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sidea(米可)
我並不想離開長大的這個小城,它有我愛的人文和風景,它有我習慣的小橋
流水人家,我是如此的喜愛它如果我能選擇,如果不是因為未成年無法自立,
如果不是因為母親的再嫁。
我不喜歡那個我即將要喊父親的男人,長著絡腮胡子,看起來像個猩猩,端
量彆人的時候眼睛永遠眯成一條縫,讓人覺得不懷好意。
這年我17周歲,高三,我要應對人生中第一場考驗:高考。我不知道為什
麼母親要選擇這個時候這樣大幅度的改變我的生活環境。我用我的方式抗爭過,
我來之前把生父和之前鄰裡親切的姨姨們從小給我買的玩具,紀念品,衣服,生
活用品,幾乎是除了書包和學習用具之外的一切都留在了老房子裡固執的不打包
裝箱,我說我和他們一樣隻屬於這裡,早晚會回來。可是母親當時隻是倚著牆冷
冷一笑,捧起那些東西一把火在院子裡點著了它們。
&niko,叫爸爸。母親溫柔的微微一笑招呼我,誰能想到早上我和她
那段字字句句都冷冰冰的對話:要不是你未成年,我才不願意拖著你這個油瓶,
要不是程致(繼父)想找個注重家庭的女人過下半輩子,我才不會讓你來攪合我
的生活,你最好給我裝的乖巧點,為了咱們娘兩以後的生存。
好吧,雖然她不是什麼合格的母親,但是至少她還願意在保全自己生活基礎
的時候,捎帶上我。
我抬起頭迎上那個男人的目光,剛想要張開嘴,卻被他搶先一步。
先叫程叔叔吧,總是要適應的。
明明聽起來是很善解人意的一句話,但是看著他那副德行,實在是覺得每個
表情都深不可測,我不相信他。
孩子沒中文名字嗎?為什麼整個洋名天天跟嘴邊掛著?他不滿又略帶鄙
夷地轉向母親詢問。
她那個美國爹起的,叫十多年了,以後在咱家裡改叫小可也行。
看著母親強調著咱家和也行皺著眉回答完,我突然感覺以後的日子
不會好過,希望這種敏感不是空穴來風。
好吧,我登記在我媽戶口本下的名字是米可,上小學前我一直是個黑戶,從
小隨母親生活在一個小城裡,當時為了念書(後來得知母親逼著我學習也是為了
我能自立,以後不成為她的負擔),母親托了些關係好不容易在上小學前把我的
名字寫進了母親的戶口本裡,我生父的全名母親從來不願提,
母親並不姓米,
至於我為什麼姓米我曾試探著問過母親,她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仿佛在對
路人開一個玩笑的態度回答了我,米(美)國人的種嘛,而且這樣以後就可以
繼續隻叫你的名字,我也就不用想起那個惡心的姓氏,再聯想到那個惡心的人。
生父是個美國人,和母親的相遇是個俗得不能再俗的故事,我甚至不知道他
們是否相愛過。母親學藝術,年輕時很向往一段異國戀愛,她那時覺得超越國
籍語言,有一定神秘感,才能凸顯一段戀愛關係的與眾不同。在她還是學生時
與同學去一個古鎮采風,遇到了生父,極儘纏綿幾次之後,有了我,迫不得已退
學和生父結了婚。離奇的是婚後父親並沒有和我們生活在一起,母親回到了那個
古鎮生下我,童年對父親的記憶和概念都很模糊,他隻是一個一年甚至兩年才能
見到一次的棕色頭發,汗毛腿毛旺盛的洋人,唯一印象深刻的是他有雙深邃的眼
眸和迷人的笑容。再後來我上了小學,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便不再出現,本對
他就沒什麼感情和概念的我便也逐漸把他淡忘出生活。
呦,還是個小老外呢。這時玄關的大門一聲悶響,我看過去,其中一個
是和我年齡相當的男生,一手拎著書包另一手拿著籃球;還有一個看似年長幾歲,
下巴已有分明的輪廓和若隱若現的胡子,手中拎著幾袋子時令水果。
其實我進了這個以後所謂的家到現在還沒挪過地方,所以我要拖開唯一
的小箱子給他們挪地方,讓他們好進屋裡來。稍稍年長的男孩見狀,把水果隔著
我遞給了母親,並笑著打了聲招呼:阿姨好,姨夫好。然後幫我挪開箱子。
大胡子咗了口煙鬥,開口跟兩個男孩說:
程成,程兮,這是小可,以後就是你們的妹妹,當哥哥的就要好好疼妹妹
哦?那有血緣關係嗎?開口的是較小的那個,我聽聞這麼直接的挑釁忍
不住皺了皺眉。
我娶了她媽,以後咱們就是一家,小兔崽子信不信我揍你,趕緊叫妹妹。
大胡子麵露溫色。
哦,我是程兮。他直了直腰正眼瞥了我一眼,然後轉向那個叫程成的男
孩,突然又擠眉弄眼似笑非笑的說了句:嗬嗬,你妹。然後用腳頂了一腳我
的小箱子,接著說:去,你妹的,幫他放好!然後就大笑著跑去樓上了。
大胡子搖了搖頭,對母親說:就一個獨苗,讓他爺爺慣得。
我指著程成問:這不還一個嗎?
