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沒人回複。
離開了網吧,我買了一瓶白酒,漫無目的的邊喝邊走,北方的十月已經有點
涼了,今天格外感覺到徹骨的寒冷。
也不知道是怎麼走回的宿舍。
進了樓道,突然感覺到天旋地轉,一路歪斜的到了一樓的洗手間,打開水龍
頭衝了一下臉,胃裡就像翻江倒海一樣不住的嘔吐。
這時候洗手間進來一個人,我回頭看了一樣,朦朧朧的什麼都看不清就暈過
去了。
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張床上,頭痛欲裂,緩緩睜開眼睛,眼前一張大大的女
人臉在離我不到30公分,正俯著我看。
醒啦?
她說。
這是哪裡啊?
我不好意思看她臉,偏向一邊,屋子布置的很簡單,床邊一個小小的書桌放
著個筆筒和一摞書,旁邊是一個梳妝台。
宿舍啊。你可真給咱北方人丟臉,看醉成這個熊樣。
她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咯咯的笑著,這是一樓,你是樓上補習班的
吧,我見過你。我叫楚佳鶴,對麵小學的老師。
嗯呐,我叫鄭鴻鵬。看你有點麵熟。真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丟人了
我被她說的很不好意思。
什麼丟人了?
她饒有興致的問我。
喝醉了丟人唄,就像你說的,給咱北方男人丟臉了。
也不知道我當時是不是臉紅,撓撓頭說到。
那為什麼喝醉呢?
她繼續笑嘻嘻的看著我問。
那個,彆說了,更丟人。
起床準備站起來,發現自己連內褲都沒穿。
我臉漲的通紅,趕緊躺下蓋上被子,這這我什麼都不清楚啊,對
不起啊。
小色鬼,還說什麼都不清楚,昨天把你扛起來,你就開始動手動腳,現在
不認賬啦!
她故作生氣的說道。
真沒有,我我不知道對對不起
我結結巴巴的,努力的回想昨天的事情,可是隻能到在洗手間回頭看到
個人進來,就再也記不清楚了,那個,我會負責
想不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突然就想到了很香豔的場景,下麵也不
自覺的硬了起來。
怎麼負責啊?
她咯咯的笑著,十分有興致的看著我,突然她臉騰的也紅了起來,我順著她
的眼睛看到我下麵把被子支起來一個帳篷。
亂想什麼呢。你什麼都沒做啦,就是一直叫一個人的名字。說你是色鬼,
你還真是一個色鬼。
她說著,還繼續向那個帳篷撇了一眼。
哦。沒做什麼就好。
我趕緊側過身,掩過下麵的尷尬,如釋重負的說了一句,但卻有幾分失落。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這個真讓你見笑了。
想起還沒回答她問我為什麼喝醉,趕緊補充了一句,也轉移一下話題。
情醉不可笑,男的重情沒什麼不好。
她突然站起並蹲下來,在我的臉前不遠,語氣突然很低沉。
不丟人,不丟人
我當時側著身,避無可避,心砰砰的跳,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喝酒喝傻了吧。
她直起腰來,拿起桌子上的一串鑰匙,從你兜裡拿出來的,你衣服我給洗
了,讓你吐得全身都是,還全是水。
她的語氣包含了一絲嗔怪,我的心跳的更厲害了。
哪個是你宿舍的鑰匙,我去給你找身衣服過來。
我伸手接鑰匙,不經意的碰了她手一下,涼涼的,感覺把心都給冰的顫了一
下,明顯感覺她也頓了一下。
就是這把。
為了掩飾我的不知所措,我慌張的趕緊找出來宿舍的那把鑰匙重新給她遞過
去。
等著啊。
她接過鑰匙,轉身走了出去。
望著關上的門,我不由想起了李靜昨天決絕的聲音,一股失落又湧了上來;
又想到剛才楚佳鶴那讓人看不透的心思;頭不禁越來越疼了。
女人啊,我苦笑的搖了搖頭,想不清楚性不去想了。
這時候門開了,楚佳鶴走進來往床上扔了一套我的衣服。
換上吧。
她說。
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我裹在被子裡,不好意思的問她。
切,又不是沒看到過。
她轉身往外麵走。
謝謝。
她一句話搞得我尷尬無比,又聯想到她幫我脫衣服的樣子,剛軟的下麵又硬
了起來。
我不但見過,
這時候,她突然轉回身來走過來,從我的腰部掀起被子,一把抓住我剛硬起
的肉棒。
我還摸過。()
ps:本節讀起來更像一篇純愛文,主要考慮
到了那個時代和那個年紀的一些特性,儘量求個真實吧。
但是本文絕對不是純愛文。
後續筆法可能會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