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隻是曇花一現,.幼獅書盟
世界再一次落入到了黑暗,更恐怖的是,天空中出現了無數的黑洞,這些黑洞強行將地麵上的東西給吸扯進去,扔入到一個死亡的位麵中。
而地表更是不停的裂開,裸露出了深不見底的巨淵,躁動的空間風暴在人土之中肆意的席卷,不知多少沒有留意的生命就那樣在狂風中化為了血雨。
人土一片漆黑,在赤火曜rì中的楚暮也什麼都看不到了。
可是,他知道世界在崩壞,北端領土也沒有能夠幸免!
隨著世界崩壞得越來越嚴重,楚暮的情緒變得無比煩躁,他開始像天妖魔始祖一樣不停的撞擊著禁製。
他必須回去,否則她們都會和整個世界一起滅亡!
“楚暮!!楚暮!!!!”
忽然,一個聲音從星河之中飄來。
楚暮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沒有去理會。
漸漸的,聲音更近了,他抬起頭時忽然間發現有位柔美婀娜的身影撞入到了赤火曜rì之中,正是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撞來。
楚暮愣了愣,是葉傾姿?
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裡,她怎麼會跑到赤火曜rì來。
不行,她闖入到這裡的話,火焰會將她燒成灰燼的!
楚暮想要出聲阻止,可是忽然葉傾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火焰並沒有將她給吞沒,她也離得楚暮越來越近,甚至……她也推開了這扇地獄之門,投身到了這永恒的孤寂中。
楚暮看著她,萬分的不解,還帶著幾分失落。
“為什麼是你?”楚暮看著她。神情黯淡的說道。
“時間不多,先不說這些。圖騰信女們已經重新布置了rì食大陣,但是我們無法在所有天界碑崩壞之前重新聚集到足夠的赤火曜rì能量,必須要借助你的力量。”人母說道。
“要怎麼做?”楚暮立刻問道。
他怎麼願意看到世界崩壞,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在末rì中等待死亡,這比什麼都要殘酷!
“她們很快會開啟rì食大陣。你需要控製周圍的赤火曜rì能量,通過那座rì食大陣的橋梁,灌注到天城之中,這樣興許可以有足夠的能量來維持天界碑的屹立!”人母說道。
楚暮認真的點了點頭,按照人母所說的。
“你幫我在這裡布置一個陣圖,與天城的陣圖相印,這樣可以加速力量的灌入。”人母繼續說道。
楚暮還沒有來得及問人母為什麼不會被火焰燒死,而人母已經開始利用自己的圖騰之力開始在上麵描畫。
……
人母描畫了很長的時間,楚暮發現天界碑已經垮塌了四座了。
沒有四座天界碑的支撐。世界真的不堪重負,死亡的生靈應該已經有超過2成了。
終於,人母的圖騰布置好了。
人母讓楚暮站在zhōngyāng,利用赤火之心來引導著整個赤火曜rì能量的注入。
很快,十二橋鎖再一次出現,它們從天城打穿了星河,一直觸碰到赤火曜rì。
楚暮沒有多想,開始不停的吸納赤火曜rì中的能量。往天宮之中注入,希望能夠在天界碑垮塌更多之前保存住這個脆弱的世界……
人母也坐在楚暮的旁邊。她或許無法牽引這些躁動強大的能量,但她卻可以為楚暮化解一些jīng神疲勞。
通紅滾燙的能量開始澆築,可以看到整個天城一片通紅,感覺要徹底被焚燒殆儘一般。
不死級強者們看到天界碑的垮塌後,也終於意識到人母並沒有危言聳聽,世界真的在垮塌。
它們開始利用自己的不死級力量將楚暮和人母從赤火曜rì中灌輸下來的能量輸送到天界碑中。爭取足夠的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灌輸好像真的起到了作用,繼續惡化的世界出現了明顯的停止。
又不知過了多久,那些破碎的空間開始自我修複……
一旦出現修複,就意味著世界開始回轉。沒有天界碑緊隨其後的倒塌。
……
看到世界的崩壞停止了,人母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看了一眼顯得很疲憊的楚暮,低沉道:“有件事我沒有和你說。”
