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_當愛情遇見永遠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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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踏出“夢菲思”健身房,冷烈傻了眼。

孟霏穿著透明的晨褸,站在幽黯的樓梯間,走道上的投射燈使她更顯性感。

從她低垂長長睫毛的樣子看得出來,她對自己性感的模樣其實很害羞,也很緊張,這種楚楚動人的嬌態,致使冷烈的心臟瘋狂猛跳,他不禁舔舔嘴唇,整個人像餓了十天沒吃飯的饞鬼看到美食,恨不得能一口吃下她……

雖然他的男性象征從西裝褲內幾乎要蹦出來,但他用理智強忍住衝動。

他必須先弄清楚,她是為勾引誰而做此打扮?

是為範超峰?還是為他冷烈?

“你這麼做是為他?還是為我?”冷烈嘎啞著嗓子問。

“兩者都有。”孟霏仰起臉,誠實的說。

“我不懂,兩者都有是什麼意思?”冷烈黑眸精光一閃,變得十分冷酷。

冷烈此刻的神情,仿佛範超峰的靈魂又回到他身體裡,孟霏更加確信冷烈就懸蒸超峰,她毫不退縮的說:

“在我心中你和他是同一個人。”

“說什麼傻話,我是我,他是他,我和他永遠是兩個人。”冷烈露出挖苦似的嘲笑:

“就算是連體嬰,在醫學上仍視為雙胞胎,是兩個人,不是一個人。”

“我能從你抱我的方式,得到更多的證明。”孟霏鼓起勇氣說。

“萬一我不是他,你豈不是讓我白乾了!”冷烈故意用下流的語氣說。

孟霏紅著臉,但語氣堅定:“我不後悔。”

“是不是隻要像他的男人,你都用上床的方式來證明?”

“你是我這三年來,唯一一個想上床的男人。”

冷烈掀起一邊嘴角,不屑的調侃:“我應該為此感到榮幸嗎?”

對他的冷嘲熱諷,孟霏不與置喙,突然伸手解開晨褸腰問的帶子,露出裡麵比基尼式的內衣,風情萬種的問:

“看著我,難道你能無動於衷嗎?”

“不能。”冷烈抽了一口氣,男性象徵在褲子裡蠢蠢欲動。

“那你還等什麼?”孟霏轉身往樓梯間走下去。

“你要去哪裡?”冷烈呆立原地。

“請跟我來。”孟霏的聲音從樓梯間傳來。

冷烈仿如中蠱般,隨著孟霏的腳步一直走進“大女人雜誌社”。

這時候,他的理智也化成了情欲,—不再堅持他在她心中是替身的地位。

到了和室,先前的矮幾被移到牆角,幾上燃了一支心型臘燭,閃閃爍爍的燭照著她敞開的晨樓,雪白的肌膚從頸部一直到乳溝,隔了一層小小的障礙物之後,再延伸到平坦的小腹,接著又是一塵二角小障礙物,最後由大腿一直到足踝……

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後,冷烈搖身一變成野獸——色狼。

“碰”地一聲,盂霏整個人被壓倒在榻榻米上和冷烈的身下。

“是你自找的。”冷烈動手扯去她的晨褸。

“沒錯。”孟霏也不甘示弱地解開他的皮帶,並一舉拉下褲鏈。

當雄偉的男性象征被握住時,冷烈發出興奮的吼聲:“看不出來你頂騷的。”

“我是風騷桃花的妹妹,騷是家傳。”孟霏的手掌上下搓弄著男根。

“天嗬!你弄得我好爽!”冷烈豈能讓她專美於前,大手立刻攻向三角秘處。

“讓我快樂。”孟霏張開雙腿,更方便他的攻勢。

“你真是讓我瘋狂。”冷烈以食指戳向秘穴,直驅而人。

“嗯……”孟霏配合節奏扭動著身軀,並發出連連嬌吟。

“你裡麵又濕又熱!”如挖到寶般,冷烈在她的耳畔揚起輕笑聲。

“快點占有我,快……”積存了三年的欲水,孟霏整個人隻想破堤而出。

“彆急,寶貝,我要慢慢玩。”冷烈抽出手指,褪去她剩下的內衣。

凹凸有致的胴體,在燭火的照耀下,令冷烈不停地吞咽口水。

冷烈一麵欣賞,一麵快速地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後他的唇如雨落般,吸吮有她的ru頭,然後是小腹,接著是更下麵的部位……

