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笑而已!靈王的邀請,我怎麼可能拒絕呢?說起來我還沒去過靈王宮,正好去欣賞一下呢!”
但接下來卻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隨即拍了拍手解釋起來。
而隨著他的一句話在場眾人都鬆了一口氣。畢竟剛才這一次連普通的隊長們也能察覺到場中那濃烈的火藥味了。
“哈哈,小夥子,你還真是幽默!”大和尚兵主部回過神來。猛地拍起了莫聞的肩膀,然後對著一旁的和風美人使了一個眼色。
“還等什麼呢,千手丸,還不先把正事辦完?”
雖然他的表現和平時幾乎一樣,但京樂卻是能感到其中的緊張,似乎生怕黑崎一護反悔一般。
而修多羅千手丸卻是早就做好了準備。隻見她腳尖一點就消失在了原地,不一會兒就用骷髏手臂抓著幾個圓球飛了回來。
“名冊之人。皆已收集至此!”
圓球之中,朽木白哉、朽木露琪亞還有阿散井戀次全部靜靜地躺在其中。
“那好。我們趕快回去吧!”
仿佛被火燒屁股一般,兵主部都沒有再多一次廢話,直接帶著零番隊的幾位隊員,推著莫聞就離開了,隻留下了麵麵相覷,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的眾位屍魂界隊長。
誌波空鶴宅邸。
莫聞跟著零番隊的眾人慢慢地走了過來,不同於之前在眾位隊長麵前的嘻嘻哈哈,此時的零番隊眾人皆是一臉的陰沉,而且五人呈一種五角星的隊形將莫聞包圍在了中心,不加掩飾地戒備著。
“你們來了?”
雙臂完好的誌波空鶴站在誌波家的花鶴大炮麵前做著調整,察覺到了幾人的到來,卻是連頭也沒回一下。
“再過一會的功夫就能調整好了,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用花鶴發射天柱輦,我的運氣也還算不錯!”
但聽著此言,零番隊的眾人卻好像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臉色卻是陰沉的好像要滴出水來一般。
然後就見麒麟寺天示郎沒好氣地將嘴中的小木棍吐了出去,低聲咒罵道:“呸,當初靈王是信任你們誌波家,才把溝通靜靈庭與靈王宮的技術交到你們手中的,可不是讓你們用來投敵,威脅主人的!”
誌波空鶴的動作就是一僵,但隨即卻若無其事地繼續工作著,反倒是莫聞輕笑了起來。
“麒麟寺天示郎,你就不要再責怪空鶴了,畢竟她現在的主人是我不是嗎?其實還要多謝謝你們那位靈王呢,要不是他一直都不露麵,曾經五大貴族之一的誌波家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我想要得手也不會這麼容易!”
“你這家夥,你膽敢指責靈王大人!”
原本就被莫聞挑起了一肚子的火氣,現在的麒麟寺天示郎幾乎是一點就炸,惡狠狠地看了過來,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自己的船槳,隻是顧慮著什麼,才遲遲沒有動手。
“指責他?”莫聞眨了眨眼睛,隨即就露出了一絲憐憫之色,“我怎麼會指責那種可憐的家夥呢?前幾天我撤銷了能力,他沒有驚喜地痛哭流涕吧,明明是號稱能看穿未來的存在,卻隻能像白癡一樣乾看著,什麼也做不了,明明知道什麼東西不對,但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到底是什麼不對,也真是難為他了!”
莫聞的話像刀子一般紮在了所有零番隊的隊員心中,他們這一次來並沒有像原著中一般貶低護庭十三番的失利,讓護庭之名哭泣。因為作為王族專屬特務,他們也同樣失職了,要不是前幾天靈王忽然自己清醒了過來,察覺到了問題所在,他們現在都不會知道自己守衛的靈王竟然在幾年前就被人做了手腳
“你這家夥,果然是你對靈王大人動的手腳,我殺了你!”
麒麟寺天示郎再也忍無可忍,握著船槳就準備衝過來。
“閃耀吧,金——”
但他卻被兵主部死死地拉住。兩雙大手,一隻按著麒麟寺天示郎的船槳,一隻按著他的腦袋,此時這個大和尚臉上卻是強壓著自己的怒火,對天示郎說道:“天示郎冷靜,現在我們還不能動手,回去的天柱輦還在他們手中,你難道想讓我們所有人都回不去嗎?得到我們的王鍵,友哈巴赫可是隨時能突入靈王宮的,失職了一次,你還想失職第二次嗎?!”
兵主部的質問像一盆冷水般澆在了麒麟寺的腦袋上,讓他徹底地冷靜了下來。
“切!”看了看莫聞,再看看一般的空鶴,他吐了一口吐沫,一臉不爽地走到了一邊。
而這時兵主部則是朝著莫聞開口道:“黑崎一護是吧,也請你不要再挑釁了,對你的處置會交由靈王判斷,有友哈巴赫在,我們並不是沒有化敵為友的可能!”
但莫聞聽著此言卻是一聳肩,“化敵為友?這怎麼可能,我們注定了就將是敵人,靈王現在考慮的隻是我和友哈巴赫先要解決哪一個而已!”
目光掃過一旁的麒麟寺,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至於說挑釁,那也是你們先做的吧,我本人是極為不習慣有男人碰我,然後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的!雖然知道那是一種試探,但還是會讓我極為不爽。”
“隻要你們不再廢話的,我也不會說些什麼。”
“畢竟我為自己挑選的最終戰場可是在那雲端呢!隻有在靈王宮,才適合為我的這次旅行畫上一個句號。”
金銀色的眼睛朝天上望去,這一刻莫聞的目光似乎穿透層層的空間,落在了那漂浮在天際的建築群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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