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聽你說。”逸風開口說道。
我隱隱感覺到逸風語氣當中有一股不滿,但是卻並不知道從何而來。
不過這種時候,彆說他不滿,就算是他反對,我也得給壓著!
“浪濤碰白小姐,罪該萬死。”我說道:“留他一條命,已經對得起他,從今之後,兄弟社除名!”
我這話一說出口。
在座的絕大部分人臉色都變掉。
“這懲罰太狠了吧?三哥。”逸風開口說道。
“三哥,浪濤他是第一次,稍微教訓一下就好了。”大狗也說道。
“還有誰要為他求情?”我站起身來,看著他們。
包間內的氣氛一下變得非常壓抑,我心裡很不明白,為什麼我左一遍,又一遍的聲明,絕對不能碰白小姐,但是就有人要碰。
j爪.機書屋x首2發l
而且碰了之後,我要把浪濤逐出兄弟社,居然其他兄弟還不滿?
“三哥,現在讓浪濤離開兄弟社,那就是叫他去死,他這次得罪了征仔那班人,回頭如果離開兄弟社,會活不下去的。”這時候存在感一向比較弱的趙小鑫開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最快更新儘在海岸線書丶屋。
“還有什麼理由嗎?”
水哥忽然舉起手:“三哥,我想要說幾句。”
“你說。”我朝著他點頭。
“黃賭毒這三樣,我們混社會的,不可能完全不碰,尤其是兄弟社現在已經不是在酒吧一條街那樣的小地方,這裡是市中心,是娛樂業最發達的地方,黃賭毒是一家,無論沒了哪樣,其他的都會受到傷害,如果我們兄弟社的場子裡麵不做粉仔的生意,那麼客人就會少很多。”
“客人少很多,場子老板就不高興,老板不高興,我們就難混...”
“瞎說八道!”我劈口打斷水哥的話:“你這不是胡扯嗎?毒和黃能混為一談?那玩意可是會害的彆人傾家蕩產,家破人亡的!”
“三哥...”水哥說著看了一眼月鋒:“鋒哥,還是你來說吧,三哥不是很明白。”
我皺起沒有,這件事,難道還和月鋒有關係?
月鋒看著我,沉默了一陣之後開口說道:“三哥,其實這件事,並不隻是浪濤一個人的事,我們在場的每一位,都有關係。”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果然是這樣!
我最不想要看到的情況,還是發生了,果然兄弟社每一個人都碰了那玩意了嗎?
“就連你三哥也不例外。”月鋒接著說道。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月鋒。
月鋒接著說道:“每個月我們兄弟社的收入,雖然從表麵上看,沒有一分錢是從毒品上麵賺的,但實際上如果沒有毒品的話,我們兄弟社的收入根本就不會有多少。”
“你們做了假賬?”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