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爸爸車裡,媽媽要不要一起來看?”冷烈諂媚地笑道。
“你放下我女兒,我們不稀罕你的臭禮物。”裘蕾不領情的說。
冷烈聽話地放下安妮,他的臉色開始轉變,笑容消失,取代的是冰冷無情,這也是計劃,他也知道裘蕾不好騙,所以他必須視情況表現喜怒哀樂,“好,你既然這麼說,我就把那個處女放了。”
“你說什麼?”裘蕾眼睛為之一亮。
“我今天特定跑到百貨公司,想找一個處女彌補我昨晚的不對……”
“你為什麼不打電話告訴我你的行蹤?”裘蕾半信半疑。
“我想給你們一個意外驚喜。”冷烈沒好氣的說。
“安妮,快跟爸爸親親。”裘蕾使個眼神。
“不用了,我決定放她走,我也不稀罕你們的諒解。”
“爸爸不要生氣,安妮要抱抱。”安妮伸出白嫩的小粉臂。
冷烈猶豫了一下,但他還是伸出大手抱起安妮,忽地頸後傳來一針刺痛。
“安妮,你在爸爸脖子上刺了什麼?”冷烈跌坐到沙發上。
“是麻醉劑,過幾天,你就會忘記台北的一切,我們一家人將重新開始。”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冷烈拚命地甩頭,做勢要甩掉昏沉的感覺。
“冷烈你彆再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開始懷疑我了。”裘蕾冷哼。
“算你狠……”冷烈終於抵擋不住麻醉劑,而昏睡過去。
一如宋小曼所料,裘蕾將冷烈和處女帶到她位於二十層樓高的秘密基地裡。
神醫爺爺說過,大部份的手術都要在病人血最清的時候做比較好,所以裘蕾不會馬上對冷烈和處女進行手術,她先用生理食鹽水注射到他們的身體……
這時冷烈已經清醒,身上一絲不掛,可見裘蕾心思縝密,為了防止他衣服上有追蹤器,所以在家裡時就將他扒得精光,不過百密一疏,她忘了取下他的手表,而手表其實是個空殼,裡麵是神醫爺爺特製的迷藥。
冷烈並沒有馬上行動,直到中午裘蕾和安妮去吃慶功宴,他才起身尋找杯子。裘蕾和安妮飯後有喝紅茶的習慣,所以很容易就找到杯子,依照計劃將迷藥塗在杯內,然後他再躺回活動床上裝睡……
許久,裘蕾和安妮吃完飯回來,安妮如預期地去泡紅茶,裘蕾則來到冷烈的床前。看了一下,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冷烈的脖子用一鐵條鎖住,令冷烈無法行動……
“你乾嘛把我鎖起來?”冷烈大為緊張。
“哈!你醒了!”裘蕾繼續將他雙手和雙腿以同樣方式鎖住。
“你怎麼知道我是醒的?”裘蕾敏銳的察覺力,令冷烈心中暗叫不妙。
光著身體不得動彈地躺在床上,處境比砧板上的魚更難堪,不但任人宰割,還要承受裘蕾色迷迷的目光……冷烈唯有把自己想成穿了國王的新衣,假裝自己真的有穿衣服,才能忍受這樣莫大的羞辱。
“因為你手上的針歪掉了,代表你剛才有起來行走。”
“你不笨,‘黑寡婦’,不,我應該叫你‘吸血魔女’。”
裘蕾將冷烈手臂上的針管拔掉,將活動床推到手術燈下,冷冷的說:“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不過你剛才起來做什麼?”
