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這個路段,正好在她租住的公寓附近。
總感覺自己被套路了……
可賀北溟連回頭看她都沒有,徑自推開了車門走了。
初夏隻能鎖了車,跟了上去。
“五爺,你的車鑰匙……”
可男人接了車鑰匙後,還是繼續往前走。
最後,兩人還真的走到了初夏那公寓門前。
和之前一樣,初夏還是頂不住這個男人的眼神威壓,開了門讓他進去了。
剛一進門,男人將她打橫抱起。
初夏驚慌不過一瞬,很快就主動環上了男人的脖子,戲謔一笑:
“昨夜五爺可是用了一份長期酒水買賣合同才把我打發的,今晚又打算許我什麼好處?”
對,她在自嘲,也在挖苦賀北溟踐踏她的自尊。
男人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女人,見她笑意不達眼底,眉心一蹙:“你想要什麼好處,不妨直接說。”
初夏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麼一本正經回答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然而她更沒想到的是,賀北溟將她放到床上後,沒有任何親昵舉動不說,反而還半跪在她跟前,卷起了她的褲腿。
他手上拿著一罐膏藥,往她的腳踝上的紅腫處塗抹。
“彆亂動。”
賀北溟為她塗藥那認真虔誠的模樣,一度讓初夏破防了。
淚水衝破了層層阻礙,就那麼毫無預兆地落下了。
“很疼?”
不知道是不是初夏的錯覺,她竟然從賀北溟簡短的話語裡聽出了一絲絲珍視與憐惜。
“不疼。”
其實就扭了一下,她當時在電梯前揉了一會兒,感覺已經好了不少。
而且在救治坍塌工地的那些傷患時,她已經將傷痛忘記得七七八八。
可不知道怎的,賀北溟一幫她上藥,她的情緒就崩潰了。
大概是太久,沒有感受過類似於被寵愛、被嗬護的感覺吧。
自從家裡接連出事後,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哪怕她受傷了,也沒人會對她噓寒問暖。
唯有賀北溟……
“沒事了,這藥的效果不錯,很快就好了。”
大概見不得女孩子哭成這樣,賀北溟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也明顯壓低了,帶著誘哄的意味。
可這般的安慰,越是讓初夏的淚水如開閘泄洪般。
就像人們常說的,成年人的崩潰隻在一瞬間。
賀北溟見狀,輕擁她入懷,“一切都會好的。”
他低頭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