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程少東在內,一共六個人,身上的衣服全被剝光,赤條條地被綁在在表演鋼管舞的鋼管上。
程少東整個人身上一片血紅,皮開肉綻,遠遠看去都覺得沒有一處好肉。
“這他媽的太狠了吧?”李傑在我身邊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雖然心裡也很震驚,但是沒有表露出來,而是直接往前走。
“三哥你來了?坐。”征仔一伸手,示意我坐,但是包間裡麵的位置全被他的兄弟坐著,根本就沒有多餘的位置讓我坐。
“給三哥讓位置!”本來我還以為征仔是故意要讓我難堪,但他發現我沒有位置坐之後,立即開口訓斥自己的小弟。
有幾個征仔的小弟站起身來,讓開位置。
我伸出手擺了擺:“不必。”然後走向被綁在那裡的程少東。
今天征仔擺明了沒有安好心,我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不能他說坐我就坐。
我走到程少東麵前,看到程少東身上到處都是瘀傷和鞭傷還有刀傷,大部分地方都已經結痂,但是有些地方的傷口明顯還是新的,都沒有愈合。
走近他之後,立刻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刺鼻無比,讓人想要嘔吐。
“程少東。”我開口喊了一聲。
程少東低著頭,沒有反應。
李傑從後麵走過來,看到程少東被搞成了這副模樣,他開口說道:“媽了個巴子,這下手真狠,難道程少東手上有什麼天大的秘密?”
“天大的秘密就沒有,關鍵是徐東看他不爽。”坐在後麵的征仔忽然開口說道。
我轉過身去,正準備開口,忽然被綁在那裡的程少東,一下子醒了過來,用沙啞的聲音在我身後低聲吼道:“徐東...我一定要弄死你...”
我轉過身子,看向程少東,他一隻眼睛被打得高高腫起,也不知道有沒有瞎掉,頭垂在那裡,一開口說話,嘴裡就流出口水和鮮血的混合物,連成一條直線,落在地上,好大一灘。
“都是徐東打的?”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征仔沒有開口,程少東卻微微點頭。
我看了一眼月鋒。
月鋒的臉色有點難看。
程少東他們幾個,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居然都是徐東一個人弄的,那個徐東,究竟是有多變態?
月鋒把這麼變態的徐東的一根大母手指頭給切了下來,又紮了他幾刀,這以後的日子,不得不防著這種人啊。
混社會的,不怕橫的,也不怕愣的,就是怕陰的!
徐東那家夥,既然能夠把程少東折磨成這樣,那陰險不是一點半點了。
“三哥,看清楚了嗎?那真的是程少東。”征仔在後麵說道。
我轉過身來,看了一眼長毛紅,伸手指著長毛紅,對征仔說道:“這一位,你可能不認識,我介紹一下,他是李傑的師父,紅哥,要是沒有他的話,我和李傑早就被小青花給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