“不告訴你。”冷烈神情堅定。
“你如果不說,可是會有苦頭嘗的。”裘蕾的手緊緊握住他的男性象征。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冷烈強忍住生理原始的本能。
“我怎麼舍得傷你,尤其是這裡。”裘蕾上下搓揉。
“拿開你的臟手!”冷烈的男性象征不為所動。
“為了替你動手術,我的手剛才才消毒。”裘蕾咯咯笑了起來。
“無恥的賤女人!”冷烈暴喝,眼中充滿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
“這樣罵自己的老婆,你好傷我的心。”
“鬼才跟你結婚,我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自討苦吃。”裘蕾以指尖戳進他站不起來的男性象征泄憤。
話畢,手術燈通亮,一陣強光逼得冷烈不得不閡眼抗拒,當他再慢慢睜開眼時,安妮端著放了兩杯紅茶的托盤走近床旁,瞄了一眼冷烈,過去在她臉上天使般的笑容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宛若yin娃似的朝冷烈的身體梭巡並露出貪婪的表情……
“媽媽,紅茶泡好了。”安妮輕快的說。
“乖女兒,你說我們要怎麼處置爸爸?”裘蕾拿起一杯紅茶。
雖然裘蕾和安妮手上皆各拿了一杯紅茶,但冷烈的脖子和四肢被鐵條鎖住,除非他有超人的異能,否則就算裘蕾和安妮昏倒三個時辰,三個時辰之後,他仍是躺在活動床上,等她們醒來,任她們宰割。
現在他隻能期望宋小曼有備用計劃,能及時趕到救出他和處女。
“殺了他,永除後患。”安妮快刀斬亂麻的說。
“不行,他是所有爸爸中,媽媽最喜歡的。”裘蕾舍不得。
“他既然這麼行,媽媽你讓我也玩一玩。”安妮舌尖沿著唇舔一圈。
“不可以,他是我的,你另外找彆的帥男玩。”裘蕾嚴肅的說。
冷烈懷疑自己耳朵聽錯,才六歲的安妮居然已經有性經驗!
“我已經會玩男人,你很意外嗎?”安妮喝了口茶,潤潤喉說:“告訴你,我實際的年齡是三十七歲。”
裘蕾接著解釋:“安妮在七歲出車禍腦死,我花下巨資將她冰凍起來,一直到我找到處女血這個辦法,原則上是救活了她的腦,但因為她腦部成長細胞已經壞死,無法修複,所以她的年齡永遠不會超過七歲。”
“怪物!你們母女倆都是怪物!”冷烈惱火地咆哮。
“你罵吧,你儘情地罵吧,等我喝完這杯紅茶,你就再也罵不出來了。”
“不!你休想再改造我!”冷烈看著裘蕾將紅茶一口飲儘。
“千不該萬不該,我實在不該來台北,讓你遇見舊情人,不過我會彌補這個過錯。”裘蕾甩了甩頭,甩掉暈眩的感覺,顫著手指指著冷烈的腦部,失笑道:“這次我不用晶片,而是直接切掉你的記憶神經,讓你永遠忘了她。”
“我永遠都不會忘了孟霏。”藥效已經發作,但冷烈卻無法脫身。
“碰”地一聲,裘蕾回頭一看,安妮倒在地上,她還來不及呼叫門外的守衛,自己也“碰”地一聲,不支倒地。
冷烈頹喪地躺在活動床上,他現在隻能期望孟霏是對的!
──宋小曼是全天下最厲害的大女人,勝過裘蕾……
★天長地久的蹤跡★
大女人俱樂部的兒童遊戲室。
宋小曼、花語焉、安筱筱、廖敏的小孩全聚在這裡,小孩的個性竟跟他們的父母完全不一樣,簡直就像抱錯孩子般。
個性最強的小曼,兒子球球個性偏偏最弱,生下來時可能是被範超峰“嚇破膽”了,一見生人就哭,最嚴重的一次是見到色男人伊恩,哭到整個人脫水,送醫急救,從此伊恩成了拒絕往來戶。
天才的小曼為了彌補球球,現在天天燉“蛇膽”給球球補膽。
花語焉一女一子,女兒小涵快四歲,是個超級母老虎,兒子小雋兩歲,是個超級過動兒,坐五秒鐘就要起來跑步,而且每天睡眠時間跟拿破侖一樣隻三小時。
安筱筱的女兒大大,也是兩歲,卻是個自閉兒,到現在連媽媽都不會叫,不過筱筱一點都不擔憂,她說愛因斯坦也是到三歲才會開口說話。
廖敏的女兒快樂,剛滿一歲,還看不出來個性如何……
這五個小孩聚在一起,隻見小涵一拳打哭球球,小雋把大大惹哭,快樂則是聽到哭聲就跟著哭,看來小涵和小雋這對姐弟是來替母報仇的,因為花語焉以前是專被宋小曼和安筱筱欺侮的,所以世界滿公平的。
這時,一臉憂愁的孟霏走進來,看到花語焉正指責小涵和小雋,而安筱筱正安撫大大,倒是宋小曼棄哭得快斷氣的球球不管,反而抱著快樂,孟霏直覺走到球球身旁,哄他到不哭為止。
小孩就是小孩,哭過之後,不愉快也不見了,又玩在一起。
如果大人的世界能像小孩一樣不記仇,該有多好!