程成看著我眨了眨眼,說:致叔是我姨父,程兮的和我的也姓程,
很巧的。說完他撓了撓頭,瞥了眼我的母親,又轉向我補了一句:我是說程
兮的生母,她已經去世了。聽到這突然覺得程兮有點可憐,大胡子明顯是粗枝
大葉的人,而且我打心底裡覺得他不是什麼正經的好人,怪不得長成了這副乖戾
的樣子。母親雖然對我苛刻,但還不至於不管不顧,也許她對我那麼冷漠,隻是
因為恨我的生父吧。
咳大胡子一聲乾咳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到他身上:程成,你先帶小可
上去,臥室已經讓小保姆收拾好了,床單被罩什麼都是新換的,讓她休息下,收
拾收拾東西,等下我們一家人吃個午飯。
小可,跟我走吧。程成很輕鬆就拎起了我的行李,指示我跟在他後麵。
一家人吃午飯你小姨子的兒子也參與嗎?我聽到身後母親有意無意的語
氣問著。
小姨子也是半個媳婦嘛,哈哈哈大胡子用明顯捂著嘴還刻意壓低了的
聲音回答母親說道,母親嬌笑著罵了他幾句便說去廚房張羅了。
我抬起頭看到程成拎著行李已經拐向後麵的一排房間,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
他聽沒聽到他們這些所謂的大人之間惡俗的玩笑話。我看到他的肩頭有那麼
一瞬間有微微的抽動,也許隻是我的錯覺,因為他在前麵提我打開房門轉過身的
時候,又是一臉溫暖的春風了:行李我就幫你放在這裡了,有什麼自己搞不定
的來找我,我這個寒假會住在你右手邊的房間。
我點點頭,急趕了幾步向前,路過第一個房間時不經意向半開的房門裡瞥了
一眼,卻被一道銀光閃過,晃到眯起了雙眼。
透過眯起眼睛的縫隙我看到了程兮的背影,還看清了他手中的東西那是一
把匕首。
他想乾什麼?我的房間就在他旁邊?
13歲時的我正是擅長自己嚇唬自己的年齡,我被這些猜測嚇了一跳,一個
踉蹌重心不穩便向前跌去,說時遲,那時快,程成極快的推開箱子一個箭步向前,
用有力的臂彎將我環致懷裡。
程兮聽到聲音跑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正好是我一個滿懷抱在程成身上,而程成
可能是怕接不住我正把我抱到很緊,最重要的是他接的是我的腰,於是我剛剛發
育的小乳房就恰好抵到了他的臉上。
呦嗬活春宮啊!又是那個充滿挑釁的討厭聲音。
程兮這句聲音極大,驚動了樓下的大胡子,甚至在廚房忙活的母親也聽到了,
他們倆從不同角度一齊衝著樓上喊:怎麼啦?出什麼事啦?
程成已經將我輕輕地推開,和我對視了一眼便尷尬的把臉側向一邊,我注意
到他的臉頰已紅了大半,順著看下去是棱角分明的顎骨,脖子,全都紅紅的。我
張了張嘴,想感謝他,那邊又傳來程兮引言怪氣的聲音:能有什麼事啊,友好
的國際擁抱唄!
我終於忍不住扭頭瞪了他一眼,說:你有完沒完?
小妮子脾氣還挺大,來日方長啊,彆急。他輕哼一聲重重的關上門,我
卻在留意他轉身時有沒有帶出那把明晃晃的小刀。
我聽到大胡子在樓下打了個哈哈,說沒事小孩鬨著玩,這就熟了。
熟了?我想起程成那張熟透的臉,便又扭回身想看看他如何,卻發現他
居然微微皺眉閉著雙眼,胳膊在身後斜著伸直,雙手著地,支撐著自己。我低頭
看了看才恍然大悟,原來剛才急於逞一時之快回頭與程兮爭執,直接隨便調整了
個固定的姿勢就扭了過去和他拌上嘴了,這會兒才發現自己居然跪坐在他身上,
而手指正抵在他牛仔褲上的帆布腰帶,手掌下方已鼓起一根什麼東西
我慌亂的想要試圖站起來,一用力卻發現腳有些發軟,結果這個動作就變成
了在他上身蠕動了一下!
