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身走出了原澈的房間。
方儒沒想到原澈喝醉之後竟然是這個樣子,表麵看起來毫無異狀,實際上卻像小孩子一樣。虧得之前應酬安明琛時沒有露出破綻,一直堅持到回家才原形畢露,大概是潛意識中覺得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便可以放下心防了。
方儒搖了搖頭,將削好的雪梨放進榨汁機。
打開冰箱,剛準備取食材,誰知一隻手突然從後麵伸過來,將冰箱重新合上。
方儒回頭,發現原澈鬼魅般地出現在他身後,懶懶地靠在牆壁上,雙手抱胸,擺出一個帥痞的poss,但是他渾身赤luo,一/絲/不/掛,姿勢再帥也有型不起來。
方儒目不斜視,儘量讓自己的視線不要落在不該落的地方。
“你不陪我一起洗,我就不洗。”原澈幽幽的聲音傳來。
那你就臭死吧!方儒很想直接撂挑子走人,但作為一個優秀的心理醫療師,絕對不能在治療過程中參雜個人情感,必須心平氣和地、友好地與病患相處。
“如果不想洗的話,就早點休息吧。”方儒麵帶微笑地提議。
“不。”原澈斬釘切鐵地否決,“不洗澡,我就不休息。”
“……”方儒望天無語。麵對這樣的原澈,他還真有些d不住。
方儒不斷在腦中搜索各種教育孩子的手段,突然感覺身體一輕,原澈竟然一把將他扛到了肩上。
“啊!”方儒大驚,一個不慎,鼻子嗑在了原澈的背脊上,疼得直齜牙。
原澈扛著人,輕快地走進自己的浴室,然後把人往浴池裡一拋,頓時水花四濺。
“咳咳。”方儒渾身濕漉漉地攀在浴池邊,嗆了好大一口水。
原澈抬腳從他身邊跨進浴池,他一抬頭,正好看到……天啊,方儒悲切地捂住臉。
他現在開始擔心起來,等原澈酒醒之後會不會殺人滅口?他今天看到的實在太多了……
原澈仰躺在浴池邊,大爺般地命令道:“過來,幫我擦身。”
忍,一定要忍。方儒在心裡狠狠地告誡自己。
他取來沐浴露,“啪”地一聲拍在原澈的胸肌上,然後微笑道:“大王,讓屬下來服侍您。”
“嗯。”原澈閉上眼,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
方儒用力搓揉,恨不得搓下一層皮,可惜某人皮糙肉厚,根本不怕搓。
他抬眼,發現原澈正在看他,那雙眼眸中的火焰忽明忽暗,意喻不明,就像一隻等待捕獵的獅子,無聲蟄伏,充滿壓迫感。方儒一陣心跳,連忙低下頭繼續洗洗搓搓。
感覺氣氛有些不對,方儒手上的動作加快,迅速幫他衝洗完畢。
好在原澈還算配合,中途沒有再搗亂。
“好了,把水擦乾,穿上衣服。”方儒走出浴池,遞給原澈一條乾淨的浴巾。
原澈慵懶地起身,帶起一片水花,水珠劃過他健碩的身軀,閃爍出惑人的光芒。方儒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不自覺加速。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擁有讓女人瘋狂的資本,但其他男人,怕是要羨慕嫉妒恨了。
方儒移開視線,暗歎一聲:真是妖孽。
他卻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原澈眼中,也充滿魅惑。濕淋淋的頭發隨意貼在額前,睫毛微翹,眼眸中似乎蒙著一層霧色,雙頰因為水氣而泛紅,嘴唇潤澤柔軟,秀色可餐。濕透的衣衫緊緊貼身,將他勻稱的身材完全顯露出來。
原澈目光深沉,伸手接過浴巾,卻不擦身,反而將浴巾蓋在方儒頭頂,遮住了他上半邊臉。
“乾什麼……唔!”方儒被壓在牆上,嘴唇被奪。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夾雜氳氤的水氣,讓人大腦有些缺氧。
方儒隻感覺昏昏沉沉,一時間忘了推拒,直到原澈將手伸進他的褲子,觸及他的底線,他才猛地反應過來,一把將人推開,扯下頭上的浴巾,隱忍道:“夠了,不管你是真醉還是假醉,這樣的行為都已經太過了,趕緊擦乾身體去睡覺。”
原澈充耳不聞,又伸手擁了過來,用帶著撒嬌的語氣沙啞道:“不想睡,我們繼續吧,寶貝。”
寶……寶貝?方儒一臉黑線,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卻怎麼也推不開。
他咬了咬牙,拖著人艱難地走出浴室,挪到床邊,反身一倒,重重地將原澈壓上床,然後用手肘猛地捅向他的腹部。
原澈吃痛,終於鬆開了他的鉗子手,看向方儒的眼中透著無聲的控訴。
方儒獲得自由,取來一條毯子,拽起原澈,將他團團裹住,然後拿出吹風機對著他的頭發“嗡嗡嗡”地一陣亂吹。散亂的頭在臉邊拂動,伴隨著暖風,吹得人昏昏欲睡。原澈的眼睛半開半合,朦朧的眼中還帶著未曾消匿的欲望和仿佛受了虐待的委屈。
頭發吹乾,方儒掀起被子把原澈塞了進去,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睡覺!”
原澈沒有再鬨騰,乖乖閉上了眼睛。
方儒舒了一口氣,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房間。
但願明天醒來後,某人能將今晚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他還不想被人道毀滅。
話說,以前的家助難道也曾被喝醉的某人性騷擾過?如果對象是大媽,他是不是也下得了手?呃,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