一看到孟霏森林深處開滿了沾著露水的紅花,冷烈再次以手指撥弄。

紅花靜靜地綻放著,看似嬌柔,但用手指一撥,從裡麵又開出另一層花。

孟霏感到一陣觸電般的感覺從花心蔓延到全身,不由地將冷烈的頭壓向自己……

“吻我,我要你吻我那裡。”孟霏抬高臀部,大膽地要求。

“你不僅騷,簡直是騷到骨子裡。”冷烈伸舌撩撥。

“我喜歡你。”孟霏不斷地呢喃。“我也喜歡你,而且好喜歡。”冷烈近乎囈語的說。

久違三年的魚水之歡,使孟霏渾然忘我地拉扯冷烈的頭發。

“你真夠野!”冷烈一邊親吻秘處,一邊用手用力擠捏她膨脹的胸部。

“對,就是這樣,你儘管要我,彆客氣。”孟霏氣息紊亂但咬宇清楚的說。

“我怕弄痛你……”冷烈原本還不敢太粗魯的動作,像是聽到聖旨般完全放縱開來,他抬起頭吻著她的唇,改采手指撫摸著她性感的深處……

他的手指像回到熟悉的巢穴,不停地往裡鑽,直到手指完全被花心包住。

“啊……”孟霏非常興奮地亂叫,準備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他。

“我來了。”冷烈抬起自己的臀部,將他兩腿放人她兩腿中間。

他進入她體內的動作急遽猛烈,驚心動魄,仿佛地是一頭發情的野獸。

“你好棒!”盂霏雙腿環在他腰上,任由他又衝又刺。

“寶貝,這樣還不叫棒。”冷烈將她雙腿抬到和身體成垂直角度。

更深入的衝刺,使得孟霏叫聲更大更狂野,“啊——嗯——”

“怎樣?你喜不喜歡?”冷烈以得意的聲音問。

“啊……喜歡……好喜歡。”孟霏幾乎上氣不接下氣。

“我還有讓你更喜歡的姿勢。”冷烈突然抽出玄鐵般的硬棒。

孟霏陷入迷亂階段,還沒弄清楚他想乾什麼,身體被翻了過去,臉趴在枕頭上,身體被提高,接著他的手從她身後圈住她的腰,將她的下半身抬得更高,然後他又是一刺,她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向前一傾,

隨後他兩手各握住一隻垂懸的乳房,偏著頭,以舌尖舐著她的耳窩。

“寶貝,你喜不喜歡‘狗仔式,?”冷烈邪氣的問。

“隻要你喜歡的,我通通都喜歡。”孟霏沒意見,隻顧著喘息。

“我要你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氵朝,勝過以前任何一次。”冷烈帶著醋意說。孟霏沒有回答,心裡覺得冷烈跟自己吃醋,有點好笑。冷烈卻當孟霏不說話是默認,心頭一陣歡喜,抵著渾圓的臀部加速戳進戳出。不止如此,他的手指死命地掐著她的ru頭,又是旋轉,又是拉扯。

“快!我快受不了了!”孟霏狂呼過癮。

“這樣就受不了了,你太容易滿足了。”冷烈粗暴地進攻。

“人家三年沒做愛了,所以身體比較敏感。”孟霏努力擠出話。

“愛……”一聽到愛這個字,冷烈的動作瀕臨射出邊緣。“愛我……永遠愛我。”孟霏支離破碎的說。

一陣火熱的熱潮,將兩人同時帶向天際……

褪褪褪

靜止的和室,空氣中仍殘留暖暖的熱氣流;玲烈抱著在他身上的孟霏,撥弄著她的長發問:

“你累了嗎?”

