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五哥!你和初美女一起吃飯,怎麼也不喊上我?”
唐遇白穿著紫色襯衫白色西褲,朝著初夏那被連身裙修飾得一覽無遺的好身材打量了幾眼,頓時覺得新女伴也索然無味了。
初夏還在悄悄抹淚,隻稍稍朝唐遇白頷首。
“喊你乾什麼?”賀北溟隻冷瞥了唐遇白一眼。
“湊一桌麻將啊。”唐遇白不止自己強勢入座,還示意自己的女伴坐到初夏的邊上。
這才說:“五哥,不介意拚桌吧?”
“介意。”
“是擔心你弄哭初美人,被我撞破嗎?”
唐遇白瞥著初夏偷偷摸淚的樣子,覺得應該是賀北溟提出分手了。
因為每個月他跟女伴提出分手時,她們也總喜歡這麼哭哭啼啼想挽回。
“其實也沒什麼好怕的。女人哭,無非是錢不到位,錢一到位……”
唐遇白盯著初夏那明豔動人的小臉,某處的念想越大了。
計劃著賀北溟要是真跟這小美女分開的話,他就馬上換她當女伴,沒羞沒臊抱上幾夜先。
可他話還沒說完呢,就被賀北溟的冷斥聲打斷了:“新境北邊的地皮開發權還想不想要了?”
都是兄弟,唐遇白當然也知道賀北溟動怒了,他再說下去極可能真會取消唐氏在新境北的開發權,連忙打住。
“五哥,彆生氣嘛。我開個玩笑而已!”
反正隻要賀北溟離開,初夏就是他的囊中物。
梁幼怡那邊也就不用擔心了。
隨後唐遇白叫來了服務員,也點了兩份套餐。
等待餐食期間,賀北溟和初夏之前點的牛排送來了。
初夏今天收獲不少好消息,心情還不錯。
擦乾了眼淚和唐遇白及他的女伴打了招呼後,她還津津有味地吃起牛排,甚至和賀北溟說:“真好吃。沒想到你竟然和我一樣喜歡吃加了糖的牛排……”
賀北溟不做答,但眉梢間含著笑意。
唐遇白的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又轉。
作為賀北溟的好兄弟,他哪會不清楚賀北溟壓根沒有吃牛排加糖的鬼毛病!
所以綜上所述,賀北溟非但沒有和初夏分開,反而還栽進了初夏的糖罐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