“已經三個小時了,範超峰不知怎麼樣了?”孟霏哀聲歎氣的說。
“他現在被關在秘密基地,裘蕾準備對他做開腦手術。”宋小曼老神在在。
“既然如此,我們趕快去救他!”孟霏焦急的說。
“不急。”宋小曼無動於衷。
“小曼姐你說什麼?”孟霏眼中出現怒光。
“是他說他要自己將裘蕾繩之以法,要我彆插手。”
“他連一通電話都沒打來,這是不是表示他孤單奮戰失敗了?”
“他活該,自以為是了不起的大男人,就該受到懲罰。”花語焉落井下石。
“讓他嘗點苦頭,他才會明白咱們大女人不是好欺侮的。”安筱筱深表讚同。
“現在他正處於生死關頭,你們居然還說風涼話!”孟霏眼眶泛淚。女人天生小心眼,這句話一點也沒錯,看她們三個悠閒地陪著小孩玩耍,完全不顧她的心情,孟霏自然以為她們還在為三年前的事生氣……
“我自己去救他。”孟霏莽撞而衝動地說道。
“你知道裘蕾的秘密基地在哪嗎?”安筱筱以嘲諷的口氣問。
“不知道,不過我想你們也不會告訴我。”孟霏恨透了她們的冷漠。
“那是當然的,我們不希望你白白去送死。”花語焉一副貓哭耗子的慈悲樣。
“你們錯了,他死了,我一樣不想活。”孟霏氣憤的說。
“真偉大,好了,小曼你就彆再考驗她的愛情了。”花語焉拍拍手。
“考驗?愛情?”孟霏茫然地看著小曼,神經緊張得快要繃斷。
宋小曼拍了拍孟霏的肩膀,“看來你要獨當一麵,還需要時間磨練。”
“小曼姐,你不要再賣關子了。你到底救不救範超峰?”孟霏聲音便咽。
“孟霏,難道你沒看見這裡少了一個人嗎?”
“少了……廖敏!”孟霏這才發現,快樂的媽媽不在。
“廖敏已經去救他和處女了。”宋小曼笑著說。
“對不起,小曼姐,我誤會你了。”孟霏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我是為了你將來著想,範超峰本性並不好,不讓他知道大女人的厲害,我擔心他以後會欺負你。”宋小曼出自一片好心。
“他不會對我不好的,你們太多慮了,事實上他是第一個關心我的男人。”
孟霏的臉頰泛起玫瑰色的光采,她將三年前被綁架的往事說了一遍,事實上她也是到今天才知道自己是多麼幸福,不僅擁有愛情,還擁有這群大女人的友情,這些關懷,足以讓她揮彆過去爹不疼娘不愛的yin影。
“光是關心而已,你就有陪他死的念頭,你也未免太傻了。”花語焉促狹地說。
“他對我不止是關心,他愛我,我也愛他。”孟霏窘得粉臉嬈紅。
“算一算時間,他們大概再一個小時就會回來了。”
“裘蕾和安妮怎麼處置?”
“收尾的工作,自然是交給咱們的老公們去做。”
“孟霏,學著點,善於利用大男人,是大女人必修的課程。”
“我懂了。”孟霏點頭微笑,但她的心思卻想著一個小時之後,她該以何種方式慶祝範超峰浴火重生?最好的慶祝方法,當然是把自己當成香檳酒,讓他苦儘甘來,可是她該怎麼離開兒童遊戲室,才不會被她們嘲笑呢?
在宋小曼和安筱筱的麵前,要不讓她們著穿心事太難了,於是她將目光鎖定花語焉,她比較沒那麼聰明,孟霏對著她問:“那我現在該做什麼?”
