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人納悶的是,賀北溟換上一身筆挺西裝後就示意吳鏡汀一塊離開。
吳鏡汀也非常儘責地開始彙報今天的行程:“早上的會議我推遲到了下午三點,中午的飯局也推到了晚上。”
今天早上賀北溟反常地沒有準點出現在賀氏,吳鏡汀就給他打了電話。
但賀北溟的手機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聯想到他昨晚在初夏這邊留宿,吳鏡汀便將今早所有的行程都推遲了。
吳鏡汀的處理,賀北溟也認可,“那晚上的飯局把遇白也喊來,他也對這批醫療器材感興趣。”
“是,我過會兒就聯係唐少。”
沙發上的女人喊著:“衣服還沒帶走呢!”
也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們的對話和行動。
很快他們就消失在了門口。
初夏的確想追上去把衣服還給賀北溟,可她的雙腿還在打顫,實在沒什麼力氣。
想來想去,她還是打住了,窩在沙發上補覺。
傍晚她還要去急診室幫忙,沒有精神可不行。
轉眼就到了傍晚。
初夏穿著一身白大褂,跟著王主任剛給一個腦梗患者做完急救。
張若寧去樓上男科一趟,順便幫他們帶來了化驗單。
“夏夏,昨晚吳大少送你回去後很威武吼!”
“什麼?”初夏起初還不明所以,直到張若寧拉開她衣領後往下賤兮兮探尋。
“彆瞎說。”初夏連忙扯回自己的衣領。
不過某人早上的確很威武,雖然那人卻不是張若寧嘴裡的吳大少,但她的臉不由自主地燥熱。
“看你這樣我就知道我正中靶心。”張若寧一副過來人的口吻。
初夏並不想深入這個話題,隻能轉移張若寧的注意力:“你昨晚怎麼回去的?”
“我當然是自己打車回去了。說起來可真氣人,我昨晚怎麼就不記得坐你和吳大少的車回去呢?光是八卦將來這三觀比五官還要端正的賀五爺會便宜了哪個女人。”
初夏囧囧地摸了下鼻子。
雖然以後賀北溟會便宜了哪個女人她不清楚,但昨天晚上倒是便宜了她本人。
“不過話說回來,不記得和你們一塊離開也有不記得的好處。至少我還看到了顧狗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