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小姨鄭多春的意圖過於明顯了吧,反而讓楊二正感到了狐疑――小姨到底是啥意思呀――她這樣完全不設防地躺在了自己的身邊,還說出了那樣的話,擺出了那樣的姿勢……楊二正還真是有點發懵了……
不禁想起剛才跟於美琳約會的時候,自己表現的什麼都正常――當時自己就是用的這隻手,試著撫摸於美琳的敏感部位,對,就是先摸的這裡……然後,從胸脯開始往下,對,就這樣越過了,直奔了她的敏感地帶……對,就是這裡,也是看她沒有不良反應,自己才將她放平在了草地上……對,就是這樣仰躺在了地上……
然後,這樣將她的*褲給脫了下來,然後害怕她第一次可能會疼痛,所以,還十分親昵地親密了她的這裡……對,還是感覺她一切都正常,而且被親的這裡也像現在這樣開始濕答答的了……然後,自己才抬起身來,匍匐在了她的身上,對,就是這樣擺好了姿勢……然後,輕輕地俯衝下來……對,就是這樣先輕輕地頂住了那裡……然後,心情無限激動地想,這可能就是我們值得記憶的曆史時刻了吧,就大腦一陣衝動,用力向下刺去……
咦,不對呀,當時咋就忽然不行了,可是這會兒模擬的時候,卻行了呢?
而一旦發現自己此刻的實驗竟然按照那個流程作,卻真的成功的時候,楊二正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做夢一樣難以克製和駕馭自己的行動了,整個身體完全進入到了瘋狂的狀態,就像忽然觸電了一樣,不停地渾身顛簸顫抖,上下突擊,居然一氣嗬成,完成了那本該在於美琳身上完成卻沒有完成的那個過程……
從酣睡的小姨鄭多春的身上下來,躺在暗黑的夜裡,楊二正才漸漸冷靜下來――猛地感覺到,躺在身邊的這個女人真的好偉大――但凡需要她奉獻的時候,從來都毫不猶豫,甚至沒有任何底線,而且還竭儘全力不讓你有任何心理負擔――她這樣完全不設防地酣睡在自己的身邊,睡前還明確地告訴自己,可能是因為她大病初愈,一旦睡著,就不會輕易醒來――就差直接說,誰在自己身上做任何事情都不會知曉,不會醒來的――這個前後邏輯,大概連幾歲的小孩子都明白其中的道理吧……
而且經過實際作,確實驗證了她說的話一點兒都不假――真的在自己的瘋狂之下,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完全是要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試一試到底那方麵的能力行不行了――可是不試還好,這一試才發現,不但好用,而且還十分好用啊!
這就奇怪了,咋跟於美琳的時候卻不好用了呢?
難道是自己的內心深處,還有個開關沒有被打開?還沒有對於美琳產生那種男人的真正感覺和衝動,所以,到了關鍵時刻,才會突然不行了?
而麵對身邊這個女人的時候,卻完全沒有那個心理障礙,那個開關也早就毫無障礙地全部打開了,所以,一實驗,就完全正常甚至表現出色了?
是不是身邊的這個女人表現她偉大的奉獻精神的同時,也在給自己下了一道魔咒,既然與她有過那樣的關係,就再也不能與其他的女人再也那樣的關係了呀!
不對呀,讓自己出去約會的就是她呀!讓自己跟於美琳擁抱接吻甚至說甜言蜜語的也是她呀!最後鼓勵自己趁熱打鐵,將生米煮成熟飯,讓自己用實際行動將於美琳變成自己女人的,也是身邊這個偉大的女人呀――看來,所謂的“陰謀論”不成立,她何必那樣前後矛盾,先將於美琳的身世給大白於天下,然後,又創造各種便利條件,讓自己與於美琳無障礙地親密接觸,這些哪裡是高陰謀詭計的女人做得出來的呢!
然而,結果卻完全出乎預料――該上的沒上去,不該上的,卻上得那麼順暢自如!
楊二正啊楊二正,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是怎麼了,這是你命中注定的一個環節,還是你命中的一種福分?是冥冥之中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阻攔你去做一件不該做的事情,同時,又促成你將另外一件看起來不該做的事情又給做成了?
或許那是一種必然吧,或許自己對身邊這個美豔的女人過於癡迷,過於貪戀,所以,一旦有了機會,就肯定不會放棄機會吧……
或許那是一種偶然,本來自己那方麵真的突然不行了,剛才的表現隻不過是曇花一現的個彆現象呢,到了再麵對於美琳的時候,可能又不行了吧……
索性,就再試一次吧……看看自己到底是真行還是家行――想到這裡,楊二正居然二次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