“一點也不累,我覺得全身又軟又酥,好舒服——孟霏據實回答。

"我可以再要你一次嗎?——冷烈下身又亢奮了起來,比起跟裘蕾如同嚼臘的做愛,孟霏讓他感覺到自己象隻蠻牛,做再多次,非但不覺得疲倦,而且還遊刃有餘,就算一個晚上做十次都問題,精力充沛極了。

"你要幾次都行,因為我老早就是你的女人——孟霏貼著他的胸膛說。

"你看清楚,我叫冷烈,不是那個人——冷烈有點不高興了。

"我知道你是冷烈,不是他——孟霏虛以委蛇。

雖然從他做愛的方式,她更加確信他的身分,但可惜他並想起。

看來她希望以此喚醒他記憶的方法失敗了,必須改采神醫爺爺的方法,以外科手術取出他腦中的晶片,能讓他想起他是誰。

為了打消冷烈的火氣,孟霏主動握住他的那話兒。

"你真是個可人兒——冷烈雙眸微闔,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這次換我讓你快樂——孟霏突然鑽到他兩腿之間,含住他的巨物。

"你真是個可人兒——冷烈雙眸微闔,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這次換我讓你快樂——孟霏突然鑽到他兩腿之間,含住他的巨物。

"太好了——冷烈粗喘一聲,迫不及待地挺直巨物,伸入她的喉嚨裡。

隨著她舌尖的舔舐,冷烈的巨物不停地顫動,整個人陷入難以形容的快感中,雖然裘蕾有時也會用這一招剌激他,但從來有一次像現在這樣令他興奮。身體彷如被電極貫穿四肢百骸。

孟霏一邊吸吮,一邊用手指愛撫逗弄巨物下的兩粒球。

一種快爆的衝動。使冷烈迅速地抓住孟霏的肩膀,將她提起來。

"該我了——冷烈粗暴地咬住如草莓般的ru頭,左手抱捏另一隻乳房,右手則是順著茂密的森林,滑進女蕊中,反覆深入出。

當指尖碰到深不可測的xiāo穴時,一聲嬌嫩的呼聲傳出。

"啊——孟霏不由自主地將雙腿打開,挺高臀部,方便他的進出。

此時泠烈感覺到他的手指彷彿在溫暖的沼澤中遊走,他知道孟霏已經準備好了,但他並不打算現在就滿足她,他想在今晚吻遍她每一寸肌膚,找出她每一個性感帶,然後永遠記在心上。

因為他怕過了今晚之後,他將再也機會擁抱她。

以後,他隻能靠著不斷的回味今晚,才能渡過漫漫長夜。

一想到以後有些晚上,他是得扮演儘職的丈夫,讓裘蕾在他身上泄欲,一股反胃的感覺湧上他的喉嚨,他忽地將臉埋進她大腿內側,用力吸吮著她的蜜汁,衝淡喉嚨中那股不悅的惡心感。

“彆這樣!”孟霏越是想抗拒,蜜汁分泌越旺盛。

“你的味道好棒,我喜歡。”冷烈不斷地用舌頭舔舐,舔得她嬌喘連連o

“嗯·....·嗯·.....”孟霏仿女口陷身在熊熊烈火中,任憑火舌吞噬。

冷烈將右手移到小花球上,巧妙地旋弄。

“我不行了,求求你快進來。”孟霏身體開始抽搐。

“我來了。”冷烈一個起身,然後深深地挺進。

一波接一波的進進出出,使得孟霏的吟哦聲也一聲接一聲。

充滿生命力的巨物占領了整個穴道,時而往前衝刺,時而左右旋轉,連抽了數十下之後,孟霏已達到再一次的高氵朝,但冷烈並沒有馬上射出,而是坐起身子,讓孟霏坐在他yáng具上扭臀擺動。

“啊……我好像快燃燒了!”孟霏如騎在烈馬上,雙乳蕩來蕩去。

“我才快目眩頭暈了!”冷烈看著那對活蹦亂跳的雙乳,眼神出現迷惘。

“嗯……”孟霏星眸微闔,淪陷欲海中,沒注意他砷情有異。;;

“好奇怪!我突然覺得這景象好熟悉……”冷烈喃喃自語。

“討厭!人家正賣力演出,你居然心不在焉!”孟霏則是太過激情。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想到一些畫麵……”

一聽到冷烈說“想”字,孟霏張大眼睛追問:“你想起了什麼?”

冷烈沒有回應,他像掉了魂似的,雙眼空洞迷茫。

“你怎麼了?”孟霏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見他沒反應,又用手背量了量他額頭的溫度,好燙,盂霏心想,他白天出差,之前加班,剛才做愛,算起來休息時間隻有吃那碗泡麵的時候,她緊張兮兮的問:

“你是不是操勞過度?”

