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聞到了極重的yin謀味,若溪尷尬的紅了臉,雙手下意識的護住xiong口的粉色浴巾。
溫泉池設在最高處,兩旁是大理石磨成的階梯。而頂上是用金色壁紙貼成的帆船圖案。既美觀又防水。至於其他的地方的格局,倒有幾分家的溫馨。
“穆藺宸,你無事獻殷勤。”這小妞擺明了沒事找事。
沒想到穆藺宸也老實,認真的點著頭“是的。”他臉不紅氣不喘的回答,直接把人氣得從池子裡蹦出來。
“我要回家。”她嘟著嘴嚷嚷。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穆藺宸放下手中的文件,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若溪“小貓,浴巾鬆了。”說完,不理會某人殺豬般的慘叫,信步走去開門。
“先生,您的早點,請慢用。”客房管家將餐車推至餐桌旁,利落的擺好後,退了出去。
香味從虛掩的門內飄來,若溪罷工的五臟六腑紛紛倒戈‘咕嚕嚕……’叫囂著。
“小溪溪,快來吃早餐。”穆藺宸熱情的招呼著,遞上碗筷。
“哼,得瑟什麼,又不是你做的。”她不服氣的犯嘀咕。
不料,有些人天生屬狗的,聽力超常“原來小貓是懷念我做的愛心早餐哪,這好辦。”他笑容燦爛,心裡盤算著誘拐人的伎倆。
“笑你個頭,牙齒白呀。”若溪沒好氣的罵回去。也不知道這人的臉皮是啥構造,反正不是細胞。她恨恨的撕了塊麵包塞進嘴裡,用力咀嚼。
嘿,這小妞,脾氣上來了。穆藺宸笑著伸手揉了揉她光亮的頭發,眼底儘是寵溺。看得某人再也淡定不了“穆藺宸,我找到工作了,改天請你吃飯。”還記得上次她被某人脅迫,訂下飯局。可惜,一直沒法兌現,正好趁今天這機會,用一頓飯的代價結束兩人這種曖昧不明的關係。
坦白說,他無緣無故消失的這一星期,若溪明顯感覺到心的某處被掏空了。雖說她戀愛經驗不甚豐富,但也至少能夠明白這是沉淪前的征兆。可惜,穆藺宸不是彆人,撇開他跟周教授的關係不談,就單指他倆相識的經過,也不想跟他有進一步的發展。
她這頭算盤打得嘎吱響,早被一旁安靜吃早餐的某人給洞悉了。他繃著個臉,完全沒了之前的從容“小溪溪,你主動邀約我當然高興,但是,千萬彆說些我不待聽的話。”這丫頭就屬鴕鳥的。他都做到這樣了,就差把心掏出來給她鑒定。她倒好,一張嘴,嘴皮子翻兩翻就能輕易說出令他抓狂的話。
“你……”沒想到他居然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憑什麼?本想跟他據理力爭,不想手機響了。若溪一看,是童歡。這女人,大周末的不在家睡懶覺,找她乾嘛?“女人,大清早的找我有事?”說來也是,她跟童歡上大學那會兒幾乎是形影不離,就算畢業工作後也經常是放假窩在一塊兒。可最近呢,兩人似乎逐漸少了見麵的頻率,就連電話也少得可憐。
果然,心直口快的童歡被徹底的激怒“殷若溪,彆以為你深得教授寵愛就無法無天。上次為了你拒絕領獎的事,我還被叫到係部辦公室讓院長削了一頓。沒來得及找你算賬呢,你倒給我擺起架子來了……”童氏機關槍果然名不虛傳。
若溪無奈,抬頭看了眼穆藺宸,發現他皺著眉頭處理著盤中的培根。“對不起,童貴妃,奴婢知錯了。”說起童歡這個尊稱可大有來曆。有一回,他們上著古典法的課,上著上著,童歡竟然打起了瞌睡。本來,課上睡覺的情況也算普遍,可偏偏那次,教授不給麵子的點了她的名。結果,童小姐她語出驚人――本貴妃今日心情好,通通賞了。
當時,坐在她旁邊的若溪埋著頭恨不得找地洞鑽。原來這丫,前天晚上通宵看穿越小說,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
童歡聽到若溪的語氣相當誠懇,心情大好“本宮今日閒得發慌,你趕緊過來伺候著。”後麵,兩個女人又嘻嘻哈哈的相互抬杠了片刻,若溪才意猶未儘的收了線。
見穆藺宸早已叫人撤了餐盤,悠閒的喝著茶。
“吃完早餐不能馬上喝茶,胃液被稀釋掉容易消化不良。”她像個管家婆一樣衝著某人嘮叨。不料,那廝像是吃了蜜糖般心裡美滋滋的“好吧。”他爽快的當下茶杯起身。“不喝茶那就乾些彆的吧。”他走到若溪跟前,牽著她的手。
“你乾嘛?”某妞淩亂了。
穆藺宸不回答,隻是按下遙控,房內環繞起悠揚的小提琴聲。他無比溫柔的圈著她的腰“我們來跳舞吧?”猶記得五年前他離開前夕,事務所的那場年會。他作為最大的老板,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出席。當時的若溪,還隻是未畢業的實習菜鳥。可她站在人群中,仿若一株含苞待放的百合花,那樣的清新怡人。
或許正是那匆匆一瞥,擊潰了他的心防。以至於,之後的一千多個日夜,都會在午夜夢回時品味起她的美好。小溪溪,你到底給我施了什麼樣的咒,竟對你如此的牽掛?
“可是,我不會跳舞。”其實,她不是不會跳,而是爸爸媽媽出事後,她再也沒機會跳。許多年後,當兩人相擁著躺在沙發上回憶今時今日這一幕時,若溪坦誠的道出了緣由。她有些害怕過去。她害怕過去的日子太過於幸福美滿,才讓得上天狠心的將其收回。於是,她決心拋棄過往,過著無我生活。
“沒關係,你腳上的拖鞋是軟膠底。”看來,某人的預謀不是一點兩點。
“可是我等下約了童歡。”她實在沒辦法,隻得把好友搬出來。
“沒關係,大不了咱不跟她爭,拿個美人當當便成。”當然,隻能是他圈養的那種。
於是,在幾次反對無效的情況下,若溪不得不妥協。
好在,若溪的舞蹈功底不錯,多年不練,居然一次都沒踩上某人的腳。一曲終了,若溪重獲自由,拿起桌上的檸檬水一口乾。而穆藺宸則是很誇張的呼了口氣。
“喂,我隻是小小的謙虛了一回,你還真當我是白癡哪。”好歹她也是當年g中的舞林盟主。她媽媽從小的熏陶,不讓她小小的特意下怎麼行?
穆藺宸見她恢複了以往的自信也跟著高興“小溪,以後你隻要跟今天這樣表現就行。不要怕,一切有我。”他說這話的時候,若溪根本沒在意。
可卻一語成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