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啥意思呀?”楊二正明顯感覺雷豔芳是話裡有話。
“啥意思,你自己最清楚了,還用我說穿了嗎……”雷豔芳居然直接發起進攻了,可能是想試探一下楊二正的城府到底有多深吧。
“不用說穿,你想象到什麼程度,就是什麼程度,你感覺到了什麼程度,就是什麼程度,誰又能阻止彆人對他的假想呢?”楊二正才不會跟雷豔芳針尖對麥芒呢,那樣的話,隻能是兩敗俱傷。而且,楊二正感覺,雷豔芳不像是藉此搬弄是非的女人,所以,才會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我感覺,不是我假想不該假想的問題,而是你跟你小姨真的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絕密關係……”雷豔芳一聽楊二正如此老練,不溫不火地給出了這樣的回應,索性,就再給點火力,偵查一下,他到底是半斤還是八兩。
“絕密關係肯定有,但不一定不可告人……”楊二正居然如此沉著鎮靜,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失措,或者立即脖粗臉紅地與對方爭執。
“既然沒有不可告人的絕密關係,那能不能向我透露一點兒呢?”雷豔芳還是抓住不放,倒要看看楊二正的底線在哪裡。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呢?”楊二正這才有所警覺和防備,不知道雷豔芳到底用心何在。
“我想知道你和你小姨之前的絕密關係到什麼程度啊!”雷豔芳還在執著地堅持。
“知道這些的目的是什麼呢?”
“就是想更多了解你唄……”
“了解我什麼呢?是想知道我的人品還是想知道我的為人?這個世界上,理論上說,最了解我的,莫過於你了,儘管我現在重生在了楊二正的身上,但我的靈魂還是湯學良的呀,這些你都知道啊!儘管我以楊二正的身份,與小姨鄭多春保持著那種比母子還要親密的關係,但你應該懂得,其實跟小姨鄭多春真正交往的,已經不是楊二正,已經是我湯學良了,隻要你從這個角度上想問題,大概就會理解我跟小姨鄭多春的絕密關係到什麼程度了吧……”
楊二正一聽對方是想更多了解自己,立即給出了這麼有分量的回應。
“我當然是知道你重生秘密的唯一見證人,當然也最了解你的靈魂是什麼本性,隻是分彆很久,恍如隔世,所以,再見麵的時候,才會生出很多質疑。其實我也知道,這樣問你不禮貌,更不理智,但我還是要這樣冒昧地提出這些問題,聽聽你是如何回答,從中,我也能再次感受,你的城府有多深,將來與你共事的話,可以信賴、依賴到什麼程度……”
雷豔芳趕緊給自己打圓場,將自己的目的給冠以冠冕堂皇的包裝,也好將自己赤裸裸的目的掩蓋起來。
“將來與我共事?”楊二正聽到這幾個字,顯然覺得有點吃驚。
“是啊,一旦你跟隨於美琳到了我現在生活的那個大都市,而且像你說的,你根本就不用像於美琳那樣,丁丁卯卯地去上學,那麼就會有大量的閒暇時間,也就肯定要跟我一起做些愛做的事情啊……”雷豔芳趕緊這樣解釋說。
“這個我一點兒都不抵觸啊,隻要你信賴我,想讓我幫你做什麼,就隻管告訴我好了,不說百分之百包你滿意,也會全力以赴,將事情做到最好的……”楊二正一聽,對方是在介意這些,馬上表態,我肯定無條件幫你,隻要是你信任我。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不能反悔。”雷豔芳就差跟楊二正拉鉤上吊了。
“咋會反悔呢――你不會讓我跟你去販毒倒賣人口吧,除了乾壞事兒,凡事好事,我都願意無條件聽你的吩咐,讓我乾啥就乾啥……”楊二正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是嗎,你真能做到這一點?”雷豔芳還想進一步確認。
“當然啊,我們的過去你了如指掌,現在我們再交往,相當於是半個來世了,所以,為啥不好好相處,為啥不親密接觸,為啥不想做啥就做啥呢?”楊二正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是湯學良在發言,而不是楊二正在說話。
“你真的完全聽我的話?就像你聽你小姨的話一樣?”雷豔芳開始挑戰楊二正的極限了。
“是啊,無論從什麼角度出發,我都會像聽小姨話一樣,聽你的話的……”楊二正還真敢回應。
“真的嗎,那我現在就想試試……”雷豔芳似乎急不可耐了。
“咋試呀……”楊二正似乎還沒徹底弄懂雷豔芳到底想試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