“不要停,繼續搖擺。”冷烈突然粗魯地抓住她的腰,指揮她”下擺動。

“冷烈,快告訴我,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孟霏氣若遊絲的問。

一心二用真不是件簡單的事,孟霏其實已經不行了,想求他給她一個痛快,快點射出來,但眼看他快要回複記憶,為免除他動“開頭”手術的痛苦,她忍著自己快要爽爆的身體,努力地上上下下冷烈一邊享受,一邊追憶,

“我看到一個女人……”

“她長得什麼模樣?”孟霏屁股像裝了馬達似的,加速來回升降。

“她有一頭很黑很亮的長發……“冷烈正覺得快想起什麼時,大腦忽然像斷電般,所有的影像一片漆黑,同時他的頭也開始隱隱作疼。

“還有呢?”孟霏覺得十分欣慰,隻要他能想起,這點小辛苦不算什麼。

“沒了。”冷烈歎了口氣,雙手玲不防地抓住兩粒圓球把玩,並且不正經的說:

“不想了,你難道不覺得這時候想彆的女人,頂煞風景的。”

“你快給我想!”孟霏不甘前功儘棄。

“不是我不肯想,是我的頭好痛!”冷烈蹙著眉解釋。

“好吧,你什麼都彆想了。”看他不像在演戲,盂霏心軟的說。

“我現在隻想乾你。”冷烈抬起身子,銜住一隻漲紅的ru頭。

“討厭!用那麼低級的字眼。”孟霏故意峨嘴.做出被冒犯的不悅。

“如果你討厭我,我就做不下去了。”冷烈出奇不意地翻身,將孟霏的身體翻到下位,但在這個過程中,兩性象徵仍然是緊密地接合。

孟霏宛若快要窒息的呼喚:“人家才不討厭你,人家……”

“人家怎麼了?”冷烈露出期待的眼神。

“不告訴你。”孟霏抿著唇,臉上流露出撒嬌的媚情。

“快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冷烈忽然將她雙腿拉成一字型。

隨著他每一次的深入,整個花心不但裡麵被巨物撞擊,連外麵都被兩個肉球撞擊,這等於是雙重的刺激,令孟霏又驚旦喜,但她卻口非心是的說:

“好粗魯!這種高難度的動作會把我的腿撕裂·.....”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冷烈身體突然有此僵硬,若有所思的說:“這句話我好像曾經說過!”

孟霏屏息的問:“你想到什愛?”

“我頭好痛,我要出來了。”冷烈快速地抽送下身。

“哦——”孟霏完全陷入欲海中,已沒有多餘的心思想其他事。

在汗水淋漓之際,兩人的雙手緊緊相纏,一起攀上快樂的喜馬拉雅山巔……!

高氵朝過後,冷烈從孟霏放在枕旁的麵紙盒,抽出柔軟的麵紙替孟霏擦拭濕黏的花心,然後從放在一旁的西裝口袋中取出一瓶藥罐……

“不行,你不行吃藥。”孟霏如電光火石般奪下藥罐。

“為什麼?”冷烈雙眉緊縮,手按在太陽穴上,顯得非常痛苦的樣子。

“藥通常都會有副作用,你這樣養成依賴性不“藥通常都會有副作用,你這樣養成依賴性不行”孟菲用心良苦。

“我聽你的,不吃藥,靠自己放鬆。”冷烈沉吟道。

“我去替你放盆熱水,泡泡熱澡或許有用。”盂霏穿上晨褸。

當孟霏欲從冷烈身邊走過時,冷烈突然拉住她的手,將臉頰貼在她手心上,感動的說:“你對我真好。”

“隻要你願意,我會永遠對你好下去。”

“永遠……這兩個字,不知道為什麼會令我有鼻酸的感覺?”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永遠對我們兩個的意義。”孟霏篤定的說。

★天長地久的蹤跡★

冷烈闔上眼,靜靜地浸泡在浴缸中。

一夜春宵,對他來說是不夠的,他需要更多。

他不想走,不想離開,他真希望她能夠永遠躺在他的臂彎中。

但是天快亮了,一夜未歸,用肚臍想就知道裘蕾此刻一定氣出魚尾紋,說也奇怪,裘蕾一生氣,尤其是帥男沒完成任務時,魚尾紋就會像雨後春筍般冒出,讓她看起來老了十數歲,擦再多的保養品都無效……

可是隻要處女一抓到,第二天她的魚尾紋全部消失,那張臉不但回複貌美,而且年輕,裘蕾解釋貌由心生,抓到處女,等於安妮的病有救,她的心情因此而好,人自然就變美。

這番說辭,他以前從未懷疑過,然而現在他則是覺得自己以前很笨!