花語焉毫不含糊的說:“去洗個香噴噴的泡泡澡,然後到床上等他回來。”
“那是你們結了婚的女人才會做的事,我跟他又還沒結婚……”
“少來了,你是風騷桃花的妹妹,騷是你們家的遺傳。”
“洗澡前彆忘了照一下鏡子,看看你眼中的欲火燒得比火山還熾烈。”
“我勸你趕快去洗,免得神醫爺爺來了,你還沒高氵朝就被打斷。”
三個女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圍剿孟霏,逼得她做出反擊:“在小孩子麵前講這些,你們真是失敗的媽媽。”
宋小曼反唇相攻:“說的也是,那你留下來替我們看孩子好了。”
安筱筱附和言道:“對,換我們去洗澡,到床上去等我們老公回來。”
花語嫣打開門,做勢要丟下小孩去洗澡。“小雋晚上都不睡,害我最近欠缺滋潤,急需要魚水之歡。”其實她都是趁著小雋白天睡覺時,天天得到滋潤。
“不來了,你們以多欺少,我不理你們了。”孟霏奪門而出。
“彆跑那麼快,擔心摔斷腿,什麼都不能做。”宋小曼調侃的說。
孟霏不敢聽,但身後的爆笑如雷貫耳,令她羞紅耳根!
看來在大女人俱樂部待久了,口吃都會變成舌燦蓮花,花語焉就是一例。
★天長地久的蹤跡★
隨著時間流逝,冷烈開始向上帝乞求奇跡出現。
突然,一陣風從窗戶的方向吹進來,冷烈轉動脖子,看見一個女人跳進來。
她就是廖敏,來自神偷世家,是台灣傳奇人物廖添丁的後人,凡跟偷有關的技巧──攀爬、開鎖……她是個中高手,也是神偷世家最厲害的。
其實她大可跟鈴木拓介領軍的大男人們一起衝進來救人,可是宋小曼要範超峰欠大女人救命之恩,才設計出這種高難度的救援方式,由她和廖慧兩個乘滑翔翼降落在樓頂,再搭升降索下來救範超峰和處女,然後再乘滑翔翼離去。
當她一看見躺在活動床上的男體,廖敏頓時傻了眼!
看到朋友老公的裸體,這教她該如何是好?她應該表現出害羞?還是花容失色?或是當自己是瞎子?真是一個大難題……但完成任務要緊,好不容易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廖敏走向活動床,傻呼呼地說:“嗨!你好!我是來救你的。”
“就你一個人來,能救我和那女孩出去嗎?”冷烈滿臉狐疑。
“還有一個在樓頂,絕對沒問題。”廖敏的視線停在冷烈頸部以上。
“宋小曼人呢?”冷烈還以為宋小曼會直接進攻。
“她在大女人俱樂部裡,我想她不是在喝茶,就是在陪小孩子玩。”
“她可真是悠閒!”冷烈的語氣又酸又澀。
“這種小事,根本用不著她親自出馬。”廖敏先將被施打迷藥的處女放到升降索上,然後拉拉繩索,由在上麵的廖慧先送走處女。
冷烈哼了一聲,居然把他和處女的生命看成是芝麻小事,這個宋小曼實在太猖狂了,有朝一日他要挫挫宋小曼的霸氣,不過先解決眼前的困難比較重要,冷烈擔憂的問:“電腦鎖你會開嗎?”
“小意思。”廖敏拿出小型電腦,一邊解碼一邊說:“我叫廖敏,是廖添丁的後人,來自神偷世家,現在是大女人俱樂部的要角之一。”
不到三分鐘,五個鎖全都解開了,冷烈尷尬的說:“我剛才不是有意看扁你的。”
“看在我跟孟霏是好姐妹的份上,我不會在意的。”廖敏眨眨眼。
“孟霏還好嗎?”冷烈坐起身,廖敏很自然地將身體轉後。
“如果我們不快點回去,她恐怕會急出心臟病。”廖敏調整升降索。
若是他們知道她現在正在享受泡泡澡,不氣得吐血才怪。
冷烈支支吾吾的問:“待會我要怎麼出去?”
“從窗戶搭升降索……”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有沒有準備衣服?”
“沒有,我沒想到你會是這個樣子。”廖敏歎了一口氣,“我們該走了,你抱緊我的腰,我們一起上去,然後再乘滑翔翼,不過我先聲明,我很不願我老公以外的男人碰我,我是為了孟霏而忍耐。”
“我和孟霏結婚時,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坐大位。”
“這主意不錯,可以接受。”廖敏高興得跟冷烈擊掌為證。
接著兩人共乘升降索上到頂樓,然後再共乘滑翔翼翱翔天際。
此時如果有女性朋友抬頭往上看,保證第二天長針眼,看到天空中有個好大不潔之物。
“待會你能不能幫我去買衣服?”冷烈央求道。
“我出門從不帶錢包。”這是小偷的習慣。
“你有沒有手機?”