唔我聽到他悶悶的咕嚕了一聲,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天啊,現在該怎麼辦?!
感謝朋友們耐著情緒看到這,到目前都還沒有什麼讓人特彆振奮的事情發生,
第一張主要是交代了故事的背景,為以後故事的發展做了鋪墊,接下來是程兮的
視角,由於第一章描述的是兩人童年的狀況和一些背景,所以內容比較枯燥,
希望大家能慢慢融入和品味他們的生活,以更深刻和邪惡的感受日後他們身心上
每一點一滴的火花的觸碰
sideb(程兮)
那個費儘心思討好我爹和我的女人總算擠進我們程家的家門,還帶了個跟我
同歲的小妮子過來。
從我上次回家撞到她和老程在地毯上光著打始她就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
人,今天居然還能站在那一臉的雲淡風輕像不是她一樣!假端莊。
真是不簡單啊。不過,看到真槍實彈的時候還真是有種有極熱的血液充上腦
頂的感覺。導致今天看到小妮子的時候就角色置換然後弄亂她
老程的書櫃下麵收集了很多日本原裝的av光盤,他居然還上了密碼鎖,更
讓我意外的是密碼居然是他自己的生日。太可笑了,現在還有人這麼沒腦子拿自
己的生日做密碼嗎?
多虧了這些性愛教學,讓我在班級裡的男生中風生水起,讓我發現我終於找
到件能讓我有興趣研究的事兒;多虧了她們的坦誠相見,讓我現在看著
班上那些天天傻樂嗬的女生都覺得饒有興趣。那幾個漂亮的,已經被我在心裡扒
光和玷汙了無數次了。
小妮子長得不錯,據說是個混血兒。很好不是嗎?我有興趣研究的事兒,又
多了個天然的對象,最重要的是,就住在我的隔壁!嗬嗬,她大概還不知道我想
要入侵她的房間有多容易吧。
當初老媽在的時候,我和小妮子現在住的房間是設計給她肚子裡的雙胞胎女
兒的。
老媽安胎的時候,不能跟老程同房,便住到姐妹間中的一間,即我現在住的
這間房,
兩個房間在外麵看似是兩個獨立毫無關聯的空間,但實際兩個正好背對著的
大衣櫃內部是像轉門一樣可旋轉的。用老媽貼心的想法來說,是為了方便將來我
的雙胞胎妹妹們彼此交換衣物,互換私房話的她們有幸共享同一個子宮,從
同一個生命體分離,這樣的關係應該分享彼此的生活。於是這樣去設計既有自己
的空間,又不會拉遠兩人的關係。
很可惜後來這設計就隻是一個暗門的作用了。老媽是那麼貼心溫柔的一個人,
我到現在都無法接受她為何會在兩年前離我而去。老程說她肚子裡那倆崽子不是
他的種,她跟彆的野男人跑了。
那為什麼要親自操刀畫改裝修這兩間屋子的圖紙為以後雙胞胎女兒的到來做
準備?如果早就不打算在這裡留下,為什麼還要挺著肚子天天拿著圖紙催著
建築工人趕工?這不合理。
所以我壓根不相信老程。我留在這裡隻是因為我是程家唯一的男丁,老爺子
說等到我成為真正的男人,就把老程轟下去,讓我管理這個家,當然,還有程家
大大小小的企業。
現在,又多了一個理由,等我掌管程家大權的時候,就是我查明老媽離開真
相的時候如果跟老程有關,我絕對會把他和那個女人掃地出門,再補上兩腳,
讓他們不得好死。不,或許到時候,我能想到更好的折磨他們的辦法
而自從那天看到老程壓著我那騷浪的後媽前仆後繼的德行,我居然真的覺得
我有點憋不住了。
我不願意做精蟲上腦的流氓,霸王硬上鉤麼?似乎太簡單了
。我要好好計劃一下,小妮子,我們來日方長
今天是寒假第一天,我當然會去老爺子家。要銀子嘛。
沒錢的假期是會少了很多樂趣的,更何況今年我又多了些想要嘗試的,新,
玩,法。
老爺子今年65了,大了我整4旬,生日也隻跟我差了5天。生肖一樣,又
都是標準的天蠍座,用他的話說我特彆對他的胃口,像年輕的他!
