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她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什麼人一扯。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和張若寧已經站在好幾米外的位置。
而那座疊得高高的香檳山,就倒在她的腳前。
但即便躲過被砸中,還是被不少濺起的玻璃碎片劃到了腿和腳背。
不過相比毀容,這已經算輕的了。
“沒事吧。”
初夏回神後,回頭便對上梁一航那雙飽含關切的眼眸。
“沒事,剛剛……謝謝您。”
雖然她不是很喜歡梁一航,但剛才要不是他伸手相救,她和張若寧估計會很慘烈。
“謝什麼,這是舉手之勞而已。”
梁一航沒覺得這是多大的功勞。
他是醫生,救死扶傷在他看來就是醫生的職責。
倒是程瑜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你沒事瞎參合什麼?你這一把年紀要是受傷了,你看誰去醫院照顧你。”
“救人怎麼能算得上瞎參合?”梁一航反駁。
“跟我去和傅老爺子那邊坐坐。”程瑜不由分說便拽著梁一航離開。
程瑜的做法雖然有些不近人情,但初夏也能理解。
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因為救人而發生意外。
若不是程瑜挽著梁一航離開時,突然回頭對她投來的那記怨毒目光,初夏會一直那麼認為。
但對上程瑜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眸時,初夏又不確定了。
難道程瑜是知道了梁一航和她母親的過往,因而把對母親的敵意轉嫁到她身上了?
初夏正思索著這些時,其他人陸續敢了過來。
傅斯年也撇開了一眾親朋好友來了,賀北溟和梁幼怡、吳鏡汀也來了。
“夏夏若寧你們怎麼樣了?”
傅斯年不敢想象剛才要是沒有梁一航的及時出手幫忙,初夏會變成什麼樣。
“沒事。”初夏的話音剛落下,
賀北溟卻突然出聲:“一個壽宴還能發生意外。看來你們家這一方麵做得也不怎麼樣。”
傅斯年俊臉一僵。
其實他自認為和賀北溟的關係還算可以,每次賀北溟到家裡做客他們都能聊上幾句。
但不知為何,今天他總覺得賀北溟對他有明顯的敵意。
是他的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