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修臣卻發現那雙眼眸裡,沒有了之前和自己對視時的羞澀。
那平淡無波的樣子,讓他內心極其不安。
而此時初夏的目光已經從他身上跳開,落在賀北溟的身上。
之前他好意將葉修臣劈腿的事情告知她,她不止不領情還懟了他一通,可最後他還是在這種糟糕的境地下願意出手幫她。
她心裡是感激的,但同時也是清醒自製的。
賀北溟對她越好,她越是不能讓他和她這段不堪的關係曝光,影響了他和梁幼怡的婚事,以及他在賀家的地位。
衝賀北溟笑了笑後,初夏便掰開了葉修臣的手,義無反顧地上台。
賀北溟則看著她的背影,眉頭緊蹙成團。
梁幼怡見兩人眉來眼去的,也微眯起了雙眼。
“麻煩給初醫生準備筆墨紙硯。”宋湘靈見初夏上台,覺得自己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不想,初夏卻突然開口:“準備雙份的。”
宋湘靈難免眉頭蹙起:“初醫生不是要左右開弓吧?”
“有何不可?”初夏眉眼堅毅地對上宋湘靈。
“左右手同時展示書法,是書法界很多能人都特彆想練成的一門技能。隻是到目前為止,就連我們書法協會會長舒女士苦練十餘年,都沒敢在公開場合下一展風采。”
宋湘靈就差直接問初夏,到底誰給她這種門外漢勇氣,讓她敢在書法協會儘是書法家的活動上賣弄這種技能的?
台下聽著兩人對話的一些書法協會會員也是議論紛紛。
“這女孩子真能左右開弓?不可能吧,我到目前為止還沒見到有誰能左右開弓寫得極好的。”
“我覺得她是在擺爛!”
而初夏麵對宋湘靈的“好言相勸”,態度出奇地剛:“她不敢是她的事情,與我何乾。”
“既如此,那就請我們的工作人員準備雙份筆墨紙硯。”
宋湘靈隻覺得初夏這女人真的太不經激了,既如此那她當然不攔著啊。
於是,工作人員很快送上了初夏要的雙份筆墨紙硯。
初夏也準備就緒,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她的左右手上。
隻見她左右手各握一支毛筆,然後同時揮毫寫字。
左手寫出的是草書:“我本將心向明月。”
右手寫出的是隸書:“奈何明月照溝渠。”
讓人意外的是,她的筆力勁挺、且張揚跋扈,絲毫不受束縛……
幾乎讓所有目睹了這一幕的人都歎為觀止,就連宋湘靈看著那出來的兩行字,眼眸裡也隻剩下了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