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正當然首先被於美琳的特殊尖叫聲給驚醒了,因為太多時候聽過於美琳的這種尖叫了,所以,異常敏感。
隻是楊二正真正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於美琳之所以如此尖叫,是發現自己和雷豔芳赤身果體地相擁睡在了一起――壞了,終於露餡了!
雷豔芳也接著被驚醒,發現於美琳還在捂著眼睛在不住地尖叫,才明白,這是她的藥性失效,提前蘇醒過來,發現自己跟楊二正的關係如此親密,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才會這樣尖叫的吧。
“你聽我解釋……”雷豔芳還試圖緩解於美琳的無比激動。
“我不聽解釋……”於美琳邊哭邊這樣回應道。
“其實我們……”
“說什麼都沒用!”
“我隻想告訴你……”
“什麼都不用告訴我,我隻想知道,姐姐明明知道二正哥是我男朋友,為什麼還要跟他這樣啊!”於美琳當然難以置信,這到底是為什麼。
“其實我們不像你想象的那樣啊……”雷豔芳居然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試圖解釋。
“還想抵賴呀,你們都這樣睡在一起了,趁我夢幻的時候,一定真的搞在一起了呀!”於美琳越哭越厲害了。
“我們不抵賴,我們確實做了你想象中的那件事――不過,我們這樣做,都是有原因的……”雷豔芳邊穿上簡單的衣服,邊這樣安撫於美琳說。
“什麼原因能讓姐姐跟妹妹搶一個男人呀!什麼原因能讓姐姐舍出身子跟自己未來的妹夫搞在一起呀#旱道天邊誰會相信你有原因可以解釋這一切呀……”於美琳無論如何都難以置信,這樣的情景,到底會有什麼合理的解釋,會有合情的有原因在其中。
“姐姐絕對不是在跟你搶一個男人……更不是隨便囫圇跟未來的妹夫搞在了一起……”雷豔芳還試圖耐心地給於美琳做出合理的解釋。
“我都親眼看見你們這樣了,咋還不承認呢!”於美琳哪裡聽得進去雷豔芳的解釋呀。
“我承認跟楊二正有了男女關係,也承認什麼之間的感情到了一定程度,但這些都是有原因的,都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偷青養漢,奸夫婦……”雷豔芳還試圖說服於美琳。
“難道姐姐還能說出什麼理由,證明你們的關係十分正常,證明你們的關係,沒超出正常的倫理道德範疇!”於美琳真的完全想不懂,這到底是咋了呢,姐姐咋會跟二正哥這樣搞在了一起呢……
“當然能說出理由啊……”雷豔芳居然直接迎了上去。
“什麼理由啊,什麼理由能讓姐姐乾出這樣好事還恬不知恥地說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偷青養漢,不是通常說的奸夫婦呀!”於美琳打死都不相信,雷豔芳會拿出什麼令人信服的理由來解釋她好楊二正之間的關係和行為。
“走吧,我帶你們去看一樣東西,你就會徹底明白了……”雷豔芳似乎覺得,這樣用語言來解釋,基本上無法說服於美琳相信自己了,所以,忽然想到了一個可以說明自己行徑可以理解的實證,就提議帶於美琳和楊二正一起去看……
驅車十幾裡,居然到了一片蒼鬆翠柏的烈士陵園,到了一座新建的墓地前,連楊二正都傻眼了――天哪,這不是湯學良的墓地嗎!
“帶我到這裡來乾嘛呀,讓我看這個人的墓地啥意思呀……”於美琳當然不知道雷豔芳的意圖所在了。
“這個墓碑後邊安葬的湯學良,是我大學的同學,去年的某一天,我因為受不了那些致命的謠言,精神即將崩潰之際,就從學校的教學樓上跳了下來,本想一了百了,用死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但在落地的瞬間,卻被湯學良給一把接住,讓我一下子砸在了他的身上,他當場魂飛魄散,我卻安然無恙……”雷豔芳終於開始講墓碑裡,那個叫湯學良的故事了。
“姐姐講這個男人的故事,能說明什麼呢?”於美琳還是不能理解。
“於是,這個男人被學校以見義勇為的身份追認為烈士,開了隆重的追悼會,並且下葬在了這個烈士陵園……”雷豔芳還在繼續敘述。
“可是,這個見義勇為的烈士,跟咱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呢?”於美琳再次提出了質疑。
“關係可大了……原本以為,這個湯學良真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但在我到祥雲村去尋找妹妹的時候,卻忽然有人叫出了我的名字,而且,知道我幾乎所有過去的事情!我當時簡直驚呆了,直到後來才漸漸發現,原來逝去的隻是湯學良的*體,但他的魂靈卻還活在這個世上,而且,陰差陽錯機緣巧合地讓我給遇上發現了……”雷豔芳說這些的時候,雙眼深情地凝望著重生成楊二正的湯學良。
“姐姐呀,我咋越聽越糊塗了呢?”
“不糊塗啊,我說的湯學良的魂靈,竟然重生在了一個人的身上,他不是彆人,他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楊二正啊!”雷豔芳終於道破了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