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離彆的狂歡
考完試後我就開始收拾行囊,決定趁假期回家,好好問問父親搞清楚整件事
情。回家前一天,我們四人在宿舍買來啤酒和花生,準備暢飲一番敘敘離彆。聊
著聊著,話題就落到女人上了,我說:你們也該多出去找找女朋友了,彆老是
悶在宿舍裡,沒有前途哇。心直口快的袁章馬上結果來說:不會啊,現在有
你啦,我們很快活似神仙哩。我一聽臉不禁紅起來,加上些些酒意,竟然少女
般害羞起來。
文海這時發話道:原來咱們沒什麼要求的,現在認識了女孫寒後,
眼界都變高了,一般人還看不上了呢。除非找到像你這樣的還差不多!哈
哈,聽室友這麼說我還真心覺得滿高興的,做男生很普通,至少成為女人後還是
很受歡迎的嘛。我笑得開了花:我們這消耗啤酒的速度也太慢了吧,不如玩遊
戲啦。於是我們開始玩起十五二十的猜拳遊戲,很快啤酒就喝得差不多了。這
時大家都有點微醉了,我要加酒,發現就已經沒了,就說:沒酒啦,唉真掃興!
說完踉踉蹌蹌回座位,沒想到一個重心不穩跌倒,袁章連忙將我扶住。這時他暈
乎乎地發現我白色的薄運動衫下一雙美乳高高聳起,小葡萄也若隱若現,加上剛
剛的啤酒不小心喝到一些在身上衣服有點濕,更讓他血脈噴張,兩隻眼睛像放光
一樣呆呆地盯住我的胸脯。我正想從他懷裡掙脫,誰知道他雙手竟然將我嬌小的
身軀牢牢抓緊,力氣大得我無法動彈。
袁章,不要這樣!你喝多啦。沒,沒有,小寒,我的女神,就是要你
啊,不要離開我嘛!說著他竟然進一步把我抱緊,把我往他懷裡塞,還不停地
撫摸著我的背和腰。這時候文海也貌似衝動了,也上來撫摸起我的雙臀,嘴上還
念叨著:孫寒,真不舍得你呢。我見他們這樣心也軟下來,覺得兩個兄弟是
真心喜歡自己,以前一直都沒人關心沒人疼愛我,現在變成女生後真是有些受寵
若驚了,大概是上天的虧欠一下子又全部還給我了吧。不知怎麼的,心裡突然覺
得非常幸福。啊,是酒精作怪吧,我竟然產生這樣的念頭了?不不不,他們可是
我好兄弟不行不行,這還像樣嗎?我這是在乾什麼啊!
我努力地使自己保持清醒,掙紮著推開他們兩個:我們不可以一直這樣下
去的啊。他們兩個楞住了。韓平見氣氛有些尷尬,馬上話鋒一轉:不如
我們繼續玩遊戲好了。可是酒都喝完了啊!袁章說。韓平接過來道:那
好辦,不喝酒,可以換彆的懲罰方式嘛。對對對文海突然又想到了什麼鬼
點子似得,說:這樣,我們還是一樣玩大話骰子,輸的人要按照紙團上的內容
服侍贏的人。啊?我問道:怎麼怎麼個服侍法啊?稍等稍等!
文海起身去桌麵的本子上撕了幾張紙下來,沙沙地寫了幾個字,然後神秘兮兮地
揉成團走過來:這裡有幾個簽,裡麵寫著幾件事,每次輸的一方抽一張,然後
就按照紙上的去做。機會均等哦,願玩服輸哈!我心想反正也不會每盤輸吧,
怕啥,於是就答應了。
結果第一盤我就猜輸了。然後我打開一個紙團,上麵竟然寫著要做的一件事
就是輸的幫贏的人打飛機!!!死文海你這個賤人!說著我就要揮拳過
去,還說不是占我便宜!哪有啊,我輸了也是要照做啊,來啦,願賭服輸
啊!我隻好超不樂意地蹲下來,文海還沒等我伸出手,卻早已把褲子都脫了下
來,露出了硬挺挺的棒棒。你這是乾嘛啊,這樣對著我,好尷尬哦麵對
著二人,再加上宿舍光亮的燈光,我有點難為情,但又礙於遊戲規則沒辦法,
隻好硬著頭皮伸出了手。
我心想著既然都是了,還不如快速解決,於是直奔主題略加力氣,快速地套
弄起來。誰知道文海哪有那麼好服侍:哎哎哎痛死我啦,這麼大力乾啥啊美女,
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好吧?如果情緒沒到,我也射不出來啊。說好了是服侍,
那要有服侍的樣子啊。文海說。我瞪了他一眼,站起身兩手叉起了腰,胸部高
高挺起,故意一副淩人的氣勢:那你想要怎麼樣啊,找死是吧?信不信我不玩
了說罷假裝要走開。哎哎哎,彆生氣嘛,我沒有耍賴啊,但你這樣我真的沒
法射啊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是要被刺激咪咪才會加速high啊
我又瞪了他一樣,但還是勉強依了,讓他坐下來,然後我也俯下身,右手繼
續套弄他的柱身,手指開始撫觸他的小乳頭,把他弄得神情飄飄然起來,還
地哼出聲來,一副逐漸進入狀態的樣子。這時一旁的兩人看得出神,
似乎也把持不住了,手不由自主地移向下體的敏感部位,那裡已明顯起了腫塊。
我意識到不妙,便加快了右手的進度,為了讓文海儘快完事,還直接用唇舌代替
,舔弄著他的乳頭。
果然文海呼吸越來越急速,雙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伸進我的衣領中用力地
揉搓我的兩團肉球,還時不時搓捏兩顆小櫻桃,讓它們一下子就變得硬挺起來,
也讓我感到全身酥麻。突然文海叫的越來越大聲,還示意我直起身來
跟他接吻,兩隻手改從下麵抄進我的上衣,把它撐得老高,一雙巨乳白花花地露
了出來,兩顆粉紅的乳頭還被文海緊緊地捏住。韓平和袁章隨即好像吃了強力春
藥一般,都不約而同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不停地吞咽口水,下巴底下的喉
結一上一下地動著。
而漩渦中心的文海終於爆發了,吻住我的嘴唔唔唔地叫了出來,然後下
麵就無情地噴射,不僅射我一手,還濺到我的大腿上都有。等到他漸漸平息,我
才鬆開他的嘴,我們才拿紙巾打掃戰場。回頭一看另外兩個哥們,一副享受
完a片的表情,還眼巴巴地望著我,好像在說偶們呢偶們呢。我看著隻
想笑,明明知道滿足了一個肯定也不能虧到另外兩個,但偏偏要掉他們的胃口:
乾啥乾啥,快醒醒,遊戲結束啦!
什麼結束啦,孫寒反而提醒了咱們,不是說了有三個簽嗎?這不是才玩了
一把,還有兩把啊,來來來袁章說完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和韓平,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