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怡!”
程瑜看到梁幼怡跌倒,當場一聲驚呼,然後撲了過去。
“哪裡受傷了?天哪,她怎麼這麼野蠻,竟然還推倒你?”
她上上下下檢查著梁幼怡是否受傷的同時,嘴裡也不停數落著初夏的罪狀。
“媽媽,我沒事。但是手鐲碎了……”
梁幼怡說這話時,很謹慎地給程瑜遞了個眼神。
母女兩人心有靈犀,一下子就知道了彼此的意思。
這不,程瑜當場怒斥起來。
“這可是我們程家從清朝傳下來的冰種手鐲,好不容易才傳承到我們這一代,竟然給摔碎了?”
“那是她自己湊上來的。”初夏看到碎成了兩塊的手鐲,微微皺眉。
“那也是你推了幼怡,她才會摔在地上導致鐲子碎了!”
程瑜老早就想讓初夏進監獄蹲一蹲了,這樣一來她不止沒機會再亂了賀北溟的心,這輩子也徹底毀了,因為沒有哪個豪門會要個有案底的女主人。
隻是她一直苦於沒找到機會。
而今,機會總算送上門了,她自然不會放過。
“今天你必須賠償這鐲子,不然我就報警!”光是想到初夏以後隻能嫁個普通的打工仔,過著被人瞧不起的悲慘生活,程瑜的心裡就是說不出的暢快。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初夏心裡慌得一批,手上玩著手機。
她正在查類似的手鐲價格,看看自己能不能賠得起。
當一個個都百萬起步,著實讓她有些無措。
“既然如此,那我報警了。”程瑜以為自己已經勝利了一半,拿著手機報警。
但這時,梁一航突然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一個鐲子而已,沒必要鬨得這麼難看。彆報警了!”
其實他一直在角落裡看著,原本打算置之不理的。
但不知為何,看著初夏那張臉他到底還是於心不忍。
可他不知,他越是為初夏說話,程瑜就覺得他在惦記著和洛燕的過往,越是要針對初夏。
“這是我們程家的祖傳手鐲,又不是你們梁家的。報不報警,你說了可不算。”
程瑜死盯著梁一航,表情也近乎扭曲:“今天她要是賠不起,那這牢她是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