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五的下午,楊默剛剛把郝婷婷接回家,就接到了郝話,“小楊,你們現在過來吧,兩岸步行街的寰球俱樂部,一會專門有人接待你們。全\本\小\說\網”
楊默知道郝建國叫自己出去的目的,忙道:“那好,我馬上就過來。”掛斷電話後,楊默立即打電話給蘇倩倩,讓她去寰球俱樂部。
十多分鐘後,楊默就開車來到了寰球俱樂部,寰球俱樂部位於市中心兩岸步行街的西麵,這一帶是蘇原富豪聚集的地方,高檔餐廳、豪華酒吧、頂級會所、星級酒店等高級場所隨處可見。
蘇原雖然沒有東海大,但是富豪並不會比那裡少多少,而寰球俱樂部又是這一片豪華區最璀璨的那顆明珠,是蘇原市富豪社交聚集的第一選擇,這裡入會費是三十萬人民幣,像大公司級彆的董事長,通常都有自己專門的聚集所,不但方便和其他生意場上的人聚集,而且還可以獨自在這裡休息娛樂。
楊默把汽車開到寰球俱樂部的停車場,才發現自己的汽車比起周圍的汽車來,實在有些平凡,周圍基本上都勞斯萊斯、賓利、蘭博基尼、法拉利等名貴汽車,足見這裡的人有多麼富有。
建國的套間包房位於五樓,套房的基本配置和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是差不多的,除此之外,還配有專門的會議室、宴席廳等配置,郝建國在工作之餘,很多時間都是呆在這裡。
雖然楚若雲知道這個地方,但是她卻很少來,一來這也算是郝建國的工作場所之一。自己來了之後就像個多餘的人,二來她不喜歡這樣的氣氛,這裡比起她家裡花園來。多了一份功利,少了幾分自然。
楊默進入會客廳後,跟著郝建國地保鏢來到了一間小型會客廳,這時,建國已經坐在了會客椅上,手中叼著一直煙霧纏繞的雪茄,眯著雙眼望著進來的楊默,前麵地茶幾擺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飄來陣陣特有的香氣。
“小楊,這裡坐。”建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楊默坐到郝建國對麵的椅子上。微笑道,“郝大哥好!”
“喝點什麼飲料?”
“來壺龍井茶吧。”
旁邊一個服務員忙端來一壺龍井茶,給楊默酌滿一杯,道了一聲:“先生請慢用。”然後就退了下去。
“孫倩什麼時候到?”郝建國問道。
楊默道:“我出來的時候就通知了她,應該很快就到了。”
不一會。房門就打開了,在建國保鏢的引導下,穿著一身平凡衣服的蘇倩倩從外麵走了進來。建國招呼了蘇倩倩幾句。又叫服務員給她倒上茶水,然後叫保鏢守護在外麵,和兩人說起了正事。
“小倩,你把你乾爹被害的經過詳細給我說說呢。”郝建國問道。
“是這麼回事,在一個月前,我乾爹到東海來見我……。”蘇倩倩和楊默早就把故事編好了,麵色冷靜地把孫兆陽被暗殺的經過講了一遍,末了還道:“我們都猜測這件事情是南宮姈夢乾的,隻有他們才有這樣地勢力……。”
建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投向楊默。問道:“那小楊以前是什麼身份,我怎麼不認識你。”
“小楊以前都是做間諜工作,就連中澤君他們都不知道小楊的身份。”蘇倩倩道。
建國一臉凝重地說道:“隻是我想不通。那次藍海集團的事情,為什麼小楊會破壞我們的行動。而且還害死我們這麼多人。”
蘇倩倩怔了怔,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需要那藍翼德保住性命,並讓他完全信任小楊,這樣一來,小楊才能依靠藍海集團牽製龍雲會,並從中煽風點火。”
“是嗎?”郝建國輕笑道:“我倒是沒有看到什麼煽風點火地事情發生,而且我覺得以這種方法取得那藍翼德的信任,代價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楊默知道郝建國的意思,他所為地代價就是自己乾掉的那四個襲擊者,其實郝建國的懷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自己真的是孫兆陽的人,那怎麼可能親手乾掉那四個人呢?