處女血,真的隻是用來治療安妮的病?還是另有用途?

突然門被打開,孟霏走進來,坐在浴缸的邊緣,纖纖手指按在冷烈的太陽穴上,關切的問道:“頭還痛不痛?”

“好多了,這方法還真有效,下次我頭痛時就泡澡。”

“你累不累?要不要我替你按摩?”孟霏將手指移到冷烈的肩膀上。那寬寬的肩膀,壯壯的肌肉,使她不禁又意亂情迷起來。

“隻要來一瓶蠻牛就好了。”冷烈開玩笑的說。

“蠻牛沒有,乳牛如何?”孟霏將晨樓褪下,將兩腿伸人浴缸中。一個女人能夠毫不扭捏地將乳房呈現在男人麵前,充份顯示出她對自己的身體滿信心,這對高聳圓飽的乳房,確實足以讓每個男人為之瘋狂,冷烈立刻伸出雙捧著她的乳房,像捧著世上最珍貴的明珠……

“更好。”冷烈將臉埋在雙峰之間,將ru頭含在嘴裡。在淡紅的乳暈上,有些白色的小顆粒,一經吸吮從那裡就會散發麝香味。

“好舒服。”孟霏挺高胸部,雙腿微微張開,做出勾引的美姿。

“你的身材真好,獨守空閨實在太可惜了。”冷烈一手如她所願地探向花心。

“今後,隨時歡迎你來。”孟霏不想那麼快發情,但卻控製不住蜜汁流出。

“你真傻,叫我來等於是引狼人室。”冷烈手指深入淺出地逗弄。

“啊……”很明顯地,孟霏的欲火又燃燒了起來,渾身皮膚因此而發紅發熱。

“老天!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浴缸太小,冷烈起身將她抱回和室。

“峰,你隻要愛我就好了。”孟霏渾然忘我的說。

“你叫錯名字了。”玲烈如被潑了盆冷水,悶悶不樂地坐直身子。

“你是他,你真的是他。”孟霏的雙臂從他後背繞到前胸,緊緊地圈住他。

“我求你不要再把我當做他的替身。”冷烈近乎咆哮地大叫。

“你真的是他,如果你不是他,那麼你今天不會有那麼多似曾相識的感覺。”

冷烈一愣,孟霏的話像一根針,戳破他一向自以為圓滿的汽球,球體分崩離析散成數個碎片,他猛然發覺,記憶中確實有過一張想不起麵容的女人臉孔,她到底是誰?

直覺告訴他,她就是孟霏,可是記憶偏偏又沒有孟霏的影子!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想到過去就會頭痛?難道裘蕾在他腦裡動了手腳?

以裘蕾的醫學素養來說,這不是不可能的事。

在沒找到答案以前,他仍然不願相信冷烈隻是一個虛構的幻影,就像照鏡子一樣,鏡中人或許會以為自己才是真實的,到底冷烈是鏡中人?還是範超峰是鏡中人?歎了一口氣後,冷烈強硬的說:“我隻能說,我是有點懷疑,但那是因為我被你的執著感動。”

“我想到他有一些習慣,也許你會慢慢想起來你究竟是誰?”

“如果我不是他,你會怎麼樣?跟我斷交嗎?”

“我不曉得,也許我會大哭一場,但我會跟你成為朋友。”

一聽到是朋友,而不是情人,換成冷烈想大哭一場。

他是有妻有女的已婚男人,麵對單身女子,除了做普通朋友,他還能怎樣?