在我眼裡麼,他其實就是個獨斷專行的迂腐老頭子,不過似乎還挺會找樂子:
每年必出去豪賭一場;會找手下詳細計劃一家人四季想去哪裡、用什麼方式(其
實還是取決於他的意向)去消遣遊玩;身邊會經常要換一個不是很年輕但是風韻
猶存的女管家(在已有固定萬年不變包攬全局的男管家的基礎上)
但其實真正勞動的保姆都是年輕力壯或有專業知識的,甚至還有健美身材的
廚娘(以後會提到)像這種麵相富態、豐胸肥臀的,表姐告訴我,其實就是老
爺子私底下的姨太太,而身為糟糠之妻的正房由於身體不好,在國外休養多
年已不想回國生活。表姐曾提過基本每年逢年過節的時候,跟著我的姑姑姑父回
來看老爺子兩三次,每次看到的那個,都不知道是已經換了的第幾波人了。老爺
子畢竟歲數到了,做不了什麼太劇烈的運動,卻格外的熱愛徒步:隻要不刮台風
下暴雨下雹子,都要每天抽出來一兩個小時去後山走走。
而每次負擔起老爺子徒步責任的其實都是分外矯健的廚娘,因為據說人
平地根本跟不上老爺子的步伐,老爺子全程徒步不停歇,隻有遇到坡抬不動腿的
時候需要旁邊有人攙扶一下;徒步時又喜好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所以寡言少語
又足夠矯健的廚娘便成了老爺子的禦用徒步拐杖。一般在老爺子午飯休息足後,
就會喊上廚娘跟著去後山走走。
於是不管什麼時候看到他,雖然已一頭白發甚至略微禿頂,但總透著一股血
氣方剛和不羈的勁頭。
我有時覺得老爺子還挺可愛,曾有過想法想問他青春氣息常駐的秘方,又怕
被其嘲笑,由於本就隻是一時興起,並未過多探究,也就不了了之。
卻在不經意間發現了他老而不衰的秘密也許就從初三開始,我的際遇,就
注定不允許我繼續隻做一個空有淫惡念頭卻行為缺失的少年,而小妮子的出現,
更加重加深了我這種和罪孽在內心蔓延,迫不及待的想要宣泄。
先說說老爺子的住所。老爺子的小樓是w市不多的靠山彆墅的一套私人住
宅,價位又屬於高到離譜一檔,所以治安係統和人員一直是最優級彆的。包括靠
著的後山(其實並不是很高的山,200米左右高的丘陵,長度較長圍繞彆
墅小,盤山修有木棧道,涼亭等基礎設施,山中心還有平地修有建民器械、休
息,茶樓,飯店),靠小外一側能爬上山的方向都布滿了5米高的電網及紅
外感應,連接小與外界交界;關於監控係統,小內部,包括山上看似園林圍
繞,綠色植物林立各處,貼近大自然,實際各種智能監控都放在極其不顯眼的地
方。為了避免這些電子設備與自然的違和感,都進行了相對程度的隱藏和化妝,
比如鳥巢和鳥舍,路燈,郵箱之類看起來不突兀的地方。
這些信息的最初來源還是偶然一次竊聽到小內兩名保安的對話。某日周末
橫穿c中心花園,路過兩名保安身邊,聽到其溝通內容:大致是一步a片內容
如何的劇情精彩,女主角怎樣銷魂另其久久不能忘懷,節奏多麼適合他們這種屌
絲日以繼夜的用來自我解決問題。多虧了老程那套珍藏的絕無碼av,使得我
對av領域寬廣的認知範疇,讓他們敬我如獲至寶,告訴了其名字,又偷偷翻出
老程的無碼日文原,更抬高了我在他們心目中的信任度,於是某夜他們一致決
定回饋我,約我一個周六下午去中心花園那裡等他們。
我從不曾想到,隻是一張正的光盤,竟然換來了4個內的諸多另類景
色儘收眼底。
那還是初三上半學期的時候,已基本飽覽了大部分老程的av。雖已有衝動
想找個合適的妞實踐,卻仍有些許精神潔癖和顧慮。而老程的av,女主角都是
撩人的魔鬼身材,又擅長較勾魂攝魄(後來發現這也是相對的)。導致我看著班
裡的少女都有種發育不良的感覺。
1(老程兢兢業業的持續更新已有av庫存,老程精通日文,估計都是日本
網站上直購的,也有多年好友知其愛好去日本出差遊玩回來都會帶回新鮮出爐的
貨。到最後,僅一個書櫃下已經放不下其存貨,遂又清了個書櫃掛上密碼鎖,
密碼還是他的生日)
2(關於av:其實從初二就斷斷續續一直在看,但是開始是偷著看,後來
便已當成一種精神食糧和需求,向我求資源的同學和哥們都曾想給我介紹各種類
型的姐姐,讓我真槍實彈的來一發,但皆被我拒絕,我說我更追求有過程的
身心愉悅,是身和心皆要愉悅;何況外麵隨便找的,得病遍得不償失。初三時候
學校已經有在有意無意的宣傳性方麵的各項注意事項。結果被我說的現在隻盯著
學生和知根知底的女性兩眼放光並進行意淫,方覺後悔多說給自己憑添競爭對手。
也許還有一個原因即是自身多少有點精神潔癖。)
老爺子所住這套彆墅一共ad4個域,每個域有6戶人家,皆是獨
門獨院,有自家園地,也有共享山林園林,老爺子所在的c目前已經入住了4
戶人家,一戶是和程家交情多年的周家,一家子皆是部隊出身高乾子弟;一戶是
老爺子生意上的得力助手,生意上現在基本都是他和老程在打理;還有一戶是秋
天剛入住的一家五口,隻是見麵點頭抬手的交情,據說是廣。
那周六我如約來到當初與兩名保安相遇的地方,溝通得知他們一個17歲,
一個19歲。17歲的還央求我不要告訴他們隊長和領導,因為他是拿著年滿1
8歲的身份證才找到這份工作。我開玩笑的嚇唬他說:那要取決於你的回饋
是否讓我滿意了?
