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進門,蘭姐看到我,也是一愣,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吐出一口青煙,開口對我說道:“人走了。”
“走了?”我問道。
“對,沒付錢,他說他沒錢,我也沒要,活真好,我還在後悔忘了和他說以後隻要是他來,都不要給錢呢...”
我沒聽到蘭姐的話說完,就已經轉身跑了出去,我哥走了?
跑到門外,我四處看了看,大年三十,大街上麵空空蕩蕩。
我摸出電話來,一個電話打給酒吧,問了一下,他們都說沒有見到我哥,我又轉身回去清水灣,找到蘭姐問她我哥是什麼時候走的。
蘭姐說走上接了個電話就走了,六點的時候。
“他還說了什麼?”我問道。
“說是有任務,具體我也不知道,你打一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我姐開口說道。
一聽到什麼任務,我就知道我哥是真的走了。
可是我哥為什麼都不和我說一聲?
我姐還在家裡給他準備團圓飯,還說想辦法讓爸媽都回家吃年夜飯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起來一聽,是我哥。
“山子,我走了,你先彆說話,聽我說,哥現在是軍人,這次其實我是在參加任務呢,抽空過來這邊一趟的,呆了十個小時,再不走到時候就要挨處分了。”
“山子,這次以後,估計就不會有什麼人敢對你亂來了,你放心大膽的去做吧,就算是捅了天大的簍子,也有哥幫你頂著。”
“但是你要記住,一切都要順心意,不能做對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山子,哥相信你。”
我哥說完之後,我喊了一聲哥,他就掛斷了電話,再打,已經不在服務區。
我哥就這樣走了,我站在清水灣裡麵,恍惚,愣神。
“真是風一樣的男子...”蘭姐站起來之後幽幽說了一句,然後扭著腰肢往裡麵走去。
我走到門外,陽光正好,沒有一點風,電話打給我姐:“姐,哥走了,回部隊。”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嗯,我知道了,那你早點回家吃晚飯,把李傑也喊來吧,那孩子沒了爸媽,怪可憐的。”
“嗯,我知道。”掛了電話,聽過我姐的聲音,我已經平靜下來。
我哥忽然回來,一拳打暈大e,又砸了張晨的會所,他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我是他的弟弟,但是卻不承認自己是張誌強的兒子。
看得出來,我哥對於張誌強是存在排斥心理的,但是為了我,他也借了張誌強的勢。
我哥回來一次,就相當於給我送了一張大大的護身符,原本我和張晨周冰清大e他們沒法比的地方,就是我的出身和背景。
但是現在已經完全不一樣,因為誰都知道,我有一個吊炸天的哥,一個會說:“給我打!打不過我幫你打!”的哥哥。
點了一根煙,慢慢往酒吧走去,走過轉角的時候,目光落在街角的煙酒店,那個老板正在裡麵看著我,看到我看向他,他朝我點了點頭。最快更新儘在海岸線書丶屋。
回到酒吧,酒吧裡麵已經忙開了,正在布置,因為今天是三十夜,晚上會有很多小年輕出來放鬆,所以酒吧裡麵也要做生意。
沈佳宜一大早就趕了過來,還把江小燕帶來。
江小燕看到我進來,紅著臉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