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內的歡愉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等風平浪靜時,男人又穿戴整齊了。
那副西裝革履、渾身禁欲係的模樣,好像與剛才失控變著法子哄騙她的不是同一人。
初夏整理好自己時,男人已經抽完了一根煙。
隻是那雙一直打量著她、寫滿了欲的黑眸,讓初夏覺得虎視眈眈、滿臉燥熱。
“你該走了。”她不得不出聲提醒。
“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偷了腥的緣故,他的尾音上揚,帶著慵懶和愉悅的樣子。
初夏被他那副快要溢出來的成熟男人氣息逗弄得心神不定的,索性推開了車門。
“我下車了。”
沒來得及下車,腰身被擰了一下。
初夏懊惱回頭,見男人唇角上多了一抹弧度。
不濃,但很真實。
“我回去等你。”
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如同暗夜綻放的罌粟那樣勾人。
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好像有電流在流竄著,兩顆心的距離也好像明顯地近了……
“嗯。”
她連忙收回自己的目光,怕再看下去不止他走不了,她也下不了這車了。
再後來,她下了車,男人也發動了車子。
兩人沒有揮手道彆,但目光卻透過後視鏡對上,然後又都笑了。
直到目送著男人的車子消失在路口,初夏才轉身回了帳篷。
“初醫生,你剛才去哪了?”
護士長進來取東西,看著初夏紅光滿麵的樣子有些疑惑。
“去洗手間了。”
初夏怕被看出端倪,又問護士長:“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初醫生披著頭發的樣子更好看了。”
護士長倒也是真心實意這麼說的,畢竟尋常在醫院初夏都綁著根馬尾,努力把自己往刻板的形象上塑造。
可現在的初夏長發披肩,一張臉還泛著迷人的緋紅,讓人不自覺聯想到漫天櫻花簌簌而下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