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寶,你現在跟我提分手的話,會後悔的。”
沈寬信誓旦旦地說:“我馬上就要升職了,經濟情況馬上就會得到很大的改善,我還打算送你好幾個名牌包包!你現在和我分手的話,這一切就沒了。”
初夏在邊上聽著,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珠子。
所以他這是打算用物質,挽回賀汝菱?
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他真不知道,賀汝菱最不缺的,就是物質。
不出初夏的預料,賀汝菱眼裡對沈寬的厭惡,越是明顯了。
“要想我不搞砸你的婚禮,以後就彆再喊我菱寶!”
再聽一句“菱寶”,賀汝菱覺得她去年的隔夜飯都要嘔出來了。
所以撂下這話後,她便拽上初夏離開。
可沈寬還在後麵喊著:“汝菱,我等著你回來求我!”
沈寬覺得他之前和賀汝菱相處得很愉快,而且和盧麗姝以及她的家人相處,讓他覺得很自卑。
他們總是會在他們的麵前,說某些東西價值多少錢多少錢。
然後還會開玩笑說,他沈寬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買這些。
沈寬當著他們的麵不敢說什麼,甚至還會奉承說,的確是這樣。
但心裡卻覺得委屈極了,甚至還會幻想著以後他飛黃騰達,要甩掉盧麗姝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在自己麵前跪地求饒的模樣。
可那些距離自己,還是有些遙遠。
所以他現在很需要賀汝菱那種小女人,在自己的身邊,讓他感受一下當男人的尊嚴。
不過眼下賀汝菱不打算在自己婚禮上鬨事,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所以追回賀汝菱什麼的,還是等婚禮搞定後再說。
而且他堅信,賀汝菱還是會回來求自己的。
因為他剛才給賀汝菱畫的餅,都是名包。
他周圍的那些女孩子,就算沒背那種包的,也都是一直在存錢買那種包的。
雖然賀汝菱身上從來沒有見過那種包,但她肯定也和那些女孩子一樣,在偷偷存錢買包。
最後,她肯定還是會抵不住誘惑,回到自己的身邊。
沈寬意味深長地看著賀汝菱遠去的背影的,然後又轉身回到了婚禮上。
和盧麗姝一起給賓客敬酒時,他的笑容依舊格外燦爛。