外遇雖然是很多男人都會犯的過錯,但對他而言,他也說不出來是什麼原因,他反倒覺得跟孟霏在一起才是對的,跟裘蕾同床共枕簡直是酷刑……

就算他想將她金屋藏嬌,從她的語氣中,他知道她對範超峰懷有忠貞不二的情感,若不是她認定他是範超峰,今晚的一夜情是絕無可能發生,說了半天,她對他其實一點愛意也沒有,而他卻已經偷偷愛上她。

但他不會說出真心話,而是以譏誚的口吻回應,“朋友確實是最好的結果。”

“不然你想怎樣?”孟霏察覺到他的話似乎有意掩飾什麼……

“範超峰是個什麼樣的人?”冷烈刻意改變話題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要從三年前‘自大水仙’故意掩飾什麼……

★天長地久的蹤跡★

三年前,因為妹妹的緣故,範超峰和大女人俱樂部結下梁子。

範超峰發誓要讓大女人們好看,致使宋小曼下令俱樂部進入備戰狀態。

盂霏當時還不完全是大女人俱樂部的正式會員,三年前她正值高商畢業,有時會到大女人俱樂部幫忙,有時則到圖書館看書準備考大學。

被綁架的那天晚上,她答應幫一個同學看店,那個同學最她最要好的朋友,父母離異,母親就靠那一間店將她撫養長大,當天同學的母親去日本捕貨,而同學的男友正好琿平歲生日,同學想把自己當禮物獻給男友,雖然孟霏大力反對,但還是屈服在同學的眼淚攻勢下,答應幫她看店。

店,是一間令人臉紅心跳的店。

店名叫“夜誘之屋”,一聽就知道所賣的東西一定脫不了性感二字。

從窗外往裡麵看,隔著蕾絲紗簾,隱隱約約看到一個黑色木頭模特兒,穿著玫瑰色內衣褲,讓人感覺店內迷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氛。

事實上它不同於一般的情趣商店,而是——家女性內衣褲專賣店,也兼賣香水或是一些羽毛製品,像是羽毛鞋、羽毛扇、羽毛圍巾……凡是能讓女人在夜晚變得更迷人惑,這裡的商品可以說琳琅滿目、一應俱全。

來這裡的客戶,多半都是熟客,而且還都是貴婦人及影視紅星。

孟霏不是第一次來“夜誘之屋”,以前她也常跟同學一起來看店,因為生意太好了,同學的母親常去日本補貨,而把店交給她們兩個看管,光是看店而沒賣出一件商品的打工費是兩千塊,每賣出一件還可以抽售價的5%傭金,所以孟霏很喜歡來這兒,唯一的麻煩是,偶爾客戶會要求她穿給她們看。

所幸“夜誘之屋”是純女性的私密空間,也可以說是男人禁地。

穿上千奇百怪的性感內衣,對孟霏而言是好玩又刺激的遊戲,而不是工作。

剛送走一位官夫人,照平常的程序是要立刻鎖門,以免有企圖不良的男人跑進來,但孟霏正在更衣室裡忙著替另一位千金小姐挑選洞房花燭夜要穿的性感內褲,一時疏忽,沒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

等到送走了千金小姐,鎖上店門,打算去上廁所時,赫然發現範超峰已在廁所內。

“你在這兒乾什麼?”孟霏以不變應萬變的態度應對。

“借洗手閒。”範超峰坐在馬桶蓋上說。

“既然你已經上完了,請你出去,這兒不歡迎男人。”

“我還沒上,看你好隊急得想上廁所的樣子,就讓你用……”範超峰忽然頓了一頓,目光曖昧地將孟霏從頭到腳梭巡一遍,然後又說:

“等你上完廁所之後,我再上比較好。”

一股危險的氣息朝孟霏逼近,她開始緊張了,知道他口中的“上”不是指上廁所,而是上她,這一緊張令她更想尿尿,但她仍然拚命保持住穩定的站姿。

“你給我滾出這間店,不然我就報警。”

“我勸你彆想大多,快上廁所吧,免得尿在褲子上。”

“請你出去!”孟霏忍不住雙腿交叉。

“我偏要留下來。”範超峰背靠著洗手台,一副擾閒自在的模樣。

“你——”孟霏感到眼前一片模糊,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對男人感到懼怕。

“我知道我很可惡。範超峰伸手攫住孟霏的肩頭,對她的眼淚無動於衷,將她強壓到馬桶上,不顧她的抵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手伸進她裙子內,並將她的內褲拉到足踝,抬起她雙腳,將它拿在手上。

孟霏的臉瞬閒紅了起來,但尿意無法忍耐,她彆過臉,不敢看他的表情。

衝水聲響起的同時,孟霏板著紅色的臉孔說“把內褲還我。”