“有,可是小曼姐叫我不要帶。”
一般的情況是,出任務的人都要跟總指揮隨時保持聯絡,而宋小曼卻反道背馳,顯而易見這件事有蹊蹺,但迎身襲背而來的冷風使他冷得連大腦都會發抖,他現在最關心的是──降落地點人多不多?會不會有閃光燈?
“你要送我去哪裡?”
“我們直接飛到大女人俱樂部的頂樓。”
“到了之後,我在頂樓等你,你幫我叫孟霏去買衣服。”
“小曼姐要我一到頂樓,就拿報紙給你看。”廖敏不假思索地道出。
“看報紙做什麼?”冷烈摸不著頭緒地蹙起眉頭。
“奇怪!今天沒什麼重要新聞……”廖敏也是一臉迷霧。
“我懂了,她明明算準了我沒穿衣服,居然不替我準備衣服,而是……”
冷烈氣得說不下去,在他的內心有一股熾燒的戾氣,使他衝動地想殺了宋小曼,但同時卻有另一個警告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就憑宋小曼人不在場,卻能知道他的處境,可見她不是普通的小女人……
更何況他現在能順利脫困,完全是因為宋小曼完美的計劃所致。
如果殺了宋小曼,豈不是恩將仇報,那麼天下人,包括孟霏鐵定會唾棄他。
看來,他隻能選擇把恥辱往肚子裡吞……
“聽說你以前跟小曼姐有過節。”廖敏同情的說。
“我聽孟霏說過,我害她兒子早產。”冷烈眼中沒有絲毫歉疚。
“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勸你最好彆再跟她作對。”廖敏苦口婆心地勸道。
冷烈不吭聲,作對的念頭是沒有,但卻很想跟宋小曼一較高低,她是一個可敬的對手,智慧和膽識都不輸男人,不過即使回複範超峰的身分,失去青蠍幫,他如同一隻斷翅的老鷹,想跟擁有暗天皇和豪門男人做後援的大女人俱樂部較量,無異是拿**蛋砸石頭,白白浪費了蛋錢!
對於青蠍幫,他一點東山再起、奪回幫主之位的企圖也沒有。
從青蠍幫到黑寡婦,他的身分不論是範超峰或冷烈,都令人可憎。
現在他隻想好好地跟孟霏過平靜的生活,直到年老……
多做些善事,是他以後唯一想做的事。
第九章
冷烈用報紙圍住身體,引起大女人俱樂部的騷動。
此時,孟霏完全不知情,她依照建議蓋著薄被躺在床上等候。
她快樂地豎起耳朵,傾聽門外有沒有男人厚重皮鞋踩過地磚的聲音,當那聲音接近門邊的那刻,她將掀起被子,給他一個特大號的驚喜──一絲不掛的嬌軀。
但沒有穿鞋的冷烈,走起路來自然是沒有聲音,當他打開門走進來時,孟霏來不及掀被,不,應該說是她愣呆了,忘了自己該做什麼……
一進到房裡,冷烈就將報紙忿忿地自身上扯下,然後出氣地捏成一團,往牆上擲去,又滾回他的腳邊,接著他又猛踩幾腳,把紙團踩成扁平狀,這才走進通往浴室的房門,嘩啦啦的水聲隨即傳出。
發生什麼事了?孟霏這才發覺冷烈不太對勁,她原本還以為他故意穿報紙,製造驚喜,看他對報紙的作為,她總算明白他是在生報紙的氣,為什麼他不穿衣服而穿報紙?她必須問問他。
進到浴室,水灑聲很大,煙霧迷漫,冷烈正站在蓮蓬頭下,大量的熱水將他頭發上的白色泡沫衝到腳下,他雙手撐著牆上,任由水流奔竄……
孟霏悄悄地踏進浴缸裡,站在冷烈身後,掌心盛滿沐浴乳,從他腋下繞到胸口,他胸膛的肌肉動了一下,但這是伸手關掉水所引起,無聲地允許她繼續下去,他正需要火辣辣的熱情,才能讓他不去想宋小曼那個賊婆娘……
居然在大廳安排歡迎的列隊,其中還有他最討厭的閃光燈!