楚暮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回答。
“在為你塑造赤火之心的時候,我就打算用這種方法來補天,所以……對不起,我不應該欺瞞你,隻是我沒有想到你自己……”人母顯得有些慚愧。
“我們可以離開這裡嗎?”。楚暮打斷了她,簡單的問了一句。
人母看著楚暮的眼睛,過了很久才黯然的搖了搖頭。
“不管怎麼樣,是你滅殺了最強的妖魔,也是你讓天宮麵臨的危機就此消除,我代表萬物生靈感謝你……”人母說道。
楚暮搖了搖頭,萬物生靈的感謝。
不需要,也沒必要,他隻是保護他自己在乎的人,與萬物生靈無關。
他現在隻想離開這個空洞的火焰世界,回到她們的身邊,這裡真的太孤寂太孤寂了……
人母看出了楚暮真正想要的,她伸出了手,輕輕按住了楚暮的手背。
她咬了咬嘴唇,用幾乎隻有她自己可以聽到的話小聲的說道:“我會在這裡陪著你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楚暮甚至感覺是葉傾姿在和自己說這句話,因為人母和她真的太像太像了。
若真的是葉傾姿,楚暮心裡會有一些寬慰。
可惜,人母是人母,葉傾姿是葉傾姿,哪怕人母千變萬化,可以隨著自己的心印shè出自己內心最喜歡的女人,可終究是一個替代品。
“我不能陪你太久……”人母低聲說道。
“你可以離開?”楚暮問道。
“不是,你的心由赤火曜rì塑成,這裡本身就是你的領域。但其他生命連接近赤火曜rì都會化為灰燼。我可以進入這裡,並且沒有被焚燒是因為我的體質經過了很長很長時間的神露溫養。就算如此,我大概也隻能夠在這裡陪你一年。”人母說道。
“一年……其實也挺久的了。”楚暮說道。
人母搖了搖頭。
一年久嗎?
一年很短暫很短暫。楚暮現在的生命可以說隻要赤火曜rì不滅亡的話……
一年一過,楚暮要麵對的是一個人的十年,一個人的一百年,一個人的一千年,一個人的一萬年……
甚至,比萬年更久更久。
對於一個萬年來說。一年已經很短暫了。
更何況,楚暮要經受的是很多很多個萬年……
這麼漫長的歲月裡,楚暮隻能夠靠記憶活著,直到某一天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全部忘卻,然後變成一具在赤火曜rì之中的行屍走肉。
……
……
終於,天界碑重新屹立。
動蕩不安的世界再一次穩固。
赤火曜rì也終於開始了正常的軌跡運轉,光芒真正的重回大地。
朝陽、霧靄,清新的空氣,晶瑩的露水。奔跑的魂寵。
正午、烈陽,溫暖或酷熱,魂寵師們修煉的汗水,魂寵們相互搏鬥灑下的熱血。
傍晚、夕陽,紅霞與餘暉,疲憊的浪子步入家鄉,妖獸匍匐在洞穴沉睡。
rì升rì落,一天就這樣悄然離開。
生靈們漸漸的淡忘了那段黑暗的時間。重新踏上了戰鬥、拚搏、廝殺的變強道路,無數魂寵師們也是如此。
而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落入到一個人的眼裡。
他躺在滾燙的烈焰之中,用手枕著腦袋,仰望著生靈大地……
隻要光芒照耀過的地方,他都可以看見。
那個陪伴自己一年的女人離開之後,他尋找出口的念頭也泯滅了,很多時候他甚至都不想動。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人間大地,看著自己熟悉的人和魂寵,看著他們在沒有自己的情況下也一樣能夠活得很好。
寧曼兒走上了她自己要走的道路,她學習各種能力,為人們解除病痛災難。為寸草不生的災難之地煥發生機,她在人土各個地方走動著,受到了無數人的擁戴和尊敬。
小亡夢形影不離,從沒有離開過寧曼兒半步,像個忠誠的侍衛。
葉傾姿一直呆在北城,她種植了一片jīng致的藥園,chūn季的時候漫山遍野的燦爛美得令人沉醉,她總是一個人在慢慢的培育著它們……
楚天芒和柳冰嵐的關係好像還是沒有楚暮想象中那麼融洽,不過也不至於看上去像仇人相見了……
他們還需要一個更長時間的磨合吧。
瑾柔公主得到了奈何花的救治,看上去端莊舒雅,骨子裡卻有著冒險jīng神的她在擁有真正的生命後,便跟著父親白語開始尋覓一些沒有解開的謎題……
葉紈生這個花花公子總算和沈月成婚了,有了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