搭理他們了。”
何文聖點了點頭,也不再奚落他們。
反正他們現在正跪在地上,不停地扇自己巴掌呢!
他也解氣了。
不過,陳河圖隨便說的這句話,反而激起了劉二磊的反駁。
“陳河圖,你裝什麼好人呢!你想說啥就說啥!老子無所謂!反正願賭服輸,我們已經在履行賭約了!但是,有一點!你得記清楚了!”
“哦?”陳河圖挑了一下眉毛。
劉二磊繼續說道:“你和我們徹底結仇了!雖然我們現在打不過你,不代表以後打不過你!就算我們一直打不過你,但是你能保證你身邊的人,我們打不過麼?你能保證你永遠在你身邊那些人的麵前麼?”
聽到這句話,陳河圖突然笑了。
他笑的狠開心。
“你是在威脅我麼??”
“不然呢!”劉二磊說道:“做什麼事情,都要付出代價!你以後也會為你今天的咄咄逼人,而付出代價。”
陳河圖又笑了兩聲說道:“你覺得我怕麼?有什麼本事你儘管使出來,彆說我沒有給你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