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不能怪你……”小姨說完這句話,居然輕輕地啜泣起來。
“小姨彆哭啊,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去招惹吸風馬那樣的女人……”重生成楊二正的湯學良,一看小姨哭了,眼淚撲簌簌地往下落,心裡立即升起了某種憐香惜玉的情懷,竟然情不自禁地伸手過去,給小姨擦眼淚……
而小姨一感覺到楊二正用手來給她擦眼淚,居然一下子將楊二正的手給抓住,然後使勁兒在她的臉上磨蹭,看似在抹她的眼淚,卻讓楊二正感覺到,小姨是在用這樣的動作來原諒楊二正,甚至表現出對楊二正的近乎母愛的那種心疼和理解……
小姨這樣哭泣了三五分鐘,終於一下子止住了,起身說了一句:“記住了二正,今天的這些事兒,打死都彆跟第二個人說,記住了嗎?”說完,就下地回西屋去了。
“記住了……”楊二正這樣回答了小姨,心裡卻沉甸甸的,明顯感覺到了吸風馬的歹毒,和自己做事的冒失莽撞,給小姨帶來了這樣的傷害,真是打心裡往外覺得對不住可憐又可愛的小姨……
小姨離開一兩個時辰了,重生成楊二正的湯學良還沒睡著呢,反複回想琢磨反思一整天生的各種事情,覺自己的靈魂跟這個十六歲少年的身體基本吻合了,已經開始適應他原本的環境,開始進入角色,重新開始沿著他命運的軌跡繼續生存,抗爭,力爭有所突破,有所改變了……
大概淩晨兩點的時候,重生成楊二正的湯學良才忽悠一下子睡了過去……直到公雞打鳴,叫喚了半天,才將他從睡夢中吵醒。
儘管很是疲憊和困倦,但想起昨天的事情,總想好好表現一下子,以便安慰受傷害的小姨,所以,趕緊起來,穿好衣褲,就出了東屋,卻不見小姨起來做飯的身影。到了院裡,從洋井壓出一些水來,洗了頭臉,四處尋覓,也不見小姨的身影。楊二正感覺有點不對勁兒,趕緊回到屋裡,輕輕挑開西屋的門簾兒,現小姨居然還躺在炕上沒起床呢……
可能小姨昨天聽了自己說的真相,也失眠了,早上才沒起床吧――心裡這樣想著,楊二正再次出了屋子,一眼看見小姨家的院子大門,鬆鬆垮垮地眼看就要散架的樣子,就想過去看看,要是能修理一下,或許也算自己開始幫助小姨來改變現狀了吧。
可是剛剛走到院門附近,就感覺眼睛的視線範圍內有點不對勁兒,趕緊出了院門,猛地現,柴禾垛上的絲瓜秧子咋都不見了呢!
再往前跑幾步,現那片茄子地也都被罷園了――天哪,一定是昨天夜裡,小姨聽到自己說了吸風馬的那些壞話,受不了彆人對她的懷疑,才連夜將絲瓜和茄子都給罷園了吧!
心中一陣驚悚,忽然感覺到,小姨對於自己的名聲貞潔是多麼的在意和執著,隻是聽到了吸風馬的那種懷疑,立即就做出了這樣極端激烈的反應……
正站在罷園的茄子地和絲瓜秧子麵前呆呢,卻聽見小姨在身後說話的聲音:“諺語說:頭伏蘿卜二伏菜,今天幫小姨把地翻翻,然後把蘿卜白菜給種上吧……”
一聽小姨這麼說,楊二正立即感覺到,這是小姨在跟自己解釋為啥要把茄子和絲瓜都給罷園了,所以,趕緊回答說:“好啊,我這就找鐵鍬鎬頭幫小姨翻地……”
“好啊,你翻地,小姨這就做早飯去了……”說完,小姨從柴禾垛上抱了一捆柴禾,就回屋裡做早飯去了。
理論上講,重生成楊二正的湯學良之前還真沒乾過弄活兒,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鐵鍬鎬頭一到了他的手裡,揮舞起來,居然像模像樣地就乾了起來――咦,難道楊二正的身體本身帶有勞動技能的記憶功能?隻要拿起工具,自己就可以乾弄活兒了?
先用鎬頭將之前絲瓜和茄子的根兒都給刨了出來,然後,再用鐵鍬將一尺深的土壤給翻過來,將疙瘩都打碎,讓土壤都變得十分鬆軟,以便接下來像小姨剛剛說的:“頭伏蘿卜二伏菜”將種子種下去,很快就會長出嫩綠的苗兒來吧……
儘管活兒乾完了,弄了一身大汗,但重生成楊二正的湯學良對這個十六歲少年的身體很是滿意――肌肉結實,筋骨硬實,加上襠下的物件也跟成年男人沒什麼兩樣,完全可以當成一個成年男人來使用了……
嗬嗬,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派上用場了……
不過,很快真的就派上用場了,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