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放晚學之後,我剛走出校門,就看到張晨他們一幫人從學校內部的網吧走了出來。
張晨走在前麵,嘴裡叼著一根香煙,臉上表情好像便秘。
“晨哥,你消消氣,那些家夥折騰不了幾天的。”
“要不然我們讓媒體不要報道。”
“不,要讓媒體幫著我們報道,這次明明是他們挑事。”
張晨的那些手下,都在給他出主意。
張晨擺了擺手,歎息一聲說道:“你們真的以為媒體那麼好收買?之前是因為我們有料,而且我們那時候正好站在最前麵,國家和政府都需要樹立那樣的榜樣,要不然的話,無冕之王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收買的,他們考慮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新聞夠不夠勁爆!”
張晨這麼一分析,其他人頓時都不說話了。
這時候他們正好走到我麵前,我停下腳步,看著張晨。
張晨一抬頭一眼看到我。也慢慢停下腳步。
“唐山,你彆高興太早!”張晨忽然開口,說完之後,之惡極一甩頭就離開,好像逃跑一樣。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歎了口氣,看來,張晨那家夥還是沒有想到這件事背後的主導是我。
我正準備到路邊打車離開的時候,看到已經走遠的張晨他們,忽然停下腳步,然後折返回來。
我一看他們是朝著我走過來的,知道他們肯定有什麼事情要找我,所以就停下了腳步。
“唐山!是不是你乾的!”張晨遠遠就開口了。
我站在那裡,看著他,這家夥終於反應過來了嗎?
隻不過,我要不要承認?
猶豫了一秒鐘,我笑了起來,看著張晨,大方承認:“沒錯,是我乾的。”
“唐山...”張晨已經來到了我的麵前,他緊緊地盯著我。
“還真是你!”張晨身邊的一個小弟一下子就急眼了:“你怎麼能這麼做!這麼無恥!”
“我無恥?”我看著那家夥,認出來他也是參加了賑災的一個:“你難道不知道真相?知道真相的你又怎麼會覺得我無恥?覺得我不能這麼做?究竟是誰無恥,你敢不敢摸著自己的胸口說?”
那家夥被我瞪得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兩步,嘴巴裡麵說到:“我不和你扯淡...”
嗬嗬,這種人就是這鳥樣,有臉說彆人沒嘴說自己。
這時候張晨忽然冷聲說道:“很好,唐山,你這次真的讓我刮目相看,我還以為你還是那樣沒腦子,沒想到你馬上就證明給我看,你已經動開始學會動腦子了。”
“就是這樣,才會有意思!”張晨說著說著,握緊拳頭,然後看著我:“那我們就走著瞧!笑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勝利者!”
“白癡...”我看著張晨這樣子,忍不住罵了一句。
張晨憋住了勁,忽然被我一句白癡,罵的再也忍不住,差點就跳腳,要上來和我打,幸好被他身邊的人拉住,否則今天他得躺著回去。
“哼!我們走!”
“來日方長,不怕!唐山你給我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