其實我隻是好奇他們所謂的回饋的內容,沒想到他真的有些慌亂,連忙
就想拉我讓我跟著他走。我輕輕一躲,微微笑了笑示意他放輕鬆,說:帶路吧,
我跟著。
ad實際上是一個巨大的田字格,外部是公路,再外側三麵環山。我從
來不知道這四個域居然還可以互通,因為平時住戶都是通過劃分域外界的馬
路直接開車駛入自己所在,每個的都有自己的安保大門,隻識彆該住戶,
換言之不僅外人進不來,a的人想去b串串門,沒有b住戶的許可和帶領
都是不可行的。而剛才所說可以互通的,竟然是中心域的一個地下通道,更讓
我大跌眼鏡的是,這個地下通道的中心,即是他們的監控係統核心。(怪不得物
業樓都沒見過監控室什麼的,原來單獨安排在這)在到達這裡的路上,他們給我
介紹了上文中我說的安保係統(主要是監控)大部分住戶覺得域內是完全封閉
的,安保係統隻存在在近出的門衛處和四周就足夠了,並不知道隱藏在
裡的這些極易窺探隱私的攝像頭,而這些內容,也是當初開發商考慮到安全因素
和將來財產損失的應對措施,針對客戶所隱瞞的一項!
那麼究竟他們要回饋的是什麼呢?在對著牆滿小屏幕感慨的時候,17
歲的男生叫了聲:喂,然後扔給我一瓶冰涼的礦泉水,指了指身後身邊的凳
子,示意我背對那些小屏幕坐下。叫我阿超就行,他叫老毛,因為他特喜歡看
毛片,哈哈,那天跟他推薦那部片子就是因為他死纏爛打非要我推薦我珍藏的片
子給他,無奈我記不起名字,還好遇到了你。阿超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開始吧!老毛突然站起來,看起來很亢奮。光線很暗,老毛之前一直在
搗鼓角落裡的機器和各種線路,我也沒看清他到底在乾什麼。他坐到我旁邊的空
椅子上,向前指了指,示意我看過去,我才發現這是一個屏幕,抬起頭看到頭的
上方有個懸掛式的投影儀,一束光已擴散向屏幕。
我放鬆姿勢隨意的把頭扭回來。
目光卻再也挪不開屏幕。
第二章還記得嗎
sideb(程兮)
大屏幕上出現的是彆墅內不同時間不同地點不同角度的錄像。唯一的共同
點是橫流。
從山上到山下,從室內到室外,從白天到黑夜,從陌生人到每天見麵的鄰居。
av看多就會覺得心中無物,太假。
老毛暗中已經一隻手揉向了下身。聽到粗製布料摩擦的動靜,我條件反射的
瞥了一眼,我真後悔看到他那副樣子,趕緊反感的皺了皺眉轉回來。
我很慶幸這兩個被精蟲填滿的單純腦瓜竟然連問都沒問我是誰家的什麼人,
就邀請他來觀摩了如此次的視覺盛宴。
在這部真實的性愛暗拍紀錄片裡,還真沒少瞧見熟人。
總有讓人意外的身影出現,那時候我就免不了眯起眼細細在心裡品味琢磨一
番。
有周家的兄妹呢,還都是當兵的呢?果然家裡有這麼個尤物就算是妹妹也把
持不住麼我不禁想起了昨天來到的小妮子,一想到我們隻有一櫃之隔,就
忍不住情緒高漲起來。
阿超在旁邊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老毛上班時沒事就喜歡悶在這個屋裡
快進看頭天的帶子,然後剪輯成這種精華,你還彆說有錢人多的地方,變態的事
特多,喏你瞧,那不是母子倆麼?
