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衣和沈毅二人相繼落身在頂層之上,可是看到那盤膝而坐的人影時,沈天衣和沈毅兩人皆是驚呆了!
“院長!”沈天衣和沈毅皆是口中難以置信的低喝道。讓他們難以置信的事情,不是因為這個頂層的人是天心孤兒院的院長,而是院長那臉龐之上的和煦笑容!
為什麼,為什麼天心孤兒院遭遇如此恐怖的火災,院長會一個人盤膝坐在頂樓,而且麵色含笑?
這一點,不隻是沈天衣想不透,就算是老經世故的沈毅,也是一點看不透老院長的心思!
咻咻!
燕長風和柳銀鈴相繼落下,看到老院長之後,同樣的一臉不可思議!老院長臉上的笑容,讓他們無端的將縱火者與老院長聯係在了一起。如果不是老院長放的火,沒理由這時候老院長會這樣開心啊!
老院長,是一個年近八旬的老者,下頜之上,白白的胡須約有半米來長,頭頂之上,卻是油光一片,寸草不生。沈天衣記得,當年他小時候還暗地裡笑話老院長的營養都長到了胡子上去了,因為營養都被胡子搶去,所以頭頂上才沒有長出毛發來。
此刻,再見老院長,沈天衣卻是忽然覺得,這個老院長看起來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那白白的長長胡須,即便在火勢凶猛的環境當中,也是沒有一片糟亂的跡象,尤其是那臉上掛著的笑容,更是透著一抹神秘的氣息。
“嗬嗬,你們都來了啊。”見四個人有些木楞的站在自己麵前,那老院長卻是含笑當先出口道。
“院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沈天衣不解的沉聲問道。
“你是問這火?”老院長笑眯眯的問道,右手輕緩抬起,還捋了一把胡須,彷如一點也不在意那火勢的凶猛。
因為天心孤兒院地處偏僻,所以到這時候,沈天衣都擔心還沒有人報火警來救火,難不成,如此大的孤兒院,就這樣在熊熊烈火之中,燃燒殆儘麼?
“是的!”看著那火苗狂竄,沈天衣便是一陣心揪著答應道。
“嗬嗬,我放的。”老院長卻是答道。
此言一出,頓時沈天衣四人眼中再次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火,竟然當真是眼前的老院長放得!這是為什麼!沈毅、燕長風兩人雖然沒有單獨與老院長相處過,可是以前再看往沈天衣的時候,也會偶爾關注一下老院長其人,覺得這老者應該是一個敦厚老者才是,為何,這一次卻是放起了火,燒了自家的孤兒院呢?
百思難得其解!
沈天衣心中就更是不明白了,他滿腦子裡,都是老院長當年那種慈愛的笑容,不管他和胡偉在外麵犯了多大的錯誤,老院長都從來不會真正責罰他們!即便是在外麵惹了麻煩,跑回孤兒院裡避難,被社會上的人找上門來,也是老院長在一力袒護,道歉於人!
眼下,沈天衣是最不相信老院長的話,可是,他卻又清楚,老院長是不會開這種玩笑的!
“院長,這是為什麼?”沈天衣沉聲問道,雙拳緊握在手中,雙眼裡滿是痛苦!
“因為,你已經不再需要它了。”老院長淡淡的笑道,“天心孤兒院,因你而始,也要因你而終了。”
隨著老院長淡淡的笑語聲中,沈毅和燕長風、柳銀鈴三人,皆是齊齊一愣,有些不理解老院長的意思,難道這白須老者當初創建天心孤兒院,便是為了沈天衣麼?可是,天心孤兒院,明明是在藥楓穀遭遇厄難之前的三個月前建立的啊!
莫非,在當年事發的前三個月,這老者便是算準了藥楓穀將要遭遇厄難,而且沈天衣也會流落進天心孤兒院麼?
這,是不是有些玄乎?
“院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沈天衣就是更加不解了,隨即看了看凶猛的火勢,便是皺眉道:“院長,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聊吧!這院樓恐怕就要坍塌了。”
“不必了,我留在此處,便是為了等你,見你最後一麵,我便也好安心離去了,哈哈!”老院長哈哈大笑一聲,隨即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又複捋須笑道:“沈天衣,院長留此,便是為了送你一句話。你可要聽好了。”
“本是天心兒,奈何一孤星!不欲浴血雨,豈可分輸贏?玄針奪魂妙,斷刀伴君行!”
“父子叔同歸,兄弟佳人在。風雲攏攪雨已來,莫讓天意遲來待!”
“舔血一笑道上多蒼莽,大仁救世不救人!吾去也,莫多求,緣去再待緣來時!哈哈哈哈,沈毅,燕長風,爾等莫要扼了此等天才!”
“哈哈哈!”
隨著一陣笑笑哈哈的聲音,沈毅、燕長風、沈天衣、柳銀鈴四人,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全部都動彈不了的!而那老院長,卻是在大笑之聲,笑嗬嗬的站起來身來,對著四人微微頷首之間,腳步對著火光一步邁動,下一刻整個的人影就是消失在了火光裡,彷如,那洶湧的火勢,在他的腳下,不過是一根柴薪之火,提胯便過一般的輕鬆隨意!
給讀者的話:
咬舌頭提神,總算寫了三千字……實在扛不住了,明天恢複更新,後天爆發,我去睡覺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