“這表麵是看起來代價是有點大,但事實上,那次行動中的有一個叛徒,而我們一直查不出是誰來,結果就借此機會把他們一起乾掉了。”說到這裡,楊默裝模作樣地歎了一口氣,“當然,我是很不讚成這樣傷及無辜的做法,但是那S國情報局給我們施加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為了乾掉那叛徒,我們也隻有把那四個人一起乾掉。”
“我就暫時相信你這件事情。”郝建國凝思一會,又問道道:“小楊,那我問你,那次在南湖風景區又是怎麼回事,你顯然和魯勁鬆他們認識啊!”
當日楊默從魯勁鬆等人救了郝婷婷,雖然郝建國並沒有親眼見到楊默和魯勁鬆交往,但是他從他保鏢趙計育和女兒郝婷婷口中得知,楊默是和魯勁鬆認識的,這讓郝建國非常懷疑楊默地身份。
“我確實和魯勁鬆認識,因為我們以前打過一次交道。”楊默不急不緩地說道:“我和他認識,卻不代表我和他就是朋友。”
“那次他們為什麼答應你放掉郝婷婷?”
楊默道:“我知道婷婷是你的女兒,所以我自然要全力救她,為了救婷婷,我先是給他們分析了很多利害因素,並答應他,隻要他們放過婷婷,我就能確保他們的安全,而且還保證給他們一筆不菲地報酬。”
楊默知道,郝建國和魯勁鬆是敵對關係,自己要讓郝建國徹底相信自己,就必須和魯勁鬆劃清界限,不然郝建國會因此把自己作為對手的。
“這麼說來,你完全就是為了救我女兒?”
“是地。完全是為了救婷婷。”
“恩,那多謝你了。”雖然婷婷並不是郝建國的親生女兒,
件事情他連妻子都隱瞞著。在楊默麵前,自然不願也隻好裝著很感激楊默地樣子,他喝了一口茶,問道:“那事後,你給了他們多少錢財呢?”
“一千萬。”楊默道:“不過這筆資金是楚大姐給的,並不是我掏的腰包。”
“我妻子給地?”郝建國微微皺眉,“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想她是不想讓你操心吧。”楊默頓了頓,說道:“對了,郝大哥。正是因為那件事情,我現在和那魯勁鬆表麵上已經成了朋友關係,我想他們這幾個人有勇無謀,我們以後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他們。”
“你打算怎麼利用他們?”郝建國好奇道。
楊默道:“他們不是仇恨你們飛狐集團嗎,而你妻子又恰好和南宮姈夢是表姐妹。我們可以把他們對付你的矛頭引向南宮姈夢。”
“我看事情沒有這麼容易。”建國想了想,說道:“這魯勁鬆幾人對我非常仇視,我想我和他們也應該有個了斷。你現在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嗎?”
楊默知道郝建國是想找魯勁鬆等人報仇,並以此試探自己,他雖然想要取得郝建國的信任,但並不意味著要出賣朋友,更何況這還是給自己賣命的朋友,他笑笑道:“郝大哥,他們要是輕易把自己的行蹤告訴我,那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成為你的對手了。”
“什麼意思?”郝建國疑惑道。
楊默道:“這很簡單,我救了你們的女兒,當然會和你們有交情。他們要是把行蹤告訴了我,那不就是把自己行蹤告訴給了自己敵人的朋友?”
建國想了想,覺得楊默說得有幾分道理。於是道:“我相信你,如果你以後有他們的消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叫王豔的女子,說不定她知道魯勁鬆他們地行蹤,我下次找機會試探一下她。”
楊默知道郝建國在蘇原市很有勢力,所以要把一切後顧之憂都要打消,不然自己和王豔認識的事情讓郝建國知道了,他必然會心生懷疑的,而現在自己先提起這些事情,不但可以免去郝建國的懷疑,還能讓他把自己進一步當成自己人。
“王豔?”郝建國道:“是那天蠍幫的大姐大吧,哼,那娘們經常和我作對,老子總有一天要把她滅掉。”
楊默對郝建國地話並不意外,這王豔和王麗是姐妹,而王麗又和郝建國是大仇人,王豔和郝建國也理所當然地是對立關係。
“好了,我們今天晚上的談論就此為止吧。”郝建國目轉蘇倩倩,說道“小倩,你晚上就住這裡了吧,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房間。”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那好,我也不留你了,隨時保持聯係。”
把孫倩送走之後,郝建國看了看楊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楊,我現在完全相信你的身份了,剛才之所以對你提出疑問,隻因為小心行事,希望你不要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