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撬開顧遠的牙關,將藥渡了進去。
有了第一次之後,後麵她逐漸平靜了下來,動作也快了很多,直到把半碗藥全都渡進了顧遠的嘴裡。
她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呼吸之間,全都是顧遠身上那股好聞的冷鬆氣息。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等臉上不那麼燙了,她才走出去。
華老和蘇嘉就在外麵等著。
見她出來,華老眼神淡淡的看向了她,蘇嘉激動的站了起來,“妹妹,怎麼樣了?藥都喂進去了?”
“嗯,喂進去了。”蘇晚應聲之後才看向華老,“師父,剛才那藥能解蠱毒?”
“不能。”華老乾脆利落的回答道。
“隻能暫時壓製蠱蟲,也就是讓蠱蟲在他體內睡覺,不產生蠱毒。
這蠱蟲有些奇怪,為師以前沒見過,暫時也不知該如何解。”
蘇嘉聽到這話,眼神一亮,“誒,其實這蠱不解也沒關係啊。咱們隻要一直給顧遠吃這個藥。
讓蠱蟲一直在顧遠的身體裡睡覺,不產生蠱毒,它也不會對顧遠身體產生影響啊!”
蘇晚: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
華老直接一個暴栗敲在了蘇嘉的頭上,“就你是個大聰明!這藥也有毒,毒性還不小,吃一次對身體沒傷害。
要是多吃了,不超過五次,他就可以和那蠱蟲一起去閻王那兒報道了。
說不定還能手牽手一起投胎,下輩子做個雙胞胎的兄弟。”
蘇晚:額......小嫩草跟一條蟲做兄弟。
那畫麵......
她怎麼記得她以前的那個小助理看的一部電視劇裡麵,就是有一個人跟一條蟲做了夫妻的。
當時小助理還說,那個劇情在網絡上都成了一個熱梗了。
蘇晚趕緊把自己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走,看向華老問道:“師父,那這藥效能維持多久?”
“一個月。”
蘇晚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嫩草,也就是他們必須在一個月之內找到解決蠱蟲的辦法。
否則,小嫩草會性命不保。
華老看著蘇晚小臉皺成一個包子樣,嫌棄的睨了她一眼,“你說你一個小丫頭,整天遇到點事兒,就把臉皺得跟老太婆似的乾嘛?
你師父我好歹也是鬼醫,你放心,有我這個老頭子在,顧小子死不了。”
華老說完,背著一雙手,邁著方步驕傲的離開。
還沒走出房門,又想起了什麼,回頭對她和蘇嘉說道:“蘇小四,你先在這裡照顧著顧小子。
丫頭,你跟我出來。”
蘇晚以為師父是要跟她商量怎麼解決蠱蟲的事情,趕緊囑咐了四哥要怎麼照顧小嫩草,就跟著師父出去了。
誰知道,一出房門,師父就揪著她,指著正在樓下一張賭桌上當散財童子的老太太道:“丫頭,你會賭錢吧?
下去幫幫那個死老太婆,彆讓她輸急眼了,把船給砸了。”
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