借著滑溜的手感,她的手如泥鰍般在他身前背後鑽動,等到他上半身都塗滿沐浴乳之後,她蹲身,從他的足踝往上遊走,最後來到男性象征,上搓下揉,片刻間挺立如剛打好的鋼鐵,又熱又硬。
接著他再次打開水灑,衝掉身上的泡沫,然後他坐在浴缸裡麵,雙膝並攏,讓男性象征一枝獨秀,並將他身體轉向,捧著她的臀部,讓它呈傾斜的姿勢慢慢往下放,對準穴口插了進去。
她在他上麵不停地縮放臀部,配合著他放在她腰際提上提下的節奏。
乳房像是隨波起舞般,充滿了的律美感,令孟霏不由地握起自己的乳房,著魔地又揉又擠,這樣的動作令她身後的冷烈更起勁了,加快抽送,不多久,曼妙的吟聲蓋過水灑的聲音,整間浴室充滿熾烈──
一陣排山倒海的大浪衝上岸,骨軟筋酥,她就這樣坐在他身上休息。
喘過氣後,冷烈自xiāo穴內撤退,抱著她柔軟無力的嬌軀,直奔臥房的床上,但孟霏忽地想起冷烈的頭發是濕的,等會神醫爺爺要替他檢查頭部,不先把頭發吹乾可不行。
“我幫你吹乾頭發。”孟霏跳下床,從抽屜中取出吹風機。
“頭發濕有什麼關係!”冷烈被強拉起身,任由孟霏為他吹頭。
“等會神醫爺爺會來看你。”冷烈終於要變回範超峰了,孟霏好高興。
“哦。”冷烈並沒有喜色,他的思緒還在想宋小曼那賊婆娘。
“你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孟霏眼露關懷。
“沒事,隻是覺得有點累。”冷烈故作姿態地打哈欠。
“你為什麼穿報紙回來?”孟霏關掉吹風機,收進抽屜後坐回冷烈腿上。
冷烈考慮半晌之後說:“嗯……裘蕾把我身上的衣服脫光,廖敏來救我時,一時找不到東西遮掩,所以隻好找報紙。”
孟霏沒有起疑,自顧自的說:“這次真的要感謝小曼姐,她不但救了你,而且黑寡婦的資料,還有請出封刀的神醫爺爺為你開刀,都是她的功勞,沒有她,我們就永遠都不能在一起。”
得知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是宋小曼,冷烈感到哭笑不得,她既然有誠意救他,為什麼又讓他如此難堪,莫非跟三年前的恩怨有關?
冷烈追問:“上回你跟我說她兒子因我而早產,現在情況如何?”
“球球的膽子比老鼠還小,大家都說是被你嚇破膽的。”孟霏苦笑道。
“你也這麼認為嗎?”冷烈自覺冤枉。
“以公平客觀的立場來說,我認為,是的。”
“這樣好了,等晶片取出來後,我負責將球球訓練成男子漢。”
“我跟你一起訓練他。”孟霏小手輕撫他紮人的毛叢。
“啊!你裡麵濕了!”冷烈的食指不甘示弱地探入羊腸小徑。
“你還不是一樣,這根又硬又粗。”孟霏以手心圈住偉岸的神木。
冷烈亢奮的問:“趁神醫爺爺到來以前,我們再玩一次如何?”
“夫唱婦隨。”孟霏感到花心泛起春潮。
“你真會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冷烈翻身將她壓到床上。
“廢話少說,快儘義務。”孟霏雙手雙腿像章魚般纏住他的身體。
“是,老婆大人。”冷烈輕挑慢撚地摳弄花心。
"哦好舒服——孟霏星眸半張,臉上洋溢著嫵媚。
手指插入xiāo穴中,隨著不斷地攪動,裡麵越來越濕滑,但嘴唇卻越來越乾燥,舌尖不由地舔舐唇沿,使得唇瓣像早晨帶露盛開的玫瑰,鮮紅欲滴,大腦神經中蠱似的命令冷烈立刻吸吻嬌唇,務必將她的甜美吸入心扉。
一手搓揉乳房,一手挑動花心,再加上熱吻,孟霏很快就招架不住。