我認出了,那正是我們c剛搬來的那家廣麼?母子麼?居然天沒黑
扶著落地窗戶活塞運動上了。我自然不會說我知道是誰。
老毛突然轉過來對我說:這裡我看的可是前些天的現場直播,那天班上的
真值,還有更精彩的呢。
突然看到鏡頭縮到最小,向下照去,看剛拍攝的2樓落地窗和這個角度不難
判斷,這個攝像頭應該是藏匿在二樓高度左右的東西上,而周圍視野開闊,沒有
樹葉,應該是路燈或標牌之類的東西。
正猜測著捕捉這些美好畫麵的來源體位置,阿超又開始絮叨,的看到下麵
那個女孩了麼,啊,我總能遇到她,才高中就這麼淫蕩了,喜歡遠遠看著人家自
慰呢。她簡直就是我的女神啊,每天我都著能舔舔她才能入睡。我看到過她
的高中製服,白襯衣,黑色的金邊短裙,很可愛的!是金聯高校呢,是住校的學
校哦,私生活一定不錯第一次好像去念
金聯高校?我突然頭皮一緊,沒等阿超說完便打斷了問道。
是啊,聽說那個學校混亂的很,男女宿舍都要混住了都是些有財有勢的
孩子,校方人員和老師也不太敢管就由著他們來了我有之前的同學在那邊哦,
突然好後悔沒有繼續念書第一次因為這種事情後悔呢。邊聽著他的回答,我
邊仔細注視著屏幕中女孩的背景,手正在下體不安分的蠕動著,有些模糊,角度
也不是很好,但是可以看到內褲已快褪到膝蓋,半懸掛的夾在在白嫩的腿上。
你是後悔沒辦法跟你的女神混住吧?老毛還在不停地搓著,問話的時候
可以聽出他略微急促的呼吸。
你很惡心啊,不要對著我的女神擼女神的胴體很美的。
聽到胴體兩個字我頭皮不自覺的發麻了一下,好像被釘子刷過的感覺。
金聯高校,還是在c,不是表姐又是誰?胴體?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啊偶像,你是聽到胴體兩個字轉過來了嗎?不在這裡呢,在很久之前
的錄像裡,我沒有給老毛看啊,不然他一定會對著大屏幕玷汙女神的老毛我現
在去拿給偶想看,你今天不要做出失禮的事情!阿超說著看了我一眼,又轉向
老毛偶像一定很有本事的,想要他以後喂飽你精神食糧就彆得罪他啊。說完
他便去隔壁間裡麵的屋子裡翻找起來。光線太黑,我並不能看清他們倆現在的表
情,老毛並沒有回答阿超,隻是呼哧呼哧喘的更急促了,像一頭發情的公牛一樣。
我忍住,儘量忽視身邊這種低劣生物的存在,以免影響我的心情。
大約過了兩分鐘,阿超就拿著一個用報紙精心包好的帶子出來了,又到角落
那個機器和一堆線路裡蹲下搗鼓了一通,快進到15點30分,我留意了下日期,
10月22日。
映入眼前的畫麵再熟悉不過了,是老爺子宅邸麵朝南麵的餐廳,我記得餐廳
的南麵有一棵時間比較久遠的梧桐樹,老程說過,老爺子當時買下這棟彆墅,想
拔起這棵樹,在餐廳後麵的平地上建個迷你高爾夫的小場地,恰巧有位懂周易的
先生在場說,這樹是有靈性的,不能動位置,隻有在這裡可以旺家丁,保昌順,
鎮得住自家的東西,不流入彆人手裡。據說還趴在老爺子身上說了些什麼,
就不得而知了。老爺子很高興的就一揮手,說:不拔了!
攝像頭就隱藏在這棵樹上,可以看到層層疊疊的樹葉和樹枝偶爾風吹過遮擋
視線。
阿超說:我們工作的其中一項就是隨時發現如果有遮住攝像頭的物品,就
在淩晨4點去調整它們的位置,這樣才能準確的接收到清晰地影像啊,出現了
我看到的是老爺子麵向這棵梧桐的方向,免不了心裡一驚,然後背過手踱步
挪開窗前,他身後有個白花花的什麼鏡頭調整了焦距,我終於看清楚了。
那是表姐的酮體,上麵還擺著色彩各異的生魚片。好一個變態的老爺子!居
然玩起了人體盛!