“這條內褲我買下了。”範超峰將內褲放進口袋裡。

“它是非買品,還給我。”

“我偏不還。”

算了,反正店裡多得是內褲,她走到店裡隨便拿一條穿就好了,可是……

可是她要怎麼走出廁所呢?她注意到他的五官雖然俊朗,但卻是極度冷酷無情,宛若用石頭雕刻成的古希臘邪神,渾身充滿“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殘忍氣息,對女人和弱小動物絲毫沒有同情心。

她該怎麼辦?她擔心自己無法度過今天的難關。

不論如何,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必須想法子衝出“夜誘之屋”去求救!

“拜托你把臉轉過去。”孟霏拿起衛生紙,如廁完的習慣。

“擦乾淨點,等一下才好辦事。”範超峰冷笑。

“辦……辦什麼事?”孟霏整個人無法自主地輕顫。

“魚水之歡。”範超峰毫不羞恥的直說。

“你無恥!”孟霏心臟一陣緊縮,衛生紙從手中飄落。

範超峰一手抽出衛生紙,一手捉住她手腕,邪佞地說道:;“來,我幫你擦。”

不要——”孟霏想扳開箝住她手腕上的大手卻徒勞無功,兩人的力氣相差天南地北,眼見他一個抬手,她整個人就被拉離馬桶……

太快了,快到她連眼皮都還沒眨,他手中的衛生紙已經壓在她兩腿之間。

“啊——”孟霏尖叫,快速地夾緊雙腿。但範超峰的手指卻絲毫不受到空間狹小的影響,不但穿破衛生紙,還很輕易地撥開兩片花辦,直接按在突起的花核上,如人無人之境般旋轉逗弄。孟霏粗喘著氣,雙腿越夾越緊,可是感覺卻越來越奇怪……

她那下麵怎麼會感覺是舒服?而不是痛苦難堪呢?

一股不知名的液體突然從她體內流出……

“不——”盂霏身子猛地向後一退,再次退到馬桶上,坐了下去。;

“要怪就怪你那天不該得罪我”!範超峰趁勢將她雙腿拉開,身子蹲在中間。

“把你的臟手拿開!”孟霏慌亂驚恐地大叫。

“反正你早晚都是要給男人摸,我今天就教你一課。”

“不要……我不要……”孟霏雙手不停地朝他的手臂和胸膛一陣亂打。

“你越是掙紮,休怪我越是殘暴!”範超峰長指一伸,探進幽閉的xiāo穴內。

“不要碰我!”孟霏身子抵到水箱,已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這就是你出言頂撞我的懲罰。”範超鋒一手突擊緊捏她的乳房。

“我向你道歉總可以了吧!”孟霏哽咽求饒,身體僵硬不敢抵抗。

“太遲了範超峰毫不溫柔地將她雙腿用力扳開,然後他突然俯低頭,將視線栘向花心.觀看他手指在穴內深入淺出時她身體的反應。

“啊……”盂霏羞愧地想用雙手阻擋他的視線,雙手卻跛他拍開。

盂霏的大腿內側十分白皙嫵媚.體態看似苗條,但下半身裸露之後,臀部和大腿顯現出性感的豐腴,她的個子不像她姐姐孟雲那如模特兒般的骨架.她隻有一百六十三公分.身材卻非常凹凸有致。

在她濃密的森林深處,此刻開滿了濕潤的花朵。

範超峰滿意的說:“你這兒好濕……”

“求你饒了我!盂霏感到下身正不尋常地收縮。

“你這裡真是漂亮!”範超峰頭向前仰。

“你要乾什麼?。盂霏察覺有異,以雙手擋住他的前進。

“讓我舔舔看味道如何?。範超峰一掌抓住她的雙手,一掌抓住她的大腿。

“求你!求求你彆這麼做!兩行清淚從盂菲臉頰漓落下來。

“老子肯舔你,是你的榮幸,你應該高興才對,不準哭。”

範超峰恣意地將舌尖探向濕潤的花心.如同一條很會鑽的小蛇,花心是女性最敏感的地帶,即使想要忍耐,蜜汁仍會汨舊流出,這對初曆魚水之歡的盂霏而盲.無異是無力招架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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