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扒拉這個地方,直到你看清東西為止……”
耿二彪馬上教給於美琳如何聚焦。
“哎呀,我也看見了,好大的黑狗熊啊,今天早上我被大黃狗給舔醒的時候,就以為是這麼大一個黑狗熊在舔我呢……”
於美琳居然回想起了這些。
“那是瞎說……”
“咋是瞎說呢,我真是那麼覺得的!”“我說你瞎說,是指大黃狗的舌頭和黑狗熊的舌頭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大黃狗的*頭舔人隻給人細癢的感覺,而黑狗熊的舌頭上帶刺兒,一舌頭上去,就能舔下你半張臉來,立即露出裡邊的白骨……”
耿二彪原來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
“天哪,太可怕了,難怪大黃狗不敢過河了呢……”
於美琳似乎也恍然大悟。
“彆說是大黃狗,就是這兩頭毛驢,看見對麵有黑狗熊出沒,打死也都不肯過河的……”
耿二彪馬上這樣補充說。
“那咋辦呀……”
於美琳好像也一下子沒了辦法。
“還能咋辦,現在已經不是能不能渡過湍急河水的問題了,而是過了河,能不能被黑狗熊給禍害了的問題了……”
耿二彪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再過河呀!”“誰知道啊,或許趁機再等等河水下降吧……”
耿二彪十分無奈地回應說。
“唉,也不知道現在我媽媽和二正哥咋樣了,是死是活,是在等待咱們的救援,還是已經……”
於美琳真的開始擔心起媽媽鄭多春和表哥楊二正了。
“彆氣餒,我相信你媽媽和楊二正,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存活幾率,他們都能生存下來的……”
耿二彪卻一副蠻有信心的樣子。
“我還是不懂,他們乾嗎要跑到這深山老林裡來呀!”於美琳又提這個話題。
“我不是猜測過嗎―估計是你媽媽發現了失蹤的楊二正,就一直跟他進了這祥雲峰附近,卻忽然遇到了那場特大雷暴雨,就被困在了山裡……”
耿二彪還是之前的那個分析判斷。
“也不知道我媽媽找到二正哥之後遇到的危險,還是沒找到就分彆遇到了危險……”
望著滔滔不退的河水,想著對岸黑狗熊的危險,於美琳眉頭上的疙瘩又皺起來了。
“這也隻能是找到他們才能知道揭曉了……”
耿二彪好像也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