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初夏怎麼也沒想到,賀北溟的回應是:“你儘管把她找來。我也很好奇她是什麼表情!”
初夏:“……”
論起不要臉,她還真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但最後,這場歡愉還是被打斷了。
因為外麵傳來了唐遇白和梁幼怡的對話聲。
“我剛聽到五哥的手機鈴聲就在這洗手間裡麵響起。”
“幼怡,你聽錯了吧。這是女士洗手間。”
“我沒聽錯,聲音就是從裡麵穿出來的。我進去找找看吧。”
“這……”
賀北溟到底沒有在彆人麵前上演限製級畫麵的惡趣味,所以最後還是鬆開了初夏,整理了下衣衫後就走了出去。
“五哥?”
他一出現,不管是梁幼怡還是唐遇白,都略微有些錯愕。
“你怎麼進了這洗手間?”
賀北溟神態淡然的越過了兩人,不做答。
唐遇白皺眉還想說什麼,但他發現賀北溟的一隻手放在褲兜裡。
再加上賀北溟出來後,剛才的洗手間又從裡麵關上了。
同樣都是男人,唐遇白也自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打圓場:“這是喝多了,走錯了吧。”
“五哥剛才喝多了嗎?我怎麼沒見他喝多少。”
梁幼怡沒注意到洗手間那邊的動靜,注意力都在賀北溟的身上,但她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幼怡,這你就不懂了吧,今晚喝的酒度數高。”
唐遇白一本正經地忽悠著梁幼怡,並將她一塊帶回了包廂。
外麵腳步聲漸行漸遠,初夏鬆了一口氣。
但她也知道自己這狀態不適合回到傅斯年的飯局上,於是給張若寧發了信息說自己還有點事情已經先走,然後收拾了粘膩的身子就回去了。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剛回到公寓樓下,賀北溟就站在花壇邊上抽著煙。
他微眯著黑眸,伴隨著手上忽明忽暗的煙火,他的表情和變化多端的暗夜深海差不多,讓人摸不清看不透。
初夏隻瞥了他一眼,就和陌生人一樣無視之,淡定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