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公羊他們離開,我又開口,對著坐在那邊的乾貨幫說道:“要麼跟著他們走,我回頭就揍你們,要麼現在站過來!”
那幾個家夥麵麵相覷,然後慢慢站起身來,走到了這邊。
“坐那邊去!李傑鐵蝦,還有水哥你們也都坐那邊,周冰清,你自己照顧自己啊,想吃什麼就點,反正今天有人付錢哈哈。”我說著拍了拍番薯的肩膀。
番薯趕緊賠笑:“是是是,今天我付錢,隨便點,隨便吃!”
周冰清站在那裡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點了點頭,帶著他的人在另一張桌子上麵坐下。
“三哥啊,剛才公羊真是太過分了,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裡,我們昨天啊,好說歹說,他才同意今天來見你,他昨天一直說要做掉你啊!我就想,這混江湖,有財同發,打打殺殺做什麼呢?三哥你說對不對?”服務員一邊上菜的時候,番薯開始給我下眼藥了。
“你說的不對!”我對番薯說道:“混江湖!就是要打!不打混什麼江湖?隻有打,才能出頭!”
“水哥!告訴他們黃毛是誰滅掉的?”我扭頭對水哥喊道。
“三哥你啊!”
“雙飛呢?”
“三哥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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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人濤呢?”
“三哥你好!”
“張小龍鳳一瑋呢?”
“還是三哥你!”
我轉過身來,看著一桌子西街十八坊的蔬菜幫:“聽到沒?這都不是事兒!我唐山這出來混江湖,那就是一路打過來的!神擋殺神沒聽過?偷偷告訴你們,就連小青花,也是老子...”我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說完了之後端起一杯酒:“喝!”
頓時一桌子人全都站起來戰戰兢兢的陪我喝。
喝完之後我一屁股坐下,拍著番薯的肩膀:“這酒真好喝!”
“三哥喜歡就多喝點,嗬嗬...”番薯說著給我一邊倒酒一邊說道:“三哥你的這些事情,我是早就都聽說,一直佩服的很呐,早就想和三哥認識認識了,但是一直很無奈啊...”
番薯說著又是搖頭又是歎息。
“怎麼還無奈了?什麼意思?我上學少,你說清楚點兒!”我端著酒杯看著番薯問道。
“還不是公羊那個家夥!”番薯憤憤不平地說道:“雖然我們十八坊是一個整體,但是公羊做事太過分,不但打壓我們,還放狠話你三哥要是敢踏進西街,他就一定要做掉你!”
“媽了個巴子!找死啊他這是!”我一聽就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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