第一次聽到人體盛這個詞還是從表姐口中,表姐是從小都很擅長體育的種子
選手,喜歡各類球類運動,尤其擅長排球。她的啟蒙教練去了日本之後,常常聯
絡她,說她天賦極高,希望她以後可往日本發展,可以對其進行照應。在她高二
的時候,她的教練為她爭取到了一個去劄幌一所大學交換學習的機會,雖然隻有
短短的兩周,但是沒出過國的表姐以及對美好未來的向往讓她十分興奮(老爺子
十分重男輕女,家中女丁從記事起皆為散養狀態),去那邊的路上結識了一位去
那邊出差的同城大叔,兩人一見如故,平時課餘表姐教練無暇顧及她時,她就會
與大叔在劄幌閒逛聊天。有一天表姐就說,聽說日本有很多瘋狂的東西,你
能帶我見識一下嗎?據她說那位大叔當時帶著她走遍了劄幌好幾條街的夜店,思
再三,最後竟然帶她去了一家日本料理店。表姐坐在大廳生了會兒悶氣,終於
忍不住抱怨大叔:日料店有什麼好玩的嘛!,這時服務員走來輕輕跪在大樹
旁邊說了什麼,大叔就帶著表姐進了一個隔斷的包間。
表姐掀開一道竹簾一道布簾,剛要驚呼就被大叔輕捂住了嘴。
躺在她眼前的正是人體盛,是個極白又較小的女子,在動筷之前大叔還拍了
幾張紀念照給她,表姐說全程她平時最喜歡吃的就是生魚片、壽司,那天缺沒怎
麼敢吃,因為覺得每次用筷子隔著魚肉碰到她的時候,女孩的身軀都會微微的顫
抖。表姐總是小心翼翼的看著那個女孩,想要試圖把眼睛和她對上,可是女孩似
乎顫抖的就隻有身體,眼睛則是一直一動不動的盯著天花板。後來大叔的一個日
本當地朋友也來了,看到人體盛興奮的不得了,兩個人就喝起了清酒,每次夾生
魚片時還有意無意的觸碰女孩的身體,後來她才知道,女孩在桌子上作為菜盤
的時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叫喊和掙紮的,必須完全的服務服從,遇到各種
各樣的人和事都必須忍氣吞聲。一方麵表姐對她深表同情,另一方大叔和他的朋
友在不停的灌她酒,大叔說表姐喝得是梅子酒,沒有很高的度數,表姐將信將疑,
還是小口小口的喝,可是喝到後來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時候,再看到那兩位大叔用
筷子調戲人體盛,就變成手了,再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手就到她身上了。第二
天醒來的時候她躺在她那恩師教練的家裡,說是店裡晚上打烊的時候看到她衣衫
不整的躺在包間裡。表姐去年回來給我訴說她的這些經曆,看到我緊張的表情,
沒等我問出想問的問題,她就回答說,什麼都沒發生,她的恩師特意問了店裡的
人,說那兩個人也攙扶著走出去了的,估計也並沒有力氣對他做什麼。後來表姐
回來的時候,在包裡發現了那張人體盛的照片,有一次去老爺子家,我們倆就在
老爺子種花的露天陽台上,她跟我跟我講述了這段離奇的經曆,當時也許老爺子
就在門外,或在樓下,想要竊聽到我們的內容實在太容易,而且之後表姐的那張
人體盛的照片就不見了!所以這絕對不是巧合。
我把注意力放回到影片上,老爺子看來是做足了功課的,不知道哪請的師傅,
把表姐身上的菜品擺的極其漂亮,像模像樣,各類冰鮮的生魚片,旁邊還放了清
酒。後麵什麼內容我此時不想去想象。
這時老毛那家夥又發出了極其詭異的聲音,而屏幕上出現的畢竟是與我作為
玩伴長大的表姐,我實在沒有把她當成女性和這兩個精蟲上腦的家夥一起欣
賞的。我走了過去,看清了那黑色的機器,摁下退出鍵,拿出錄像帶對阿超
說,以後想要什麼片找我,這個我要定了。
阿超站起來還想抗議什麼,卻被老毛摁下了,說:你的女神也不讓我親
密接觸給他吧,是你說的他是無所不能的偶像,女神可以換的,想想以後,給
他吧!
