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呼出一口氣:“我不知道,還沒來得及問,我姐瞞著我,不想讓我知道,肝硬化我以前查過資料,不可逆轉的是嗎?”
“治療得當的話,有一定幾率可以好轉,但一般情況隻能保守治療,保養的好的話,也能活二三十年,隻不過你姐還這麼年輕,實在是少見。”周冰清在那頭說道。
“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徹底治好嗎?花再多的錢也無所謂,你爸那個朋友不是什麼國外留學的嗎?國外也看不好?”我又問道。
“國外的醫療條件肯定比國內要好,這樣吧,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可以幫你約他見麵談一談,你向他詳細了解一下。”周冰清在那頭說道。
“那就麻煩了,越快越好,回頭以後你有什麼事,說一聲我肯定幫忙。”我說道。
周冰清在那頭笑了起來:“等你這句話等了半年了,唐山,你終於肯把我當朋友了嗎?”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我說道。
“好了好了,不和你多說了,我先幫你打電話問,回頭告訴你。”周冰清在那頭掛了電話。
我把電話收進口袋,在路邊點了一根煙,慢慢抽了起來。
一根香煙抽完,周冰清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在那頭對我說道:“唐山,不好意思,我爸的那個朋友出國去了,不過我幫你問了他助理,他助理說肝硬化一般不可逆,但是保養得當的話,基本上和正常人一樣活幾十年沒什麼問題,最後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也可以進行換肝手術,在國內的話,換肝手術成功率現在也還可以,不過並不高,國外的話,成功率已經很高了,你錢肯定夠的,問題就在肝源上,這個很難匹配到。”
“是不是要親人?”我問到。
“應該是的吧,這種器官移植,親人雖然不一定可以匹配成功,但是匹配成功概率是最大的。”周冰清在那頭說道。
我聽他這麼說,犯了愁了,我姐哪裡還有什麼親人?她說她自己是什麼龔家的。
而那個龔家...我一下想起了幾個月前,在地下拳場看到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比賽。
龔龍象!那個國術已經練到出神入化,出手就好像鬼魅一樣,就連鐵蝦也承認自己在她手上走不了三招的高手!
龔龍象是我姐的親姑姑,她們兩最有可能配型成功,隻不過不說龔龍象被地下拳場當做鎮場之寶關在那裡。
就算她出來,這把自己肝給我姐,也不大可能啊。
“唐山,如果你們身邊有人和你姐血緣關係親近,並且願意捐一塊肝的話,你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夠配型成功。”周冰清在那頭說道。
“割一塊?”我問道。
“嗯,肝臟的再生功能是很強大的,捐肝者並不需要摘除整個肝臟,現在國外手術成功率已經高大百分之九十以上,不過那是最壞的打算了,一般都要等到肝硬化發展到癌之後再選擇,也就是說,你姐隻要護理的好,基本上和常人壽命是差不多的,當然前提是她的肝硬化隻是在初期階段。”
聽到周冰清這麼說,我終於放心下來,看來這東西雖然很難治療,但是並不是很可怕。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搞清楚,我姐的肝硬化究竟嚴不嚴重,究竟是第幾期,我姐這麼年輕,前不久還剛從醫院裡麵出來,應該不會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隻不過以後生活當中,肯定是不能太過勞累了。
之前我還想著等我到我姐回來,可以幫我。
但是現在看來,我再也不能過多的依賴我姐,我必須自己把一些事情的責任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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