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處主任陶思說:“我覺得可以考慮把夏利久調到到刑偵去。”
“他不行!雖然他這個國保大隊長與刑偵大隊長同樣級彆,但國保大隊幾個人?刑偵大隊多少人?他去管這麼大一支隊伍他管得下來嗎?剛才在會上你們也看到了他的表現了,就他這種樣子,到刑偵大隊去任中隊長能不能稱職都是一回事!”金誌明斷然否決到。停頓了一下,也許考慮到剛才可能對祁鐵軍說話重了些,他向祁鐵軍問到:“鐵軍,你是分管刑偵的,你談談,誰去合適?”
“要我說的話,就讓令猶均繼續主持工作,把葉素明調走。”祁鐵軍說得很乾脆。
“我也是這個想法。”鄭厲文附和到。
坐在那裡一直抽著煙不說話的王治民把抽剩的煙頭往煙灰缸裡杵熄,問到:“令猶均與葉素明兩人是怎麼一回事,能不能給我們說說?”
牟浩天這才意識到還沒有在黨委會上通報這個情況。雖然大家都已經從不同渠道了解到了這件事情,但這個事情是涉及到調整刑偵大隊領導班子的原因,不能不在黨委會上正式通報。他對鄭厲文說到:“厲文,你把調查情況給大家通報一下吧。”
鄭厲文說:“好的。昨天上午,刑偵大隊代理大隊長令猶均與副大隊長葉素明乾了一仗,經過我們督查大隊的調查,事情的起因和經過是這麼一個情況:昨天上午,大概是在九點半至十點鐘的這個時間裡,葉素明找到令猶均要他簽字報銷發票,在這個過程中,大隊部的盛淑芬在辦公室裡大聲唱歌,葉素明就從令猶均的辦公室裡出來,站在走廊上罵到:‘是哪裡的野貓在叫春?’盛淑芬聽到後也跑到走廊上與葉素明對罵了起來,兩人罵得都很難聽,可以說簡直不像人民警察!很不像話!在這過程中,葉素明就把盛淑芬反手扭住,要揍她,令猶均跟著出來後看到這種情況就要葉素明放手,葉素明不理,令猶均連續喝令兩三次要葉素明鬆手後,葉素明轉身將矛頭對準了令猶均,一拳就向令猶均打了過來,令猶均急忙躲開,然後回手就一拳還了過去,打在了葉素明的左眼上。就是這麼一個經過。”
“是這麼一回事呀!我看呀,三個人都有問題,也不是哪一個人的不是!作為令猶均來說,本來把他們兩人拉開就行了的,為什麼要去還手呢?他至少是一個在主持工作的代理大隊長嘛!我看呀,如果繼續留任令猶均而把葉素明調走――”王治民把話說到後麵的時候節奏放得很慢:“妥不妥呀?”
陶思說:“我看這個問題是很關鍵。剛才聽誰說的,葉素明現在要起訴令猶均,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繼續留任令猶均而把葉素明調走,會不會引起不良反響?”
“起訴?這不是想把我們分局的名聲搞臭嗎?他敢!”金誌明說:“我找葉素明談,我就不信他龜兒子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