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雜誌?一個是來錢太慢也不多,第二個是內容跟個人閱曆差太多不好解
釋,有這個想解釋的精力不如早找一個好的項目。
對了,後世的時候小鎮搞大開發,大修建築,鎮政府也翻修了。
鎮政府以前是個地主的小院,在解放前被土匪滅了滿門,從解放前就一直被
當做鎮政府。
翻修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暗門,下麵是一個地下室,存了地主藏的黃金和一些
槍支彈藥,當時很是轟動,他人在帝都都有打電話專門說這個。
後來回家還專門去看了那個地下室。
記得沒錯的話,有大黃魚
&n1906袖珍手槍一把和配套子彈若乾,以及糧食、白布
什麼的。
現在黃金大約100塊1克,大黃魚
指十兩一根的金條。
按舊製1斤16兩,1兩=50016=31.25克,這個份量跟今天
所說的1盎司黃金相差無幾。
所以,大黃魚
金條折合今天的重量就是312.5克。
當然,時代不同可能也有偏差,但怎麼說都是一筆大財了。
二十根怎麼也有5000克以上,這就是50萬了。
怎麼才能弄到手,又不被發現呢。
莫智文陷入了沉思,慢慢地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莫智文就
醒了。
好一陣才反應過來自己重生了。
又盤算了怎麼弄出那些東西。
大院的角落有個雜物間,裡麵滿是用不上的雜物。
其中有個從來沒動過的舊木穀倉,那底蓋可以取出來,就是地下室的入口。
以前是地主裝稻穀和雜物的,現在滿屋子都是鎮政府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什
麼爛椅子破板凳的。
莫智文家就在鎮政府後麵,也是一個典型的鄉鎮小院,鎮上基本都是這種房
子。
一間平房隔成幾間,用籬笆圈了一個小院,房子100平左右,小院50平
。
莫智文眼睛一轉,想了個主意。
回頭就找了把椅子,把一條腿弄斷,然後拖著這把椅子去了鎮政府。
今天是周日,鎮政府隻有門衛趙老頭在。
趙爺爺!
哎,小文?你這是怎麼啦?拖把椅子來上課?
趙老頭是個很愛開玩笑的人。
哪兒啊!椅子壞了,家裡麵沒釘子錘子也沒木板,這不想到雜物間有,來
找點東西修修。
那個年代就這樣,人都是公家的,用用公家的東西也很自然。
大家都這樣,況且釘子木板都是從舊東西上拆,不值錢。
哦。這兒鑰匙,要大爺幫忙麼?
不用不用,我都是大人了!
莫智文趕緊推辭,你來了我乾蛋啊,真的修椅子麼!趕緊接過鑰匙,拖著道
具,繞過政府小樓,走到雜物間,開了門進去。
依然很亂,各種殘破的家具滿地都是。
屋子一角就是穀倉。
穀倉其實就是一個大木盒子,沒有蓋,約莫2米長,1米寬,70公分高。
關上門,走到木倉旁邊,往裡麵一看,放了一些舊報紙。
可能是因為穀倉有個木底,防潮吧。
小心的拿出舊報紙,仔細的研究了一下。
穀倉底是幾塊木板拚成的,之間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縫隙。
感覺像是一塊整底,怪不得這麼久都沒人發現。
伸手敲了敲,發出空空空
的聲音,下麵是空的。
再仔細找了找,果然在一塊木板的一段找到個凹陷,伸出手指勾住邊緣用力
一拉,木板起開了。
忍住激動的心情下到地下室,打開手電。
地下室很小,叫小儲物間都是抬舉。
準確的說是,就是一個大坑,有一排石階下去,在石階的兩邊和對麵各有個
木架,木架上整齊的放著此行的目標。
左右兩邊的木架放著些布匹、麵粉袋子之類的,都已經腐朽不堪了。
當麵的木架有三層,最上麵是手槍和兩盒子彈,中間和下麵各有一個不大的
盒子。
把兩個盒子和手槍、子彈拿出來。
一個盒子是二十根大黃魚,挺沉的,另外個盒子是一些金銀首飾和兩紮鈔票
,雖然不能用,當個古董還是能買幾個錢的。
上去的時候在架子上吹了一口氣,讓灰塵散布地均勻一些。
等十幾年後挖出來應該看不出以前有東西了。
小心的蓋上木板,放上報紙。
從窗子看了看,外麵沒有人。
用藏著身上帶來的軍綠色挎包對,就是那種老式彷軍用挎包,當書包用
的把三樣東西裝了進去。
輕輕出了門,爬到院子邊的樹上。
院外就是後山,一般都沒人去,現在當然也沒有人。
把書包丟在亂生的一叢灌木中,挺隱蔽的,不仔細找,還真看不出來。
回雜物間,找了兩塊木板把椅子腿釘上,溜溜達達的回家了。
路過門衛室的時候還了鑰匙,謝了趙老頭真的感謝他沒跟來幫忙。
回家放了椅子,趕緊出門把書包找了回來,才算鬆一口氣。
找出稱稱了下,大約12斤,也就是6000克,比預計的要多。
他決定明天去臨縣賣一件金首飾,把自己好好打扮一下,再去賣金條。
跟隔壁王叔說,明天去縣城找。
回家盤算了好久才睡。
莫智文起了個大早,把手槍上滿子彈,貼身放著。
重生前跟劇組拍戰爭片的時候有部隊配合,也算玩了幾天槍的人。
把金條和舊鈔收好就去搭了去縣裡的班車。
半路又下了,司機和售票員常跑這條線都認識,還問怎麼了。
說是東西忘了拿要回家一趟,售票員還生生的退了票錢。
等了半響,沒等到去臨縣的車,倒是有去省城的車過。
莫智文一想,去省城賣更好,於是便上了省城的車。
在省城找幾個金店分開賣了首飾,又去古玩市場找不同的店鋪賣了舊鈔,手
頭也有萬把塊錢了。
換了身衣服,有後世娛樂圈的見識,眼光自然不同。
把挎包也換成小皮箱,選的穿著顯得老成,看起來就像歸國華僑的公子,人
也像十七八的。
在桂省賓館門口包了輛出租,直奔花都。
一路司機都在搭訕,莫智文也有一句沒一句的回。
我是新加坡華僑,來桂玩,花有個合同必須本人簽字,飛機航班時間太
晚巴拉巴拉的。
中午沒吃飯,買了熟食和礦泉水。
師傅,實在不好意思,我太趕時間。這個你回頭自己買點好吃的,當個補
償。
莫智文遞過100元錢。
實在是帶著金條不放心。
哪裡哪裡,耽誤個午飯不算什麼,彆誤了你的大事。
司機心裡樂開了花,本來就收了不少錢,午飯從正餐變成熟食就有一百,這
錢來的不要太容易。
後麵都很順利。
花都作為華國南方最大的城市,金店不要太多。
三教九流也多,金店向來都不問來路,當然也免不了壓價,最後換了50萬
。
找了個證券公司,定好8月3日開盤5倍杠杆買入指定股票40萬元,中間
不補倉,爆倉自動平倉。
那個時候,銀行開戶還不用真實身份,開了個賬戶,把股票賬戶關聯了銀行
賬戶後就回老家縣城找了。
總共就用了四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