"啊,快給我——孟霏打開通道,乞求進入。
冷烈霍地起身,將仿佛即將引爆的核子彈頭,一致推向隧道深處。
正要開始抽送,門外響起殷若雛敲門的聲音"孟霏,我爺爺來了——
"好,我們馬上就來——孟霏應付的說,可是xiāo穴卻緊縮,不肯讓陽物出去,孟霏懊惱小聲的問:"怎麼辦?——]
"你總不能叫我鼓著它去見人吧——冷烈律動著下身。
"那就快一點——孟霏快樂地享受撞擊的快意。
冷烈一麵進行野獸般直撞似的攻擊,一麵擠捏飽滿的乳房,想要自己快點出來,但身體反而不想那麼快結束,尤其是聽見孟霏香豔的吟聲,他的陽物像加滿油的車子引擎,跑得更快,卻更耐久。
"啊嗯——孟霏渾然忘我地大聲吟哦。
就在迸發火花之際,殷若雛又來敲門,哀聲歎氣的說"拜托你們兩個快一點,爺爺是不喜歡等人的——兩人不敢有所流連,快速地跳下床。
"馬上就好!——孟霏心虛地回答。
"你有有準備我的衣服?——冷烈一副手足無措樣。
"糟糕,我不知道你衣服穿——孟霏自責貪歡誤了正事。
"那我怎麼辦?——冷烈一臉男子漢大丈夫要流淚的表情。
"咦,衣櫃裡有男裝——孟霏拉開衣櫃鬥驚叫。
"算我服了宋小曼——冷烈點著頭說。
手術過後,冷烈,不,範超峰仿如從一場惡夢中醒來。
他記起在波紮加利市的種種,從四號碼頭交換人質開始,他和司機同時以槍瞄準奧村健的頭,而遠遠的另一方則見明珠押著孟霏從車上走下來,兩女走了幾步路,當
他看清走過來的人是明珠不是孟霏時,奧村健也發現異狀,但他和奧村健皆不知道明珠想乾什麼?
"噗通——一個落水聲,他的視線被聲音吸引,就在他想跳下去找孟霏的瞬間,他看到明珠拿起槍要殺奧村健,但四麵八方頓時響起槍聲,雖然他有親眼看見,但他猜想司機和明珠都死在槍林彈雨中,而他很快地找到孟霏,在大風大雨中消失於海麵。
不過他們可以逃的範圍很小,畢竟雨勢太大,泳技再好也要有休息的時間,再加上奧村健那幫人鍥而不舍,將他和孟霏逼到無路可走,為了讓孟霏活下去,他打昏她,然後抱著必死的決心衝出去和叛徒力拚。
在他身中數槍,但都不是要害之際,數艘來路不明的汽艇從奧村健他們船後突襲,當奧村健被擊斃後,那些烏合之眾立刻竄逃,而他在昏倒前的最後一刻,所見到的救命恩人就是裘蕾……
他永遠記得他跟她說:“我要去找我的愛人。”
等到他再醒來後,他已不是他,他成了黑寡婦的丈夫,冷烈。
雖然裘蕾對他有救命之恩,但利用他為泄欲和殺人工具,兩人算是互不相欠。
範超峰頭裹著紗布,向坐在一旁削蘋果的孟霏問道:“裘蕾現在如何?”
“被關在暗天皇的地牢裡。”孟霏低著頭專心削蘋果。
“大家決定怎麼處置她?”範超峰幽幽地吐氣。
“她殺了那麼多無辜的處女,照理來說越早讓她坐電椅,越大快人心,可是美國那邊想要研究她,正向暗天皇施壓。”孟霏忿忿不平的說。
範超峰激憤的說:“不能讓步,絕對不能讓她成為實驗的對象,天知道有多少野心家幻想青春永駐,若是處女血使用的秘密到了那些野心家手上,恐怕以後每年死的處女更多。”
“小曼姐也是這麼說,但為了不得罪美國,又能讓處女血的秘密不傳揚出去,小曼姐建議,由神醫爺爺操刀,將裘蕾的記憶神經切除,永除後患。”
“那安妮妮?她會不會也知道處女血的秘密?”
“沒有新的處女血補給。她在你進開刀房的當天,病死了。”
“黑寡婦組織中的那些帥男都抓到了嗎?”
“他們為錢出賣靈魂,正依涉案的輕重接受暗天皇的審問。”
一聲沉重的感歎從範超峰口中吐出,他掩住臉,慚愧地問:“我會有什麼懲罰?”