我並沒有等阿超的認可,徑直就走向出口,快要走出去的時候,我又想起了
什麼,側回身又留下一句:這小妞還有什麼動態的話,我照單全收了,我會讓
你們覺得物超所值的。我說到做到。
老爺子突然讓我覺得是個很有故事的人,但其實在我眼裡隻要他接著這麼盲
目喜歡我,推崇我,讓我足夠成熟就接手一家之主的地位,他在我眼裡就還是個
可愛的老頭子,的都不重要。
提到表姐,不得不說說她和。
表姐名叫柳欣欣,是老程的姐,也就是我大姑的孩子,也是放寒假了,被父
母拽著回來看老爺子。表姐大我2歲,晚上一年學,又複讀了一年,就變成跟我
一樣高三了,與我私交甚好。我沒有過多的兄弟姐妹,常聯係的隻有兩個,老程
家這邊的親戚有欣姐,有個剛上小學的表妹,後者隻是見到的比較頻繁,並未有
太多溝通。而欣姐性格開朗,較為健談,是我欣賞的女性;老媽的家裡老人早已
過世,現在剩下的就隻有小姨和程成,程成今年20了,比欣姐還大一歲,作風
一直中規中矩,在本地的省重點大學c校,是那種大人放心的孩子,刻苦,穩重。
3人算是一起長大,隨談不上多合拍,但彼此十分信任。
今年欣姐過完寒假就該全力備戰高考了,她因為一些原因,想要報考一所遠
離w城的二線城市裡的大學,也就是說我們隻剩下半年可在同一個城市隨意見麵。
得知這個消息本來我的心裡些許有些失落,可是現在我的心情卻複雜的要命。
剛看完有她胴體,想象她接下來如何被老爺子糟踐調戲,想著她看著彆人造愛在
暗處自慰卻沒有人滿足她怎能不心生倪端
我很多最初對女性的啟蒙都是來自欣姐。欣姐小學的時候回老爺子家還比較
頻繁,但基本也是大姑夫周五開車扔到老爺子家周日晚上接走,於是經常我來自
於女性的一些探問題都是從欣姐的口中甚至身上得到答案。
欣姐初中時熱愛漫畫,經常周末回去老爺子家,沒看到欣姐的人,看到欣姐
的淡紫色書包就忍不住翻一下內兜,找漫畫書自己看,有一次就翻到了他們學校
派發的免費的衛生巾。欣姐到老爺子家時候看我沒來就跑去廚房拿了兩瓶汽水,
等蹦蹦跳跳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我手上拿著已經被我拆了一半的衛生巾在翻來覆去
的看,刷的一下臉就紅了。那時候我第一次覺得,不管多爺們氣的女孩兒,
臉一紅都真好看(欣姐那時短發,皮膚曬的又黑),尤其是因為我造成的,
就更加好看和有趣。欣姐把兩瓶汽水重重的往陽台上一放,說還給我,我說你告
訴我這是乾什麼的我就還給你。欣姐聽聞臉上又飄過可愛的閃躲表情,說,就女
孩用的唄,男生沒用的。我就問,為什麼?你們用在哪?欣姐支支吾吾的推
脫了一會兒,還是坐到我身邊給我講了個大概,甚至把當時學校一起發給他們的
宣傳小冊子給我看(上麵印有一些女性生理衛生知識),我看著聽著就覺得渴,
就把欣姐拿來的兩瓶汽水都給喝了。後來欣姐說:講完了,可以還我了吧我
還沒看夠她臉紅的樣子,就躲著不讓他拿,她就站起來想搶回衛生巾(其實肯定
已經被我玩的不能用了啊),那時欣姐性格活潑喜好各類運動,初二就發育的
人高馬大,已經快1米6,我屬於晚長型,五年級還坐在第一排屬於班上最矮的,
自然不是她的對手,好在比較靈活,還躲閃了幾下,竄了幾個屋子終於無路可走,
被欣姐逼到死胡同,一回頭已經被她雙手撐牆堵在牆角,身體沒有貼上我但也快
沒有了什麼縫隙,她低著看著我笑,微微有些喘,臉還是紅紅的:小東西,快
給我,累不累啊你真能跑我本來是打算生耗上一會兒的,因為她喘的我雖然熱
但是酥酥軟軟的挺舒服,無奈這時那兩瓶汽水的後勁讓我來了感覺,隻得扔給她
跑去衛生間解決內急。
解決內急的時候我就在想,完了,出去的時候欣姐肯定已經把那東西藏好了,
沒得玩了。結果一開門欣姐就在門口有些扭捏的站著,那白色的東西已經疊回原
來四四方方的樣子拿在她手裡了。
她看到我,說:快出來,讓我進去。
我那時個頭雖小,腿腳的力量卻是極好。小時候喜好武術,馬步更是每天必
練的基本功,往那一紮任她怎麼推搡也挪不動地方。欣姐就真的急了,這次不但
臉紅,還開始梨花帶雨了。
那時小,心理素質不好,一看男人婆都哭了,頓時就兵荒馬亂了,加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