放下水果刀,孟霏拉開他的雙手,充滿憐愛地拭去他眼角的淚珠,婉聲說:“在你有生之年,至少要做—千件善事,彌補過錯。”
“謝謝你……”範超峰握住她的雙手,神情激動而感激。
“不是我,是小曼姐,她講話才有份量。”孟霏眼中閃著淚光。
孟霏當然想替範超峰求情,但不說彆的處女,夏盈是她的屬下,冷烈跟夏盈的死絕對脫不了乾係,她怎麼能顧此失彼,所以在會議上,她沒有開口的權利,她一直低著頭,雙手放在大腿上,默默地合十禱告……
“多虧了小曼姐,以冷烈已死為由,化解大家對冷烈這個頭號共犯的不滿。”
“這輩子,我要在她麵前抬頭挺胸,難矣!”範超峰感歎的說。
“她老公正在招募宋小曼受害人聯誼會,你就去報名參加。”
“有哪些人受過她的毒害?”範超峰感到欣慰,還好不隻他一個手下敗將。
“有她小哥,她老公,我姐夫,筱筱和廖敏的老公,再加上你……”
“暗天皇呢?”範超峰發覺少了一個大男人。
“小曼姐跟暗天皇兩人像龍鳳雙胞胎,有為對方兩肋插刀在所不惜的義氣。”
暗天皇是用什麼方法收買了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宋小曼呢?這點將是宋小曼受害人聯誼會成立後,首要的課題。
喜宴的尾聲,範超峰和孟霏站在大女人俱樂部的門口,一一與賀客握手道謝。
兩人的臉頰因為終日保持微笑而僵硬不堪。婚禮是他們兩人的,本來他們屬意辦個小而巧的教堂結婚禮即可,但廖敏反對,她作主要大而美的豪華婚禮,他們隻好聽命行事,這全怪範超峰,欠了一屁股的救命恩情。
席開五百桌,但範超峰和孟霏合計過,他們兩個認識的人加起來不過三十桌,其他全是廖敏的親朋好友,左鄰右舍,這場喜宴儼然是廖敏為彌補自己公證結婚的缺憾而召開,因為當年廖家老奶奶反對她和“迷幻罌粟”任競遨結婚,直到快樂生出來才獲得諒解。
此刻,其他大女人都在新房做好鬨洞房的準備。
高跟鞋、保險套、花生米、香檳、情趣用品……應有儘有。
看來這將是個非常難過的洞房花燭夜,新郎和新娘有可能今晚無法親親……
“廖敏,你的手又來了!”孟雲一聲大叫,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家教問題,見到貴重物品就手癢。”廖敏將新娘的首飾從口袋中取出。
“我看叫神醫爺爺替你把手神經修一修好了。”安筱筱搖頭。
“不要,在我還沒從大英博物館把外國人搶走的中華寶物偷回來以前,我的手絕對不能改邪歸正。”廖敏誌向宏偉的說。
突地,宋常睿推開門,皺著眉問:“老婆,小雋的褲子呢?”
“他尿褲子了嗎?”花語焉一點也不焦急地吸了口香檳,已有醉意。
“不是,他把褲子脫了,穿著小象保險套到處現寶。”
“你平常不也是愛在家裡光屁股,他是有樣學樣。”
花語嫣此語一出,立刻引起一片喧嘩,宋常睿紅著臉急急退出房間。
接著,老公們的那話兒成了大女人們的話題,一會兒比手劃腳,一會兒爭鋒相對,誰也不願意自己的老公比輸,說的最誇張的,居然是殷若雛,她形容暗天皇的那根亢奮起來跟象腿一樣粗硬……
所有的大女人都形容過自己老公之後,才發現宋小曼像個聽眾似的,表現出對她們的話題有興趣但不表示意見的神情。問她鈴木拓介的男性象征如何?宋小曼笑而不答,回想著過去:
“高貴嘉德利亞蘭”花語焉嫁給“豪門臭男人”宋常睿。
“多刺玫瑰”也就是宋小曼把她自己嫁給“初戀情人”鈴木拓介。
“風騷桃花”孟雲嫁給“指腹為婚”的大茂土豆鐘斯。
“自大水仙”安筱筱嫁給“複仇小男人”東方緯。
“永遠勿忘我”孟霏嫁給綁架她的“青蠍幫幫主”範超峰。
“迷幻罌粟”任競遨雖然不是大女人,但也算是一份子,娶了神偷女廖敏。
“薄命海棠”殷若雛可以說是最最好命的,嫁給高高在上的暗天皇。
隻要加入“大女人俱樂部”,有情人皆可成眷屬,宋小曼微笑,這是個好賣點,就以此為新的廣告詞,讓全天下的女人們都知道加入“大女人俱樂部”,最大的好處就是──婚姻幸福美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